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如今還沒有平定,但是老百姓是渴望過天下太平的日子,同時最好減輕老百姓的賦稅!”張無忌說道。
“這個微臣已經開始起草方案,很快就可以給皇上過目!”李善長說道。
張無忌點點頭,道:“同時要鼓勵大家經商,還要鼓勵下南洋西洋經商,一定要跟各國有交往!這一點,元朝就做到很不錯,那個叫什麼馬可波羅的羅馬人,就把我華夏文明傳向了西方!” “皇上,跟外藩經商貿易,需要很多人才,尤其是那些精通各國文化和語言的人才……” “這些你們都不用擔心,只要你開通貿易了,那些想跟我大明來往做生意的國家,自然會派人來學習我漢文!”張無忌自信的說道。
心想在二土一世紀中國人都是要學英語的,如今這個時代,強盛的中國,讓老外學習漢語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說到人才這方面,依朕看來。
招賢納士也很重要!現在國家已經成立了,不可能跟以前一樣招賢納士,朕看來,要進行科舉考試,是時候向天下的讀書人招安了!”張無忌最看重開科取士,他認為,沒有賢才,萬事不舉。
於是下令把江南貢院收拾出來,請劉基、宋濂先生為這一科的主考官。
江南貢院的鄉試儘早舉行。
宋濂說:“我們下去就著手籌辦。
” 張無忌又說,“現在天下一統之日不久了,徐達、常遇春大軍一路斬關奪將,下益都,占濟南,克滕州,昨日又打下壽光、臨淄,各州縣望風歸附。
我們不能等了,開國后,百廢待興,他問大家應如何著手治理?” 劉基說道:“認為元朝所以敗亡,敗在法度鬆弛,沒有嚴法治世,才有天下大亂,所以立國之初,應訴諸嚴法,約束百姓。
” 張無忌問李善長:“丞相以為如何?” 李善長讚賞伯溫所言,說道:“微臣最近讀《韓非子》,覺得扁鵲見蔡桓公幾次說他的病,很有教益,病在腠里,在肌膚,在腸胃,都可治,病入骨髓,就無葯可醫了。
所以,治世開始就要嚴,要下大藥量,甚至投虎狼葯,以毒攻毒!” 張無忌有另外的看法,說道:“你們只看到了老百姓造反,卻沒想到為什麼造反,如果一個人沒有飯吃,再重的刑罰也沒用,他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麼可怕?所以,當今最重要的是讓老百姓活下去,給百姓實惠,使之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過。
經過戰亂,讓百姓休養生息還來不及,若再施以苛法,社會必動亂。
” 章溢說:“陛下深知民情,這真是天下蒼生之幸啊。
” 張無忌拿出幾張紙,這是他寫的《農桑學校詔》。
張無忌說道:“農桑是衣食之本,辦學是道理之源。
” 李善長看著說:“這說到根上了。
” 根據張無忌的旨意,這幾天劉伯溫閉門不出,躲在禮賢館里草擬大明王朝第一次開科取士的方案。
其他人也忙著做其他的方案和工作,一時之間,整個朝廷都是一種積極上進的工作狀態! 大臣們都動起來了,張無忌自然就有閒情逸緻跟後宮的眾愛妃調情歡愛,今天后宮要舉行文采大賽,在文采才藝比賽展示中拔得頭籌的妃子贏得了服侍皇上的機會,這種比賽獲得服侍皇上的妙計,自然也是黃蓉的傑作,當然也受到了張無忌的推薦。
比賽內容很多,比如有舞蹈比賽、武功比賽、琴賽、棋賽、書法比賽、畫畫比賽,也有服裝比賽、女紅比賽、栽花比賽等等,反正盡量讓每個人的特長都得到展示,而且比賽的輸贏由五宮娘娘作為裁判來裁定。
有妃子擔心自己在所有比賽中都有不擅長的,會長時間得不到皇上的寵幸,後宮也制定出了一條規定,每個月的初一和土五都是無遮擋大會時間,在這個兩個晚上,皇上會在寢宮寵幸所有妃子,只要是進入皇上寢宮的妃子,都將得到寵幸。
這樣就給了所有妃子一個平等的享受皇帝寵愛的機會!當然,如果你要想贏得皇帝獨自寵幸或者特別的寵幸,你就必須要在才藝比賽中拔得頭籌。
今天是文采大賽,最後勝出的結果沒有懸念,由浙西才女蘇坦妃贏得最後的勝利,張無忌當然要履行比賽規則,帶著滿面嬌羞的蘇坦妃回到了她的寢宮。
蘇坦妃輕輕地嬌軀偎進了張無忌的懷裡,她默默地抬起頭,深情地注視著張無忌。
那含羞帶怯的神態,讓張無忌心下大動,禁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吻她的雙眸,吻她的額頭,吻她的臉頰,吻她的朱唇。
蘇坦妃雙手緊緊地勾著張無忌的頸項,開始回應著張無忌的親吻。
從她那仍然生澀的動作上,張無忌知道除了張無忌以外,還沒有男人吻過她。
張無忌輕柔地吻遍她的秀臉,蘇坦妃享受著張無忌的柔情蜜意,雙唇學著張無忌吻她的方式,貝齒逐漸開啟,讓張無忌得以品嘗到她的丁香小舌。
一番心弛神迷的熱吻過後,蘇坦妃定定地看著張無忌,然後又撲進張無忌的懷中,把小嘴湊近張無忌的耳朵,用蚊蠅般的聲音說道:“皇上,臣妾想先洗澡……”接著把頭埋入張無忌的懷裡,雙手抱得張無忌死緊死緊的。
張無忌如奉綸音,心神激蕩。
她分明是想讓張無忌抱她去浴室,不然怎麼連鬆手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抱得更緊了,生怕張無忌會撂下她一般。
一把摟緊懷中的嬌女,在一聲羞澀的輕“啊”中,快步走向浴室。
張無忌一陣熱血沸騰,進了浴室,蘇坦妃毫無鬆手的跡象,更是連下來的意思皆無。
張無忌知道她是害羞,雖然心裡已有相許之意,畢竟臉嫩,邀請張無忌一同入浴,幾乎已耗盡了她全身的勇氣。
張無忌發現馬秀英她們連洗澡水都準備好了,真是善解人意的女人啊。
張無忌抱著蘇坦妃,在浴池邊緣坐下,伸手試了試水溫,發現正好合適。
“水差不多了,愛妃。
”張無忌柔柔地在她耳邊輕聲道。
蘇坦妃微微顫動了一下,連頭也不敢抬。
張無忌心裡暗笑,到了這個地步就由不得你了。
俯下身,用頭輕輕頂開她的手臂,準確地捕捉住呼吸已變得急促起來的芳唇。
蘇坦妃立刻生疏而熱烈地回吻著,臉像只熟透了的蘋果,且紅得發燙,眼睛依舊閉得死死的。
張無忌緩緩地沿著唇角往下吻,小巧的下巴,纖細的粉頸,來到了她的雙腿之處,張無忌惡作劇般地重重地親了親。
蘇坦妃嚶嚀一聲,全身酥軟。
張無忌乘機下移至腰間,用牙齒解開了浴袍的束帶。
白色的浴袍像海水退潮般地向身側慢慢散落開來,露出了只著淺紫色肚兜和內褲的白皙女體。
蘇坦妃雙手慌亂地左遮右掩著近乎全裸的、曝光的玉體,卻又不知從何遮起,要掩何處,最後只能投降似地雙手掩面,將通紅的俏臉蓋住……坦妃,已沉沉入睡,臉上掛著滿足和發自內心的笑容。
張無忌靜靜地看著她,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已是白裡透紅的肌膚,忍不住張口咬了一下依舊傲然聳立的乳房。
她吃痛地從夢中醒來,伸手勾住張無忌的脖子,枕著張無忌的胸膛,不斷地輕聲說著:“皇上……好美啊……皇上……”最後數聲已幾不可聞,她去會周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