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錦軒如遭雷噬,半裸玉體猛地一陣痙攣、僵直,平躺在病床上。
從她的小蜜壺裡拔出手指,張無忌再也忍不住,抱住梁錦軒的下身,高挺的鼻子頂入了她的連衣裙,鼻尖明顯的感覺觸碰到梁錦軒股間的細白肌膚,突然的艷福不及享受,只在迷惘中嗅到了她胯下那令人血脈賁張的幽香。
張無忌將梁錦軒的內褲退至足裸,張口含住了她的濕潤“呃……啊……你……哎呀!”梁錦軒啤吟著。
張無忌挺著顫巍巍氣的男人驕傲抵在梁錦軒從未開啟過的蓬門之上。
“教主,你溫柔點啊!”大概有生以來,內心深處的情慾之弦從未被人挑起過,艷絕天人的梁錦軒那雙醉人而神秘靈動的貓眼此時半眯著,長而微挑睫毛上下輕顫,如維納斯般的光潤鼻端微見汗,鼻翼開合,弧線優美的柔唇微張輕喘,如芷蘭般的幽香如春風般襲在他的臉上。
張無忌開始輕輕挺動下身。
“疼!啊!教主!”梁錦軒喘息著,開始細巧的啤吟,如夢的媚眼半睜半閉間水光晶瑩。
二土四年的處子是多麼的緊迫狹窄啊!張無忌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在緩慢的研磨旋轉中逐步地撐開少女的密道,剛硬的分身如同金剛鑽一般,一點點一點點地向著少女嬌美絕倫的胴體深處前進著。
在反覆的推進和擠壓過程中,他盡情地享受著來自兩人身體結合部位的密窄、充實和溫暖……各種細緻而敏銳的感覺。
不多時,龍頭深入的趨勢突然被前面一道柔韌的屏障所阻,他明白到今日“盛宴” 的主菜上桌了。
凌峰深深地看了一眼身下如待宰羔羊般的美麗少女,將她的下身牢牢地固定好,然後將身體往後退了一點,驅動堅硬猛然發力,直挺挺地穿破了梁錦軒的處女膜。
攜著威猛的氣勢在瞬間刺穿了女體的最後一道防線,然後便勢如破竹,長驅直入,直到完全的鑽入到那溫暖可人的少女體內,一種無比滿足的征服感同時湧現出來。
張無忌沒讓分身停頓多久,就開始了活塞式的抽插運動。
他完全沒有了憐香惜玉的體貼和小心,黝黑而密佈體毛的肢體一次次有力地撞擊著梁錦軒潔白柔嫩的,發出“啪、啪”的接觸聲和“沙、沙”的摩擦聲。
梁錦軒麗靨羞紅,柳眉微皺,兩粒晶瑩的淚珠因破瓜時的疼痛湧出含羞輕合的美眸,一個冰清玉潔、美貌絕色的聖潔處女已失去寶貴的處女童貞,梁錦軒雪白的玉股下落紅片片。
兩人此刻也到了緊要關頭,梁錦軒此時似乎完全迷失了自我般在情郎胯下蠕動迎合,嬌息喘喘,螓首左右搖擺,秀髮飛散,一雙星眸似開似閉,梁錦軒被他最後瘋狂般的狠抽猛頂,再加上滾燙往嬌嫩敏感的“花芯”上一淋,頓時攀上了男女交媾合體的極樂高潮,在男歡女愛、雲交雨合的銷魂快感中嬌啼婉轉、欲仙欲死。
“啊啊……” 國色天香美貌的梁錦軒在張無忌那滾燙的最後刺激下,芳心立時一片暈眩,思維一陣空白,鮮紅誘人的柔嫩櫻唇一聲嬌媚婉轉的輕啼,終於爬上了男歡女愛的極樂巔峰。
“錦軒,我愛你!快樂嗎?”張無忌輕輕親吻著她的柔美的面頰,撫摩著她的嬌嫩的肌膚,深情款款,軟語溫存。
“教主,我太快樂了!”梁錦軒初經人事,告別處女之身,畢竟是成熟女人,而且又是明教的堂主,沒有小昭、楊不悔、武青嬰她們破身後的羞澀無限,眉目之間風情萬種,風騷迷人,動情地親吻張無忌的胸膛,嬌嗔道,“教主,你太強悍了!” 張無忌不禁雄風再起,挑逗著美女梁錦軒道:“叫我相公,另外我好喜歡你穿著剛才連衣裙的俏美模樣,錦軒,你把衣服穿上,讓我王你,你願意嗎?” 梁錦軒發現情郎又有了反應,又羞又喜地點點頭。
張無忌看著梁錦軒身穿粉紅色的連衣裙,裡面卻是雪白嬌嫩,一絲不掛。
玲瓏的曲線,平坦的小腹,一覽無遺,玉體裸呈,兩腿間一條細長的玉溝,粉紅色的兩片赤貝。
兩隻圓滾飽滿的雙峰,隨著梁錦軒的嬌喘,不停的顫晃著,盈盈若握的纖腰,扭搖欲折,玉臀縫中烏黑一片,茂密非常,使得兩片微夾緊密的粉白,若隱若現。
就這樣梁錦軒那一具粉雕玉琢、晶瑩玉潤的雪白胴體披著粉紅色的連衣裙裸裎在張無忌眼前,那嬌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顫巍巍怒聳嬌挺的雪白椒乳,盈盈僅堪一握、纖滑嬌軟的如織細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優美修長的雪滑玉腿,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誘人犯罪。
尤其是梁錦軒胸前那一對顫巍巍怒聳挺撥的“聖女峰”驕傲地向上堅挺,嬌挺的椒乳尖尖上一對嬌小玲瓏、美麗可愛的葡萄嫣紅玉潤、艷光四射,與周圍那一圈粉紅誘人、嬌媚至極的淡淡乳暈配在一起,猶如一雙含苞欲放、嬌羞初綻的稚嫩“花蕾”一搖一晃、楚楚含羞地向張無忌那如狼似虎的色咪咪的目光挑釁地嬌挺著。
張無忌虎吼一聲,再次挺身壓了上去,看著粉紅色連衣裙映襯的雪白胴體在他身下,玉體逢迎,婉孌承歡,喘息聲,啤吟聲,激情病房,一室皆春……情享受著世間美妙的男女之歡,並儘力延續這樣的快樂。
在幾經電閃雷鳴、翻雲覆雨、上天入地之後,倆人都在第一次激。
情地投入后,疲累不堪。
在簡單擦拭后,倆人也不管赤裸的身體、全身的汗漬、下體的黏液、床單的潮濕,側身相向對卧著。
張無忌摟著梁錦軒,替她捋捋散發,不停撫摸著她的全身,讓她從激。
情回蕩中漸漸恢復過來。
“和男人做。
愛是危險的”這是每一個剛剛明白了男女之情的女孩從各方獲得的警告。
然而這又是每個墮入情網的女人最終不可避免地要走入的“禁。
區”自己不後悔,這是梁錦軒心中最深處的真實想法,她緊緊抱著張無忌,身子蜷曲著,小貓咪似的縮在他的懷中,一直閉著眼,不敢看他,卻享受地呼吸著女人才能分辨出來的他身上特有的氣味。
張無忌精神出奇的旺盛,沒有一絲疲憊之色,可是他知道第一次承歡的梁錦軒已然經不起自己的折騰,伸手從床里側拉出被子,蓋在倆人身上,他們就這麼摟著彼此同樣赤。
裸的身體,漸漸睡著了。
第070章、堂主夫人過了半個時辰,天還是沒亮,張無忌就醒了,梁錦軒由於是第一次,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經驗,加上張無忌實在折騰得太厲害,結果這特殊強烈運動后從精神到身體都疲累不堪,睡得很沉。
葯膳房治病的床,兩個人睡就顯得有些擠了,倆人緊緊挨在一起。
張無忌醒來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美人春睡的香艷鏡頭,他是側身向床里睡的,一隻手臂和一條腿都搭在梁錦軒身上。
梁錦軒的頭枕在他的另一條胳膊上,雙手就放在他倆身體之間,雙腿微蜷,就象整個身體就象被他包裹起來一樣,梁錦軒甜甜地睡在張無忌身邊,美美地作著夢呢! 梁錦軒身上只穿一件薄如輕紗的透明連衣裙,潔白的蠶絲,還是歡好過後,張無忌替她穿上的,隱隱約約地,張無忌能看到梁錦軒胸口那粒粉紅色的櫻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