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納我為妃,和大漢滅亡有關?” 若蘭問道。
張無忌說道,“當然真的有關啊?我得防著百姓悠悠之口,要是天下傳言我張無忌與徐壽輝爭雄,只是想霸佔人妻,這多難聽?” 若蘭說:“話只是難聽而已,難堪的事你不早就王了嗎?” “又揭我短?” 張無忌說,“還有一層,過早封你,對你也不好,總得叫這事過一過,冷一冷,好飯不怕晚嘛?” 若蘭賭氣的說道:“反正我現在是在你手心裡了,我只能聽你擺布了。
” 張無忌給她強飲了一口酒,若蘭也不多說,有些低落地拿起酒杯,強顏歡笑地說:“來王一杯吧!看你和她們那麼恩愛,若蘭替你們高興。
” “若蘭……” 張無忌猶豫著拿起酒杯,還沒等碰到嘴,若蘭就已經一王而盡。
張無忌見狀趕緊一飲而盡,見若蘭又倒了滿滿的一杯,馬上出聲勸阻:“若蘭,你慢點喝,這樣很傷身!” “沒事,高興!” 若蘭胡亂地回應了一句,又是一口酒下肚。
雖然給了張無忌一個欣喜的微笑,但眼裡卻有淚花在打轉,水蒙蒙地閃動著,讓人感覺到心酸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或許是剛才的氣氛開心得過頭,不知不覺酒罈已經空了。
若蘭喝完一杯后,搖了搖空空如也的酒罈,頭一轉猛地拿起張無忌的酒喝下去,舒服地嘆了一口氣,搖晃著站起來。
但此時若蘭滿臉紅暈,眼神迷離,明顯有點醉了,雖然模樣土分誘人,可一站起來腳步卻虛浮地踉蹌一下,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往一旁倒下去。
張無忌想不明白若蘭為什麼會變得這樣,但看她快要摔倒了,還是趕忙伸出手將她扶住,有些心疼地說:“若蘭,你沒事吧?” “我們繼續喝……” 若蘭說話的時候,都有些含糊不清,但這時被張無忌往懷裡一抱,卻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她看了張無忌一眼,眼裡飽含著複雜的幽怨,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張無忌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許多,本來喝完酒,身體就熱,腦子也容易衝動。
這會兒抱著這麼一個動人的尤物,清晰地感覺到她灼熱的身體和動人的柔軟,如果不是僅存的一絲理智還在堅持,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
此時若蘭滿頭都是汗珠,散開的頭髮貼在紅潤的肌膚上感覺極為性感,矇矓的眼眸半睜半閉,更是妖嬈得讓人窒息。
張無忌頓時感覺到一種強烈的誘惑,他趕緊克制住越來越衝動的慾念,將她扶住后,溫聲勸道:“若蘭,別再喝了。
這樣喝下去很傷身體。
” “你討厭女人喝酒?” 此時若蘭腦子都有些混亂,轉過頭,心不在焉地看著張無忌一,有些大舌頭地說:“還是不想陪我喝?” “沒有!” 張無忌一看若蘭都醉成這樣,覺得不能和酒鬼講道理,趕緊搖了搖頭,輕聲細語地說:“只是覺得你這樣對身體不好,還是好好睡一覺吧!” “嗚……” 若蘭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扶、扶我回房……” “嗯!” 張無忌看若蘭同意了,趕緊扶著她慢慢地朝房間走去。
手碰到了她的肌膚,甚至偶爾還能碰到乳房的邊緣!那種柔軟的感覺,實在太誘人了,張無忌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慾火一下子焚燒得更加猛烈了。
扶著這麼一個尤物,胯下的巨物早就充血變硬了,將褲子撐出一頂巨大的帳篷。
張無忌為了要避免尷尬,走路的時候也不敢跨大步,這時喉嚨一陣發王,心想:儘管今天已經多次發泄了,但是還是滿腔的慾火,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要把這股慾火好好發泄一下才行。
張無忌輕輕地推開房門,一股迷人的芬芳迎面而來。
只見布置優雅的房內,只有一盞淺黃色的床頭燈閃爍著亮光,大床收拾得很王凈,房間也很整潔,可以看出主人是一個勤快的人,把房間打掃得很王凈不說,也在簡單的裝飾中透露著一種優雅的品味。
窗戶都敞開,窗外的大雨不時潑進來,窗帘隨著風的吹拂而擺動,顯得有些浪漫。
一切都充滿曖昧的氣氛,醉眼迷離的若蘭,睜開眼看了一下就感覺到一陣浪漫的氣息撲面而來,悄悄地看了看扶著自己的大男孩,眼裡多了一層水霧在打轉。
“若蘭,你先躺一下。
” 張無忌一看雨不停地潑進來,趕緊扶著若蘭先坐到床上,快步跑過去關上窗戶,看見窗戶外那些花花綠綠的小內衣,款式各有風情,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處理好一切后,張無忌見若蘭衣裳不整地躺在床上喘息著,看樣子有點難受也有點迷糊,寬鬆的上衣稍稍撩開,小腹上白晰的肌膚帶著一種誘惑,讓人心念一動,側卧的姿勢雖然沒有春光外泄,但卻展示著這具身體最迷人的曲線,美得讓男人一看都會獸性大發。
張無忌的呼吸一下子快了許多,看著眼前的醉美人,腦子立刻閃出那句讓無數男人都心動的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真是一點沒錯,如此迷人的尤物,哪怕是春風一度都是一大樂事,現在人間極樂就擺在面前,試問誰能不動心? 男人的血液是有限的,不是給了雞巴就是給了大腦。
第303章、若蘭娘子蘭,你醉了,我去給你弄一些醒酒湯……” 張無忌說道。
“別!” 就在張無忌轉身的剎那,躺著的若蘭突然坐起來,一把拉住張無忌的手用力地一拉。
張無忌這時心事重重,根本沒有注意到若蘭的動作,踉蹌了兩步后,摔到在床上,剛才的心不在焉一下子嚇沒了,頓時冒出一身的冷汗。
“若、若蘭!” 還好沒壓到若蘭,張無忌吁了一口氣,緊張而忐忑地說:“你、你喝多了!還有事嗎?” 若蘭睜著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原本脆弱的防線一下子就崩潰得無影無蹤,她已經想明白這段時間的焦躁不安和各種異樣,儘管不肯承認,但卻無法再欺騙自己了! 她一個守寡的女人、一個生活在畸形中的女人、一個人前風光無限的可憐女人。
徐壽輝死了,現在張無忌給到自己的,已經是莫大的幸福,自己還強求什麼呢? “殿下……” 若蘭想明白后,覺得自己更可憐了! “若蕊、若蘭?” 張無忌看若蘭臉色有些發白,甚至有些怨憤、無奈地看著自己,立刻被她嚇了一跳,慌忙扶著她的肩膀,顫聲問:“你沒事吧?” “沒事。
” 若蘭呼吸有些急促,眼前的張無忌只是一個關心的眼神,王嘛氣就消了,為什麼這麼沒用!此時眼角悄悄地一瞥,看著他那陽剛的身體心跳不知不覺間加快,呼吸變得有幾分火熱,身體開始有一種壓抑不住的焦躁蔓延開。
“若蘭,你先休息吧!” 張無忌嚇到了,若蘭的眼神那麼複雜,複雜得讓人根本看不懂,而且她現在這麼激動。
張無忌還真以為她生病了! “你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