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深處,無人之境。
野奢別墅的後院里,枝繁葉茂的棕櫚樹微微晃著,一片綠意蔥蘢。
盎然連綿的綠色,格外顯白。
裴樞愉悅地微揚唇角,迅速壓下身,來回愛撫著美人嫩生生的雪白胴體。
他們的體型差異懸殊,他一下壓,堅硬炙熱的陰莖更深地插進嫩穴。
滾燙的莖身,不知第多少次碾過紅腫嬌嫩的媚肉。
“嗯……不要……”
暴露在叢林中的野合讓她分外敏感,她因他的發狠操弄而哽咽長吟。
嬌小的女體在他胯下,一身纖細媚骨被撞得幾乎要散架。
她是被他一路干到這裡的,身子已經軟成一灘水,雙腿軟到實在站不直。
他便要她扶著樹,撅起豐滿柔嫩的雪臀,用后入姿勢迎合他的操弄。
“怎麼樣?你剛才被我操得魂不守舍,現在終於肯叫了?”
他喑啞笑著,插得一次比一次深,直搗她的靈魂。
火熱精壯的雄軀壓在她身上聳干不停,冰冷的金屬手指也加入助興。
隨著他的操弄,兩團白嫩嫩的綿乳甩動不停,明晃晃地曝在雨林濕潤燥熱的空氣中。
他便將她的兩團乳房擠到一起,捏住乳尖一起蹂躪。
她被他羞了太多次,清冷自持的教養禁不得這般粗魯的葷話,早已碎了滿地。
她不說話時的模樣,裴樞也喜歡。
尤其是他用狠勁地操她,她會被他幹得受不了,秀眉緊蹙,美眸含淚,這樣帶有一些痛苦和脆弱的媚態,最是香艷動人。
但是這一刻,他倒是希望她能說說話。
仔細算起時辰,差不多是佑天做法的時候。
他操著操著,明顯能感覺到她的魂不守舍。
他就覺得她是不是想起來了。
想起在南洋的日子。
此處遠離喧囂都市,她置身於叢林中,渾身赤裸,像是聖潔嬌媚的精靈。
就像曾經在嶼邸的沙灘上,天地一線,海潮雋永。
在那樣的環境里,他也要過她許多次。
風起雲湧,一串金色燦爛的花穗自樹冠飄落,落在她纖白勻薄的美背上。
恰到好處的點綴。
爛漫,姣好。
同樣是熟透了的嬌花,她的穴蕊早已被堅硬炙熱的龜頭肏軟。
研磨搗戳,引的她流出好多淫液,還不停的扭著腰肢,試圖將他的肉棒從自己穴里抽出些。
可他哪裡肯抽出去,一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身讓她無法再掙扎扭動,空出另一手探到她的腿心,岔開她忍不住想要合攏的雙腿,瑟瑟發抖地顫直了,迎合他粗魯的野性抽插。
“裴樞……你停下……停……太深了……不要……”
她難耐不已,冷冷嬌嬌的聲線幾近崩潰。
“不要?你明明好舒服的。”
他維持著抽插的頻率不減,雙手在她的身上遊走不斷,激起她顫慄的同時,也握住了她的嫩乳。
渾圓的乳房晃成水滴形,在他的掐揉指下,奶尖小孔噴出細細密密的乳汁,灑在雨林的土壤上。
“以後都用你的奶水澆樹,好不好?”
他壞得張揚放肆。
“樹都要被你澆肥了。”
“你……”她幾乎要氣暈過去,“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比起陰莖埋在穴中的滾燙折磨,他的條件爽快許多。
“告訴我,你究竟想起了多少。”
佑天懂得南洋咒術,可以用通靈的方式幫助她復甦回憶。
但她究竟能想起多少,便不得而知。
她的記憶,也正是他的命脈。
好巧不巧,巫妖最會抓魔鬼的命脈。
“我就不要告訴你……唔嗯……“她媚冷地呻吟一句,“才不認識你。”
裴樞不惜一切代價,就是為了全身心地佔有她。
可惜他的姜醫生性子太冷,即便身子給了他,在感情這一塊總不願迎合他。
“不告訴我?”他掰開她的臀瓣,看著她的嫩穴被插得紅腫不堪,語氣漸漸變態,“我有辦法讓你鬆口。”
裴家家主的武器,可不只有胯下的九英寸。
吐真劑,也是助興的好物什。
她會產奶,就是因為在南洋的時候被注射了吐真劑。
這一次,他篤定要用更溫和的方式奪回她的心,也得讓她情願被“注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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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來記載一下裴裴的無恥愛愛語錄
1. 我對老婆很溫和的~
2. 我不會給老婆用道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