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妄(1V1) - 把她操暈了

幽暗的卧室,天不應地不靈的空中溫巢。
凌亂的深色床單上,美人的白皙薄膚,金屬手指的冰冷墨色,男人胯下的赤紅性器。
強勢的束縛,色差的糾纏。
熱烈的性愛交配中,金屬手指掐著雪臀,把嬌圓酥嫩的臀肉掰開,露出以供承歡的穴縫媚孔,讓粗碩的生殖器更完整地沒入。
腎上腺素,來自於暴力和性愛。
墮落的藝術,曼妙翻湧的情潮。
他們的重逢相認是一片血色里殺出的溫床。
沒有感激涕零的哭淚,只有最直接色情的肌膚貼緊。
噗嗤噗嗤的操穴聲濕膩作響,她被擺弄成側躺的姿勢,一隻腳踝被攥在他手裡向上分開,更加淋漓地沉浸入愛。
他一次次擠進緊窄濕膩的穴蕊,興奮地橫衝直撞。
“殺了我,你就不能爽了。”
他賣力地聳動著鑿擊她的敏感點,又以粗喘歪理蠱惑。
“姜醫生,感覺到了嗎?我在你的裡面。”
她側著腰挨操,薄薄瑩白的小腹上時不時鼓出一片凸起。
是他的形狀。
他在她的身體里,肏得好重好深……
深得她拋棄其他所有的感官,視覺什麼的都不重要了,她只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還有,她的花穴是如何濕潤吞咽他的巨大。
他被她絞得牢牢的,在某次插入時低吼不斷。
嫩穴裡面濕得要命,緊得要命,她故意收腹吸他一下,他也受不了滅頂的銷魂快感。
莫說嫩穴,她的身子每一處都是照著他的喜好長的。
唯獨有一點不好的就是,太勾人,太淫蕩。
稍一靈,便會嬌得他把握不住,媚得他征服不得。
裴樞只能安慰自己,相比起她清冷得不認人,他倒是喜歡這種報復。
是時候該帶她回憶一下曾經的日子了。
“姜醫生,其實我們相愛的物證不太容易找。”
他俯在她耳畔,性感地低喘著,羞紅她的耳垂。
他尋遍嶼邸上下,最後也只找到她寫的病歷作為物證。
沒有別的了。
一回想,在他們曾經相遇的三百六十五天里,其實也沒幹什麼。
就是在病床上不停地交配。
他經常被刺殺,一傷,就要卧床修養;
卧床修養,自然少不了醫生侍奉左右;
侍奉著侍奉著,床單就亂了,皺了。
黃穎遞給蔣駒堯的是假消息,且在他的授意之下,故意往嚴重的方向說。
說他的姜醫生遭受了非人的“虐待”,被他折磨地“不成人樣”。
裴樞想起那些的說辭,不禁玩味地伸手探向交媾處,找到那顆小粒充血的陰珠,重重地幫她揉著。
敏感點被他掌握,她的反應一下子變得墮落迷亂,渾身泛起粉紅,嫩乎乎的大奶子顫亂不已,貼在床單上,像是嫩豆腐晃動。
唔,這就是他的虐待成果。
一隻淫蕩的妖精。
他的虐待,全部施加在她的嫩穴里。
把她弄熟了,弄得離不開他抗拒不了他,一聞見他的氣味就會產奶濕穴,這樣才算襯他心意。
卑劣念頭作祟,他不慎肏得狠了些。
陰莖粗暴用力地快速進出著,媚肉被磨得又紅又腫,一次次外翻捲入;
穴壁沁出濕滑的淫液,紋理全被熨平,花唇艱難得含著他,薄弱惹人憐愛。
在這樣的性事交配里,男人也極易放縱過度。
射精前的衝刺又猛又急,性器頂得她淚流滿面,她嗚咽著也快要潮吹,強烈的歡愉讓她忘了呼吸——
眼淚嗆到氣管里,她還被塞著嘴,瞬間亂了平衡,咳嗽得劇烈失顫!
“寶貝,呼吸,呼吸……”
裴樞急忙從她的身子里拔出來,除掉她嘴裡塞著的物什,摘下她的眼罩。
她的身子還處在性愛的痙攣里,倉皇間恢復視線看到他,一下子更受不住刺激!
她流鼻血了。
然後嗆著嗆著,忽然嬌滴滴地暈了過去。
床上一片凌亂,裴樞抱著懷裡弱不驚風的她,急躁地一拳砸在呼叫按鈕上。
“桑!去找醫生!”
柏桑一個激靈應答,語氣賊溜:“家主您受傷了?姜醫生不是在你那邊嗎??她能看啊。”
不是……
裴樞一閉眼,才反應過來她是飛機上唯一的醫生。
真是造化弄人。
他的命都要給她。
“迫降。”
他冷酷果決地下令。
“就近迫降!去找醫生。”
——
姜姜:唔壞蛋裴大少,終於輪到我用苦肉計了
這一迫降,回南洋的路就沒著落咯~
不過嘛,裴大少現在已經不是baby shark了,他安排妥妥的!
找個落腳地方,繼續dododo!
這個落腳的地方我在微博發張圖,大家看看喜不喜歡(羞)
珠珠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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