梁錦軒的身體一震隨即便軟了下來,空虛的身體也渴望得到張無忌的充實,梁錦軒的腰部不由自主地一挺迎了上去。
王柴遇到烈火地後果是可想而知的,兩人的心裡都是極盡的渴望,但是斯磨纏綿一番之後他們發現,這個姿式是很難進入的。
張無忌一急不由得搬起梁錦軒的一條腿,下身的堅。
挺去尋找那溫暖之地。
梁錦軒的一條腿被張無忌一搬,別一隻腿在地上一滑,她“啊!”地驚叫了一聲雙手頓時緊緊摟住了張無忌地脖子。
張無忌發現之後緊急地把梁錦軒往懷中一帶,才穩住了她地身體。
梁錦軒的腳站穩後身體才從張無忌地懷中脫離出來,她有些后怕地說:“相公,我們還是趕快洗澡吧,等洗完了澡到床上你想怎樣都行,這裡實在是太滑了!” 浴室里的確是不方便,當然後入式還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對於剛破身的梁錦軒來說,張無忌還是很憐惜的,不願意勉強她,於是點了點頭。
兩坦誠相對怎麼可能專心地洗澡,不一會兒就變成了相互給對方洗澡,張無忌給梁錦軒的身上塗抹了厚厚一層的泡沫,然後從上到下揉搓,越揉搓香皂的泡沫越多,時間不長,梁錦軒就像被泡沫包裹住了一樣。
梁錦軒的潔白的肌。
膚抹上香皂之後特別的順滑,張無忌的手在她的身體上像一條魚一樣的遊走著,到達某個溫暖的部位更是流連忘返。
梁錦軒也是一樣,張無忌身上抹上香皂后那種順滑的感覺讓她感到很好玩,一又小手歡快地在張無忌的身上游弋著,重點部位重點對待,張無忌舒爽得差點激。
情爆發,好在這時梁錦軒的手又游到了別處,給了張無忌喘息的機會。
胡亂也似地洗完澡來到床上之後,張無忌和梁錦軒兩人卻沒有剛才在洗澡間里那樣急迫了,張無忌把梁錦軒輕輕地擁在懷中,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梁錦軒也是如此,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伏在張無忌的懷中,微閉著眼睛靜靜的感覺著張無忌地體溫。
張無忌錦軒低頭,輕柔地吻住了她的香唇,梁錦軒也是輕柔地迎合著他,把丁香小舌渡到了張無忌的口中。
張無忌輕輕的吸吮了起來,由輕柔到熱烈,長長的熱吻讓張無忌和梁錦軒都是激動不已,手也相互在對方的身體上愛撫起來。
情不自禁中兩人合二為一,激。
情地纏綿起來,極致的快樂讓他們瘋狂,張無忌不知疲倦地耘著。
梁錦軒雙腿勾住張無忌的腰,情不自禁的吟唱著誘人的旋律,在一波又一波激烈地碰撞中,兩人同時達到了令人慾仙。
欲死的巔峰,極致的快樂讓他們的身體都激烈的顫抖了起來。
他們不知疲倦地相互纏綿著,在激。
情中爬上了一座又座的巔峰,把積存的所有激。
情全都釋放了出來。
激。
情過後梁錦軒像一灘泥似地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她感覺到此時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一樣,一點也力氣也沒有,身體中那極樂的快。
感仍然在瀰漫著,就像緩緩涌動的潮水一樣。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心底頓時生出一種強烈的被愛撫的渴望,渴望著能有一隻手去引導那涌動地潮水,不由得望向了張無忌,迷離的眼睛中透出了強烈的渴望。
張無忌釋放激。
情之後身體土分的疲憊,根本就不想動一下,男人都是這樣,沒射之前威風凜凜,口吐白沫之後,任你天下第一好漢,也是死蛇一條。
但他深知男女之間在性事上的差異,女人退潮緩慢,性事完了之後,需要男人的撫慰,否則她的心裡就會空空像失去了靈魂一樣,更有甚者會對男人產生怨念。
張無忌側過身,面向眼睛迷離的梁錦軒,伸手在她豐滿而富有彈性地胸。
脯上輕輕撫摸起來,壞壞一笑,語帶調侃道:“錦軒,你剛才叫地聲音好大啊!如果這個房間不隔音的話,恐怕整個光明頂都能聽到你地叫聲。
” 張無忌的手一碰到梁錦軒胸。
脯,她的身體立即僵直了,隨即又慢慢地伸展開來,就像身體中那涌動的潮水突然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一樣,只是這個突破小了一點,潮水只能慢慢地向宣洩,這種新奇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比剛才高。
潮時都感覺顫慄不已,可是還沒得她細細的品味,張無忌隨之而來的話更讓她羞怒不已。
梁錦軒伸手打了一下張無忌在自己胸。
脯運動的手,羞嗔道:“你還說呢! 都怪你,你那麼欺負人家還不許人家叫幾聲啊!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天下哪有這個道理?“這麼調侃梁錦軒只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儘早地恢復過來,他可不想梁錦軒在這件事情上心裡留下什麼阻影,沒想到一句話卻惹怒了她,於是趕緊賠著笑臉道:“錦軒,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 梁錦軒嬌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道:“不是那個意思是哪個意思?” “錦軒,剛才你叫得那麼大聲,就讓我想起了昨晚……” 張無忌眼睛亂轉尋思著說辭,瞬間便有了應對之策,嘿嘿笑道:“昨晚你沒有出一點聲音,你今天叫這麼大聲,我只是感到有些奇怪,就忍不住了說了出來,可能是用詞不當引起了你的誤會,這絕對是誤會。
” “哼,還不是因為你,人家第一次當然,當然……” 梁錦軒一聽就有些急了,推了張無忌一把,道:“現在既然什麼都給了你這個壞蛋了,人家連叫一下都不行么?你還拿這事來調笑人家。
” “錦軒,天地良心,我真的沒有啊!” 張無忌裝做一臉無奈,指天發誓,“你地叫聲我很喜歡,怎麼會調笑你呢! 你叫得越歡我就越有成就感,以後你就大聲的叫吧!聲音越大我越喜歡。
“說,你還說……壞死了,你真是壞死了……” 梁錦軒聽了張無忌的話急羞得小拳頭一邊擂著張無忌的胸膛一邊說:“我讓你說,我讓你說,怎麼以前就沒有發現你是這麼壞一個人呢!” “錦軒,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 張無忌一下子把梁錦軒摟到懷中,笑道:“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一邊說著,張無忌一邊在梁錦軒光滑地背上的撫摸起來,剛經歷過雲。
雨,她背上還停留著一層細細的汗珠。
梁錦軒的身材真的很贊,除了沒有一雙模特兒般修長筆挺的玉。
腿外,其他部位簡直幾近完美,細腰豐臀,平坦的小腹,肌。
膚雪白光滑水嫩,吹彈可破。
張無忌感嘆著難怪自己這麼輕易就“淪陷”了,不過這麼完美的女人,不為她著迷才是一種罪孽。
“啊”的一聲,一抹緋紅爬上了梁錦軒的臉龐,因為張無忌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他溫柔著吻了她的臉頰。
梁錦軒的臉已經通紅,胸。
脯也因為呼吸的急促而不停的起伏,張無忌的手不安分的摸上了她那傲人的酥。
胸,那麼的結實而又有母性的柔軟。
低頭親吻著她,從嘴唇、脖子到酥。
胸,梁錦軒浴后的身體散發著迷人的氣息,張無忌的手撫摸著她圓潤的雙肩、酥軟的雙。
峰、光滑的小腹,最後往下伸進雙腿間………”梁錦軒渾身一震,喃喃啤。
吟,梁錦軒本能地想合攏雙腿,可被張無忌的腿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