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妄(1V1) - 整根陰莖插到小穴里

整根沒入,一下子衝進來頂到穴芯,把她撐得脹滿欲裂,然後再退出去,讓穴壁上汁水四濺的淫液幫助她適應痛楚。
被過分摩擦碾壓的媚肉泛熱泛腫,淫水一流,她舒服得險些要爽到。
爽到了,又怎會忘記前一秒的飽脹是有多麼可怕。
這便是猛獸和她嬉戲打鬧的方式。
深入骨髓的脹疼,難以抗拒的舒泛。
在連續的鑿搗下,她的雪臀也漸漸泛紅,顯得格外玲瓏挺翹;
臀縫深處的媚穴更是艷紅一片,穴口花唇都被撐得有些透明了,足以肖想內里纏得有多滑膩。
強烈的快感令她失魂,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腿心交媾處蔓延至全身,她的呻吟破碎不成腔調,眼鏡也晃掉了。
“呃……受不了的……玩別的遊戲……好不好……”
丟了眼鏡的她很快沁出熱淚,一身媚骨彷彿快要散架似的,哆哆嗦嗦地顫。
即便她不想玩遊戲,可已經身在局中,怎能全身而退呢。
男人勁瘦的腰身越發聳動猛烈,手掌啪啪拍打在她的乳肉上。
疼痛是輕微的,快感是強烈的。
腎上腺素彷彿具有神奇的魔力,她在瀕臨破碎的起伏里漸漸有了魂,艷容泛起潮紅,小嘴呻吟著迎合他,小穴親昵地絞裹他……
在小穴一陣陣濕膩的收縮蠕動里,媚肉的每一處紋理每一寸褶皺都有被莖身碾壓到,控制不住地痙攣,控住不住地想要泄水……
“嘶……裡面咬得好緊——別急,會射給你的,都射給你。”
淫穴的緊緻吸裹極大程度地取悅了男人。
他低吼著,粗喘著,甚至興奮地用手掰開她的穴口,看著媚肉在自己操干下隱約翻出,鮮紅的陰珠更是腫得美麗……
泥濘,濕膩,情慾的顏色交織在一起,整片花戶都染上鮮艷,乖順地吐納著他的巨大,哪裡分得清進出幾次,又究竟泄了多少次。
從地毯上,到沙發上,到床上,七夕的性愛激烈似火。
很明顯,淺嘗輒止不是他的風格。
也不是她的。
等到男人的旺盛精力終於需要休息一下下的時候,她的小穴依舊含著他莖身,她則無力地依附在他身上,奶子一顫一顫地流出乳汁,弄濕他的胸膛。
“奶水是不是比之前少了?”
他撫了撫紅腫的奶頭,用舌尖輕吮幫她紓解,動作溫柔又色情。
“唔……這就是你要問的第一個問題?”
她繾綣地嗔了一聲。
明明他才是遊戲的莊家,卻總是在不知不覺中被她蠱了去,等到把她吃抹乾凈,才想起來他們在玩遊戲。
“是不是這幾天沒有好好吃飯?”
他一貫流氓霸道,跟昏君似的,隨意支配遊戲規則,緊接著就浪費了第二次提問機會。
她緩緩彎起唇角,笑著笑著又抽氣喊疼。
他還沒有從她的身子里撤出來,她每一次呼吸都是在感受陰莖的形狀,實在太脹了。
裴樞的本意並不是弄疼她,皺緊眉頭就要開燈給她檢查,又被她虛虛柔柔地勸住。
“我們都做了這麼久了,我還沒有暈過去,沒事的。”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灼熱心跳。
緩了一會以後,她才抬頭看向他。
“我很好,不需要采陽補陰的。”
她的氣色確實很好,像是為了說服他,她還要他用手摸摸她。
男人的手掌寬厚,她微微泛紅的小臉還沒有他的巴掌大。
幸好,雪膚不再是虛弱蒼白。
可是其中的體溫,幾乎全都是問他的心跳借的溫度。
“你不好。”
他一針見血道。
她的小穴濕軟顫縮一下,像是對問題的回應。
她別過臉,依舊不肯承認,還反過來問他問題。
“你來內陸打算待多久呢?”
“那年你在南洋,簽證期限是三百六十五天。”
“我來內陸的簽證,也是三百六十五天。”
裴樞語氣沉沉,像是在訴與她冥冥之中的因果。
她一邊聽著,一邊支撐著自己站起來。
小穴與陰莖剝離的瞬間,汁水濕淋淋地傾泄下來,順著她腿內側白皙的肌膚流落,淫蕩不已。
還有色情聲音。
她沒有急著對他做出表示,而是顫巍巍地走到迷你冰箱前,從裡面拿出一瓶紅酒,斟了兩杯,一杯遞給他。
月色里,酒液搖晃,妖紅艷麗。
“三百六十五天……那真的很巧誒。”
她沖他露出一個魅惑的笑。
清冷慣了的美人,鮮少能有如此鮮活的一面。
像是蠱惑異性的咒術,讓他心跳加速,無法抗拒地接過她手中的酒杯。
“就當是敬七夕。”
她的雪膚赤裸一覽無遺,與酒液猩紅形成最妖冶的反差。
嫵媚的妖精,就這樣跌入他懷中,以情愛為引,以身獻好,邀他共飲。
裴樞捏著酒杯,眼神一刻也捨不得從她身上離開。
他應該受寵若驚的,無論是在南洋還是在內陸,她討厭他都來不及,何曾給過他這麼好的待遇。
七夕之夜,完美得無可挑剔,無可救藥。
“你知道……我有裴樞的全部記憶。”
他沙啞開口,如何忍心打碎這美妙的夜晚。
“姜醫生,就算你端給我的是毒藥,我也甘之如飴。”
情慾翻湧的對視中,一滴淚落在酒杯里。
他就要飲下的剎那,她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知不覺,淚已千行。
藏在指甲縫隙里的迷藥,根本不會要他的命,只會讓他安穩睡一覺。
她是醫生,她不會算錯的。
“港口的每個午夜,都有一艘去大馬的貨船。”
“你喝下去,等你醒來,你就回到檳城了。”
她捧著他的臉,瞳眸流淚,紅唇在笑。
“如果你真的是他,或者是他留給我的遺產。”
“那就好好活下去。“
裴樞聽著她說這些雲里霧裡的話,就像遺言一樣,疼得心都揪起來。
他對她的了解何其細膩,從見面的第一眼起,他就覺得她完全是在用一種毫無生機、毫無希望的方式生活,只留一口氣吊著命。
一年前,她不是這樣的;
這一年裡發生的事,究竟是有多深不可測?
柏桑查了這麼久都查不出來,她也一直忍著不說,甚至在剛剛和他相認今夜,就要他離開內陸,好好活下去?
男人的眼神瞬間充滿殺意,而懷裡的她,也忽然有些不對勁。
“對不起……這一次,我不能當你的醫生拯救你了。”
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語無倫次地求他快走。
“我愛的所有人都死了……你離我越遠越好。”
烏雲密布的夜色,悄無聲息將月光吞沒。
她的瞳眸開始渙散,神識漸漸喪失。
“他們…他們也是沖我來的。”
咣當一聲,酒杯倒地。
紅酒灑在地毯上,猩紅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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