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億?!”
柏桑震驚得表情扭曲,趕緊咽口唾沫以防被嗆死。
“白骨精,你鵝我們啊!”
“不是鵝,是訛,”姜泠很仔細地糾正他,語氣戲謔,“訛的就是你們,誰叫裴家有錢呢,對不對。”
柏桑罵罵咧咧的調子全堵在喉嚨里,憋得臉漲成豬肝紅。
“你過分了!!瞧不起誰呢!”
他一不做二不休,又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
“裴家的人,誰身上還沒幾個億咯!”
這次掏出來的東西,可比結婚紅本閃耀不止一星半點。
是一枚存在感無比強烈的戒指。
上面鑲的鑽石比鴿子蛋都大,熠熠生輝滿火彩。
柏桑一直幫裴樞保留著這枚戒指。
一年前,戒指就做好了,本來裴樞是打算在她離開前送給她的。
結果猶豫了半天,戒指沒給出去,人直接跑了。
幸好,今天拿出來也挺符合氣氛,不失成意。
柏桑正沾沾自喜地覺得沒給裴家丟臉,卻見女人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柏桑你是樹袋熊嗎?!口袋裡藏了這麼多東西!”
姜泠的眼睛快被閃瞎了,更何況她剛在飛機上看過金屬義肢短路,也是一樣的白光,她都有點應激後遺症。
柏桑站在原地,表情也逐漸石化。
什麼叫樹袋熊?
不對,那這個戒指怎麼辦??
“白骨精,你快拿著呀!”
“我不拿!”
“家主送給你的!你不能不拿!”
“你這是強買強賣!!”
兩個冤家就這麼在實驗室里跑圈,一個躲,一個硬塞。
最後,四肢發達的柏桑不負眾望,把戒指扔進了姜泠的口袋,圓滿完成任務。
按照裴樞那個擰巴的性格,等他藏著掖著過個幾年,黃花菜都涼了。
柏桑都看不下去這兩人一來一回磨嘰得要死,索性當一回月老,直接把線牽上。
姜泠就沒有這麼舒坦了。
幾十克拉的鑽石一扔到身上,她都感覺自己被壓在五行山下快要絕氣。
裴家的人,可真是詭計多端!
她狠狠瞪了一眼洋洋得意的柏桑,立刻開始思考實驗室的冷凍儲藏櫃能不能放鑽石。
她得給他派點什麼活干,讓他別在這裡礙眼!
久無人煙的實驗室,終於鮮活起來。
*
裴樞是第二天醒的,在聽姜泠控訴完鑽石的事情后,反而很贊成柏桑的做法。
“這顆鑽石就當是付你的薪酬,求婚結婚的時候我再另送。”
他的紳士體貼,落在她那裡只剩嫌棄的兩個字評價。
“敗家。”
而事實證明,這位大少爺不僅敗家,而且還非常不正經。
義肢迭代的過程里,有一步是需要連接神經,進行靈敏度測試。
受試者需要做幾個常規的手指動作,她會同步監測腦電波和手指感測器的差異,從而迭代義肢,提高觸覺感應。
在她跟他解釋完規則以後,測試開始。
萬萬沒想到,他做的第一步,是去解她身上白褂的衣扣。
白褂的尺碼小了些,尤其顯得胸前兩團豐盈傲人。
她約摸是真的在用妖術滋養身體,成日跌宕起伏地奔波,身上哪裡都瘦了,偏偏奶子還是很大。
“裴樞!你不要臉!”
姜泠惱羞成怒,簡直想把他當場燉成魚翅羹。
“姜醫生,這就是我常會做的動作。“
男人的精神比昨日好了些,語氣紳士又沉穩,以最優雅的姿態解釋著最禽獸的行徑。
說著說著,他甚至還想更進一步。
她怎會讓他如願,趁著難得可以控制他的機會,直接中斷實驗,把測試義肢卸下來扔在案台上。
“寶貝,你得對我溫柔一點。”
裴樞體驗了一回肢體分離的酸爽,總算換副語氣和她說話。
“畢竟我們現在是生死與共的關係,不是么。”
姜泠當然知道。
他的手一日不好,她就算被拖出去槍斃他也沒辦法保護她。
但是,他的手好了,就又要對她做這做那。
世界上怎會有如此糾結的情況。
看著美人蹙眉不悅,裴樞終究軟下心腸,送給她一個好消息,讓她開心開心。
那日問出的背後主使,一個姓趙,一個姓許。
姓趙的基本能確定,是市裡警局的副局長。
而姓許的,
大概率是某位“寬和親民”的許市長。
官官相護,裙帶關係……
城裡的髒水,確實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姜泠很認同他的看法,也提出一個關鍵問題。
“裴大少……”她認真思索的樣子嫵媚迷人,“你說,蔣駒堯知不知道這一切?”
他忍不住攔她入懷,完全不想提起那個正義痴傻的替身。
“寶貝,你什麼時候改口叫老公?”
——
姜姜(冷冷的):不要,太肉麻
裴裴(床上):叫。
很快小夫妻就要反擊了,只不過時間線會稍微長一點,畢竟裴裴要留在內陸陪姜姜看雪,再陪姜姜過春天
雪天適合什麼play呢
如果再漫長一點的話,我好難想象他倆有寶寶的生活hhh
(姜姜:婉拒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