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起來抵到全景窗邊時,陰莖還插在她的嫩穴里。
金屬手指輕滑薄膚,就這麼扇了幾下嬌圓雪臀。
嗜欲,懲戒。
不僅是臀肉在顫,全景窗的玻璃瞬間被濺上一串小水珠。
她的穴道本就敏感,哪經得起他的扇臀刺激。
一絞縮,直接噴出透明晶瑩的淫液,細細地灑在玻璃上,流下一片淫靡濕膩,模糊了幽谷深林的秀美窗景。
“嗯……嗯……”
她懨懨地呻吟著,兩條修長纖白的玉腿懸在空中,隨著潮吹的痙攣而抽搐不已。
虛脫無力的美人,渾身的重量都由他承載。
他的掠奪極其強勢,還不等她潮吹結束,便大開大合地抽送陰莖,碾磨她的軟穴。
”姜醫生似乎很喜歡我的提議。“
他的聲線又冷又愉悅,像是變態的魔鬼,環繞著她,禁錮著她,從外到內佔有她。
姜泠被他抱在懷裡,彼此的肌膚幾乎寸寸緊貼,他說話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胸膛里的震動跳躍。
那是心臟的位置。
他是魔鬼,卻擁有一顆鮮活強健的心臟。
用不完的精力,做不完的惡念。
還說要去野外操她……
“喂,你不會覺得膩么……”
美人無力地垂下纖頸耷拉在他懷中,幽怨至極。
就算她再不嬌氣,也禁不住他這樣的禽獸要法。
交媾處的花穴實在泥濘不堪,兩瓣陰唇艱難容納著巨大肉棒,撐成薄薄透明的圓口;
陰蒂腫得充血泛紅,敏感的小肉粒足足硬了兩天,像一顆被淫水淫液泡脹的小紅豆,稍一蹭便會讓她欲仙欲死。
她這副嫵媚無力的小模樣被裴樞盡收眼底。
“口是心非的姜醫生。”
他故意要她害臊,將她攬腰抱起,再重重地插在肉棒上。
身後,全景窗的倒影太過清晰,直接映出她的小穴是有多麼不捨得他的陰莖,將莖身吃得緊緊的挽留他;
拔出來的半截肉棒,濕淋淋的,赤紅猙獰,可也只是稍稍撤出一會,紅腫外翻的媚肉都還來不及恢復原樣,就被他操著卷進穴內。
深重的鑿搗,激得她一下子仰起雪頸,美眸泛白地尖叫一聲。
“啊……啊哈……”
嬌嬌的,細細的尖叫,哪有往日半分清冷。
“好像,抱著你邊走邊操也不錯。”
男人滿意地給出論斷,又慫腰捅她一次,抱著她朝門外走。
“就這樣把姜醫生的小嫩穴插壞,好不好?”
“也就幾百下而已,很快到外面了,寶貝還要自己撅起來給我肏呢。”
她口是心非,他句句葷淫,甚至都收斂了一些,沒把內心最變態的想法說出來告訴她。
葷淫之餘,他還禮貌地請示她“好不好?”
可惜,按照軍火商的道理,請示歸請示,肏會肏。
不等她回答,他就直直抽插數下,強勢佔滿她的穴。
男人這副橫衝直撞的野蠻行徑,終於把美人惹惱。
“我……我口是心非?”
姜泠好不容易順了氣,在他頻頻的插弄里找准機會罵他。
他肏得毫不留情,她也罵得毫不留情。
“你拉著所有人演戲,把我一個人蒙在鼓裡,還……還不允許我口是心非?”
“我給你遞刀子,救了你。你居然把我綁架到這裡!裴大少爺,你到底講不講道理?”
無情狠辣的黑幫首領,在她姜泠眼中,不過是個意氣用事的大少爺。
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她氣急,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絲毫不給他面子。
裴樞一點都沒有皺眉。
恰恰相反,他很受用。
她打他,罵他,他都喜歡得緊。
他好久沒聽到有人喚他“裴大少爺”了。
清冷的聲線,嗔怪的語調。
像是打情罵俏。
像是他們從前那樣。
“所以……你的記憶是恢復了嗎?”
他沉沉試問。
——
作為軍火商大人,裴裴收到的威脅一般都是:我要殺了你!
姜姜的威脅(小嘴咬一口):裴大少爺!
(裴裴:老婆好愛我!更加用力地操她!)
(姜姜:……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