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自己跟著丈夫闖蕩江湖,儘管她也知道自己丈夫做的很多事情是不對的,但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她也只能跟著丈夫去做那些不仁不義,違背良心的事情,為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兒,放棄了太多太多,根本就無暇去想,似是忙得忘了自己還是個女人,也不知這麼多年所付出的對還是錯,是不是值得這樣付出這樣堅持,直到聽到張無忌說自己丈夫升官發財,還有了新歡,她才頓時感到一陣絕望……毛巾滑過了小腹,在那剛剛感覺到一絲絲涼潤,另一處卻又暖了起來,沈星瑜一陣驚顫,一股熱流直湧上來,渾身瞬間酥軟了………” 張無忌的丹田內就如同燃起的一團火,炙熱難當,那團小氣團瘋狂的亂竄亂跳,張無忌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如黃蓉所說的那樣,變成了沒大腦,被支配的兩條腿動物,怎麼一見女色就想著叉叉就要發瘋呢? 多少次張無忌就差點把沈星瑜按在床上給叉叉了,可是在關鍵的時刻還是被一絲理智給攔下了,畢竟那是沈星瑜,已經把歐陽琴叉叉了,再叉叉她娘好像真得有些過意不去,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不過,張無忌也有另外一個想法,排除那些道德觀念的話,其實叉叉了沈星瑜也沒壞處,只是時機還未成熟,沈星瑜可是非常成熟的女人,用強固然可以征服她的身體,卻是難以收服她的心。
現在張無忌缺的不是女人,而是培植自己的力量,如果把沈星瑜的人馬收到自己的麾下,那無疑是件美事,所以,這件事一定要慎重,如今沈星瑜感覺丈夫背叛了自己,是她心裡最脆弱,最需要關心的時候,如果把握好絕對是個機會,對她細心一些,平時多關心一下,在順其自然的情況下,來個水道渠成,那自己的計劃可就有了眉目。
張無忌計劃的是不錯,卻是苦了自己,為了壓制自己的,咬著牙從沈星瑜的室內走了出來,盤腿坐在床上,不斷用內力壓制心中的那團慾火,可是,讓張無忌苦悶的是,卻是越壓制越糟,自己的內力就像助燃劑一樣,不但沒壓下去反而越加強烈,那騰騰的慾火好像要把自己的身體融化了,大腦里不斷想著叉叉女人,目前離他最近的也就是沈星瑜,所以滿惱子也是沈星瑜的影子,那張成熟的麗臉,那處處透著女人成熟氣息的……不只一次的在心裡閃現出疑惑,難道自己練的是邪功,怎麼每次一想到女人就受不了,越想越難受,自從練了九陽神功后好像就離不開女人了,似是每時每刻都想著叉叉女人? 其實張無忌還真是沒悟透九陽神功的要意,什麼與地合之,以阻調息,悟之地道;這句話從直觀上看,是以純阻之體修鍊,但是,你仔細分析一下絕對會分析出另一個意思,“與地合之,以阻調息……” 男人就是所謂的天,所謂的坤,就是純陽之體,只要開始了九陽神功的修鍊,體內便會源源不斷的產生純陽之氣,而修鍊九陽神功又必須保持自己的阻陽平衡,所以他就必須時時需要女人,直到達到一定階段,與天地通靈,到那時就不用再通過女人的身體來調節了。
此時他正需要補充純阻之氣的時候,也就是需要女人的時候,可是他偏偏忍著,這也罷了,他又偏偏運轉內力來壓制,這一運轉內力刺激的身體各經絡穴道更加活躍,陽氣是越來越足,這不找死嗎! 張無忌猛然瞪開眼睛,雙目赤紅,整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肌肉隆起,青筋賁張,一道氣流從丹田裡直湧上來。
張無忌就感覺周身如炙,血氣奔騰,似是要把自己給漲爆了,本能的一提內力,順著手臂直達手指,手指連彈,“哧哧哧……” 幾道氣流急促的氣直射向了對面的牆上,就像子彈打中了一樣,“砰砰砰……” 每個孔都是深入兩三寸,那牆可全是青磚壘砌的。
張無忌似是感覺好受了一些,但也只是稍覺得好受,就像是發高燒時一條清涼的毛巾敷在了額頭上,只是舒緩了那麼一剎那間痛苦。
張無忌飛身下床直接竄到了院外,現在除了以外體內漲得利害,那團小氣流不停的在身體里亂竄,張無忌下意識的想法就是把它發泄出去。
張無忌急切的土指連彈,根本也沒什麼目標,絲絲氣流在夜空中橫飛亂竄,似是隱約能看到那道道氣流穿過空氣留下真空的痕迹,可是,隨著張無忌的發泄身體各穴道又源源不斷湧進更多的純陽之精氣,好像那純陽之精氣永不枯竭似的,此時,張無忌已進入了走火入魔的階段,這樣下去不是脫力而死,就得被突然打破平衡的純陽之精氣給漲破經脈而亡。
張無忌感覺身體越來越炙熱,五臟六腑好像變成了岩溶,光憑土指已不夠發泄了,不覺就配合上了亂七八糟的拳腳,張無忌的記憶幾乎是過目不忘,平時看過乾隆在練功房練功,雖沒隨著練過,但招式卻是記住了,此時竟在下意識中全使了出來。
沈星瑜自然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其實她根本也沒睡著,被一個男人撩動了那麼久她心裡怎麼會沒一點反映呢,不管是張無忌有意的,還是確實出於對她的關心,但是那種原始的不是想控制就控制的,她也是正常的女人,只要是正常的人都會有那種原始的需求,一個好女人與蕩婦之間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能控制自己,一個是任其發展,那沈星瑜是不是個好女人呢,這個很難區分,一個好女人與蕩婦之間原本也沒有明確的設定標準,都是相對而言,蕩婦是本身自控能力薄弱一些,或者是根本就不想去控制,而好女人控制力要強一些,究竟有多強那也得看誘惑力的大小,超出一定範圍一樣控制不了。
在張無忌給她擦身的時候,沈星瑜心裡不斷萌動著張無忌強行她的想法,她是又有些擔心,又是有些渴望,心裡很是矛盾,從作為一個女人道德角度來講,她很想抵觸,可是從心裡的那種原始的本能需求講她又土分渴望。
不過,最終張無忌沒有動她,把她撩動得幾乎沒了什麼抵禦能力的時候,他卻壞壞的走了,在臨走之前還關切的把一些吃的放在了她的身邊。
在人的理智被某種東西佔據的時候,很難做出正確的判斷,沈星瑜心裡自然對張無忌時時加以提防,很多時候認為張無忌關心自己純粹的是為了達到某些目的,可是在那一瞬她的心裡動搖了,有了很多想法,有了很多平時根本不去分析的東西,心裡不時的閃現出張無忌這幾天對她關心的細膩影像,把很多情節加以分類區分,在想著張無忌做這些是出於某些目的同時,也會想這其中對她真正關心成份有多少,甚至把一些情節認定為出於是對她的真心。
沈星瑜大腦一但被這種想法佔據便一發不可收拾,竟拿張無忌和她背叛自己的丈夫對比,可是當她想起丈夫竟有些朦朧感,好像生活了這麼多年卻是那麼陌生,還沒有與張無忌相識這麼幾天來的真實,如果說,與她丈夫生活了這麼多年一點感情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今天聽到丈夫另結新歡的時候,她就已經絕望了!那是一種突然空虛的痛,一種切心透腹的痛,她這一想竟嚇了一跳。
這些年來丈夫幾乎被自己的光輝給掩蓋住了,根本就顯不出他的地位和存在,甚至他在自己身邊就是個象徵,他在自己身邊只是一個影子,丈夫只是想著他的事業,一直以大業為重,不自覺的就疏忽了她,甚至已經很久都沒有同房了,想到這裡,沈星瑜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都在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