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自己昨天晚上的好像將黛綺絲她……她早上剛剛離開了!”小昭她眼中但這一絲絲的擔憂:“你昨晚太瘋狂了,娘親差一點都被你弄斷氣了!” “我……對不起了,我也不想這樣!”張無忌也是趕到了一陣頭大,昨晚他彷彿完全失去了控制一般,根本就保持不住了自己的行動!那種感覺很怪異,讓他感到了一點不安! “還好,一切都過去了!”小昭輕輕地撫摸著張無忌那輪廓分明的臉龐,柔聲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再去想了。
” 當時張無忌發狂的神情她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不過,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張無忌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張無忌將自己眼前地這一個一絲不掛的成熟美人擁在自己的懷中,輕輕地撫摩著她的髮絲,“小昭昨天晚上也苦了你了!”他隱約記得自己當時發狂的情景。
“小昭可以為了相公奉獻一切,這一點跟不上不爽是很苦!而且小昭也很快樂呢?” 小昭玲瓏凹凸的身體伏在了張無忌的懷抱之中,張無忌心裡無比的滿足! 兩人就這樣忘情的擁抱著,彷彿世界都不存在一般。
第328章、春暉無限綺絲、小昭母女纏綿之後,張無忌變得特別的滿足,被錢萬三激怒的心頭氣總算消了一些,不過張無忌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這錢萬三仗著幾個臭錢,居然公然跟自己唱反調,簡直就是豈有其理,這樣的人,簡直罪不可赦。
生氣歸生氣,政務的事情張無忌可是一點都不敢怠慢,於是回到書房裡忙著審批奏章。
楊憲這個時候進來,張無忌看見他就有氣,於是提筆寫了一張紙條,“錢萬三罪不可赦,該殺!” 楊憲看著紙條,垂手低頭站在他面前。
張無忌低聲的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但是這個面子我不能給你。
我馬上要派人去查朱文正了,對他,我都不會徇私,何況別人!我到時候不讓你去監斬,已經是對你的寬待了。
” 楊憲還想求情,他說:“我只是……錢萬三是個糊塗人,他可憐就可憐在他不知什麼是香的,什麼是臭的。
” 張無忌不為所動,冷冰冰地說:“我殺他頭,他就記住了,下輩子不要重蹈覆轍。
” 楊憲無奈,說了聲:“謝殿下。
”走出去了。
楊憲一臉沮喪和不平地離去。
這個時候馬秀英與他走了個對面,楊憲也沒打招呼。
馬秀英站住,皺眉沉思了片刻。
馬秀英走進書房后,她首先把目光投向屏風。
張無忌正忙著寫另外的字條:“有事嗎?我還有事要找李善長他們議一議。
” 馬秀英說:“我沒事。
”她盡量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像突然發現似地指著紙條說:“殺錢萬三?這人不是富甲天下嗎?” 張無忌反應冷淡,說道“李善長正在起草律令,可沒有富人免死這一條。
更何況王子犯法都要與庶民同罪,有錢人難道就要有特權不成?” 馬秀英說:“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我記得,是這個錢萬三出巨資修了金陵的外城、內城等,整整修築了八重城牆啊,他犯了什麼過失非要殺呢?” 張無忌扔下筆,恨恨地說:“他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可支配天下了!他竟然要我留出幾個城門的匾額,由他來題寫,他想和我一起千古流芳!可笑而又可惡。
” 馬秀英笑了起來,說:“相公,錢萬三是可惡。
可惡不等於可殺呀。
他這種人,胸無點墨,他說出這無禮無狀的話來,我想他自己都不知道犯了什麼大忌。
殿下何必與這種愚人計較呢?” 張無忌說道:“錢萬三是流言散布者,他到處稱他富可敵國,這就不是祥兆。
一個國家為有錢人左右,大家都崇拜金錢而不畏官,不畏王權,那還了得! 我非殺他不可。
” 馬秀英說道:“法律嚴明,殺不法者、犯法者,卻沒聽說殺不祥者、殺誇耀財富者。
這是最淺顯的道理,殿下怎麼沒想過?錢萬三自以為是,這沒有觸犯法律啊!既然沒有犯法,又怎麼能治罪於他呢?” 張無忌頓時怔住,忽然有所悟,問:“你是有備而來?是來替人當說客的? 除了楊憲,沒有別人。
” “真不是他。
”馬秀英說,“方才在門外我倒是看見他了,垂頭喪氣的。
他連招呼都沒打,天下現在還沒到最後定局,殿下不再需要人心了嗎?不管窮人心、富人心,我看都不可少的。
錢萬三所求,不過是虛名而已,人家花了那麼多銀子,給個虛名,既滿足了人家的虛榮心,又顯示了殿下的大度、寬容,這樣一舉兩得的事,刻意去求都求不到,送上門來的非但不去做,反倒要殺人,這真不像你明王所為。
臣妾只說到這兒,再多隻怕相公會煩了。
”說罷馬秀英走了出去。
張無忌顯然受到了極大的震動,呆了良久。
他一點都不懷疑馬秀英有私心。
她與錢萬三無親無故,又素不相識,為他求情何用?錢萬三不同於朱文正,真正與她無涉。
這麼一想,她是真心為社稷江山而來進言。
換句話說,是替他張無忌的得失成敗著想的。
殺錢萬三,自己的確沒有將他定罪的理由,如果就以為他自以為是,為富不仁而殺了他,只怕會讓天下有錢人都感到心寒,會遠離自己。
雖然說打土豪分田地是自己宗旨,但是將來國家建設,還是需要有錢人的。
錢萬三!?的確可恨,但並沒有可恨到犯法和要被誅殺的地步! 想到這裡,張無忌必殺錢萬三的念頭開始一點點瓦解了。
春暉宮,偏廳之中。
月光如水,皎潔的月光自高高的天窗中直射進來,整個房間,到處都是一片明亮。
在牆邊的綉榻之上,一片淩亂。
錦被隨意地丟在床上,也無人將它疊起來,而綉枕更是扔在床的中間,上面還帶著點點令人生疑的濕痕。
房間雖是偏廳,也甚為寬敞。
四面的擺設,亦多有珠寶玉器,古玩珍藏。
在月光和燭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珠光寶氣,洋溢於偏廳中,頗顯皇家的奢華。
在門前,正對著屋門放著一張長長的躺椅,上面放置著幾個綉墊,刺繡得土分精美。
在皇宮之中,即使是坐墊,也是裝飾得精美至極,令人嘆息。
而且柔軟厚實,即使在長椅上睡上一覺,也不會有絲毫不適。
張無忌來到這裡的時候,宮女們出來迎接,一個華服麗人輕移蓮步,盈盈向張無忌走來。
月光如水,直射到她莊重的皇后禮服上面,七彩絢麗,光芒閃閃,映人眼目。
面對著這般美麗的絕色麗人,滿屋珠翠,亦為之失色! 在華麗衣裙絢爛光芒的映照下,這美麗至極的女子,更得儀態萬方,誘人遐思。
在美麗的面龐上,卻是沉靜似水,冰冷的目光射出,威嚴無比。
她的玉體,依然是那般玲瓏有致,性感成熟。
這個美女不是別人,正是張無忌親征武昌,從徐壽輝宮中搶來的美人皇后若蘭。
紫禁城修建好之後,張無忌便主動把她迎接進了宮中,並且親自封賜她貴妃的身份,入住春暉宮。
雖然還不是皇后,但是若蘭已經很滿足了,畢竟她對自己的身份有很清楚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