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熱霧彷彿可以剝離人的理智。
姜泠看不清男人的臉,只感覺到唇舌交纏,酥麻顫慄。
她險些就要點頭,仔細一想才發現被他套路了。
你愛我。
你訛我。
完全就是兩個意思嘛!
“誰說的……”她羞惱地推開他,“我明明不是……”
“你就是不愛我了。”
他的語氣瞬間低落下來,像是突然被她遺棄了似的,落寞得很。
他的唇上,甚至還留著她的吻痕。
姜泠看著他這麼個大男人委屈得要死,一下子也有些無措,亂了思緒。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用解釋了,你沒說愛,不就是不愛么。”
他繞口令似的跟她賭氣。
姜泠腦子宕機,是真的被他繞了進去。
她沒說“愛”……難道就是“不愛”的意思嗎?”
被他這麼一解讀,感覺她確實是個挺狠心的女人。
姜泠可不會落把柄在他手裡,幽幽嘆了口氣,給彼此找台階下。
“我記得你腳上還有傷吧?別在水裡呆著,會感染的。”
她默默朝他的方向游近,摟了摟他的肩膀,清聲相勸。
溫熱浴水浸得美人雪膚如玉,絲絲滑滑地倚在他身側,讓人難以把持。
她以為,他會把持不住的。
可他依舊在跟她賭氣。
“我才不管,你心裡都沒有我。”
“傷口什麼的,我也無所謂。”
他嘀嘀咕咕著,反而往水深的地方走去。
姜泠反覆告訴自己,你根本不想管他的。
可是看到他手臂上的石膏以後,她還是不受控制地攔住了他。
情急之下,她的“攔”,便是從他背後抱住他。
男人的背脊寬厚,腰處卻是精瘦,倒三角形完美得過分。
更別提她在慌亂間,還不小心摸到了他的某處……
浴池裡的溫泉水像是突然到了沸點,她的手心好熱,身子好熱。
裴樞自暴自棄的態度本來就是故意演給她看的,見她終於表現出愧疚之意,立刻趁機反轉攻勢,把她抵在池邊。
水花四濺里,他和她的距離又一次“由正轉負”。
她羞惱地嗔怪著他,一邊被他吻得窒息,一邊還要盡到私人醫生的責任。
“唔……你的手!你別碰到水呀……”
“不要舔這裡!嗯嗯……會留印子的……”
他吻著她的唇,舔舐雪頸向下,毫不客氣地叼住兩隻嫩乳啃咬,不一會兒就留了幾道紅印。
雪白乳肉,曖昧紅痕,掩映在浴水的蕩漾波紋里浮沉,像是由他採擷的櫻果,淫蕩又純潔。
“夫妻之間都是有標記的,你是我的醫生,也要有。”
男人喑啞的聲線里蘊著些佔有慾。
話音剛落,他就咬住她的一隻奶子,狠狠地吸她的奶水。
“啊嗯……都要被你咬壞了!”
“什麼夫妻關係呀……跟醫患不一樣的!”
姜泠止不住地呻吟著,若非此地遠離喧囂,她都不敢叫得如此動情。
小巧脆弱的奶尖本就敏感,奶水不易流出,幾日未被男人嘗過,他吸得越急,她越是酥軟無力。
裴樞吸著她的奶,將乳球擠出各種色情的形狀,壓著她的媚骨不放。
“怎麼不一樣?”
他用歪理和她論證。
“我心裡有你,你心裡有我,我們還在做這種淫亂的事,怎麼就和夫妻關係不一樣了?”
甚至在黑道軍火商的眼中,這樣親密的關係遠比一本紅色證件可靠許多。
對於魔鬼而言,法律不過是廢紙而已,他只遵守他覺得有必要的。
而她對他有救命之恩,他有必要報答她,這才是親密愛人。
艷遇短暫,但是在他們分別的一年裡,已經演化成了愛。
愛是溯及既往的至高忠誠,由他裴樞宣判的定律。
可惜,他的姜醫生總是不喜歡較真,特別是討論一些情情愛愛的話題。
“唔……你也知道淫亂……”
她嫵媚地給他一個眼神。
“裴樞到底是從哪裡找了你這麼個醋精來纏著我。“
眼波流轉之間,一滴水珠從她的睫毛墜落。
分不清是霧水還是淚,最終降在胸前。
她的兩隻雪乳酥白挺翹,可胸前的肌膚卻是纖薄,隱約可見骨感輪廓。
姜泠的冷,來自她的骨感。
可她的名字,是“冷”再加上”一點水”。
遠離城市的夜晚,暖熱的溫泉,環繞池邊的蒲葵天堂鳥。
在這樣一個靜謐自然的環境里,她想起當初給裴樞當私人醫生時候,那個陰森嗜血的男人對她也是……特別。
她想讓裴樞換個醫生,裴樞就認為她是不喜歡他活著,葯也不吃,復健也不做。
從這一點來說,拖油瓶和他實在太相似。
他們是一個人嗎?
她忽然顫慄。
“姜醫生,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
男人撫著她的后腰,溫柔地問。
太溫柔,一點也不像魔鬼。
姜泠默默合眼。
“還好。”
“只是有點冷……”
她的鎖骨暴露在空氣里,染著一截秋風寒意。
感受到懷中美人的顫慄,裴樞分開她的腿,讓她與自己貼合更緊。
“冷嗎?”
微微蕩漾的水面之下,她的小穴被水流撞得軟開一條縫,滾燙火熱的莖身隨之頂入——
“姜醫生,我幫你暖暖身子吧。”
他猛地一下佔有她的小穴,繼而壞道。
——
黑道嬌夫真的太嬌了,以至於姜姜都覺得他是個假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