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是獨一無二的姜泠。
這樣的她,只能被他喜歡。
旁人根本覬覦不得。
合攏窗戶以後,雪依舊窸窸窣窣落個不停。
溫暖火熱的房間內,他摟著她,操了一次又一次。
從地毯上,到沙發上,再到床上。
他不嫌單一的姿勢乏味,跟打樁機似的不斷肏進她的身體,怎麼也要不夠。
最後,害得美人虛脫地跌倒在床角。
剛被滋潤透了的她,就像一隻折翼的仙鳥,蜷在床單上經歷高潮的餘韻顫抖。
冷白雪膚透著潮紅,兩團嬌嫩渾圓的奶子媚得能掐出汁來,小腹裡面都是他射進去的濃精,淺淺地隆起弧度。
她的眉目更是精緻漂亮,歡愉的悅色,清冷的骨相,一起融作淡淡憂愁的嫵媚,讓人怎麼都愛不夠。
回神過後,她依偎在他懷裡,繾綣地吻了他。
清淡的,慵懶的。
一個吻。
是巫妖在獎勵她的魔鬼,體力勞動非常賣力。
纏綿夠了,她支著身子陪他一起看雪。
做愛后,雪景似乎都明亮不少。
“其實,我一直都不太喜歡冬天。”
她淺淺同他交心。
“城裡的天氣總是這樣,一年至少四個月都在下雪。”
“一下雪,骨科就人滿為患,到處都是摔斷胳膊摔斷腿的倒霉孩子。”
姜泠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腦海里卻浮現出曾經那年的南洋。
她剛到檳城還未被他擄去的時候,就在檳安醫院當醫生。
那個季節真的很舒服,吃完月餅還能穿著漂亮裙子去海灣逛逛夜市,路上到處都有消暑的冷飲售賣。
可惜她也不能改變地球的氣候,回了內陸以後,懷念只是懷念罷了。
柳川蕭言還會經常勸她,忍一忍就忍一忍吧,城裡的冬天一直都是這個鬼樣子。
誰也改變不了天氣。
裴樞卻不這麼覺得。
“南洋沒有冬天,我們隨時都可以回家。”
他吻了吻她的蝴蝶骨。
有他在,她也不必忍受寒冷黑暗。
她的家,會安頓在南洋。
馬來西亞一個叫檳城的島嶼,是天涯海角盡頭的歸宿。
姜泠聽懂他話中深意,緩緩撫過男人虯結有力的上臂,沒有再往下。
“你的義肢……如果我搞不定怎麼辦?”
她忽然問。
“當你的病患,最重要的是相信你。”
他答,末了又笑。
“醫患關係手冊上寫著的。”
聞言,她的眼波流轉間,流露著不可言說的情愫。
“以後我可能不想再做醫生了。”
“嗯……?”
他語氣一緊。
“不是不做你的醫生,”她連忙安撫他,“我永遠都是你的醫生。”
他喜怒無常心思多疑,聽見她的保證,總算穩下心緒。
姜泠忽然覺得自己很適合當心理醫生。
在經歷了這麼多的波折以後,巫妖只相信她的魔鬼,而非世人。
醫學界不缺她一個資質平平的主治醫生,她已經累了,不願再讓沒有心跳的心房再被戳得千瘡百孔。
等到所有事情解決的那一天,她應該會帶著無盡的失望離開內陸,跟他去往沒有冬天的南洋,好好做一次人。
當然,是等所有事情解決以後。
她忍不住請教他,有沒有什麼折磨人的方式。
以牙還牙,總歸都是要還回去的。
“你不想讓許憲中死得太痛快?”
男人身上迅速浮現出黑幫首領的魄力,精神立刻好了起來,輕蔑一笑。
而後,他莊重地低下頭顱,親吻她微涼纖白的指尖。
“姜醫生,那些禍害不值得髒了你的手。”
“壞人做的事,就讓我來做吧。”
——
一些·前後呼應
裴大少最近真的太溫柔了,會讓我忍不住懷念他粗魯(強制愛)的階段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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