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逸雯確實跟柏桑不太熟。
不過,她今天的表現稍微有點矯揉造作的嫌疑。
畢竟快一年沒見了,雖然他們每個禮拜都有視頻通話,但真正見到人總歸是不一樣的。
黃逸雯天天在醫院裡面診各種有病的男患者,不是腰椎間盤突出就是斷手斷腿,乍一看柏桑這個四肢發達的傢伙,居然覺得他比從前順眼多了。
可能,這就是叫沒有比較沒有傷害吧。
她之前在內陸跟他就睡了兩三次,次次都算一夜情,沒想到意外懷孕了。
從此以後,她水泥封心地當了很久的醫生,其實暗地裡也有在物色要不要給溜溜找個新爸,但無奈內陸的男人質量實在不太行。
有一次,她爸媽給她介紹相親對象,看著樣貌也周正,結果那人恰好在醫院男科掛過號,她一問同事,居然是個幾厘米的小米椒。
黃逸雯更加鬱悶地水泥封心了。
直到她重新和柏桑見面。
嗯,看幾天肌肉猛男凈化凈化雙眼,是她應得的。
她心裡暗喜,表面上依舊裝作不在乎,悄咪咪地盯著他看。
柏桑這個人也破天荒地擰巴起來。
“看啥啊?我臉上有蟲子?”
他不自在地抹了一把臉,心想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感覺得循序漸進慢慢來。
於是,他讓她跟黃穎先看著崽,自己牽起柏拉圖出門遛狗去了。
黃穎笑得打滾。
“桑老闆那麼耿直一個人,見到你以後居然還會躲?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他可能是為了展現一下自己金盆洗手吧。”
黃逸雯撇撇嘴,也不去管孩子他爹,直接開始給溜溜拆新買的玩具。
溜溜這個年紀還不知道自己以後可能會承擔起裴家的重擔,抱著玩具就耍得不亦樂乎,讓黃逸雯直呼小孩子真好玩。
黃穎更加是升了輩分,誇她這個新時代獨立女性總算是當對了。
“你看,孩子也不用你帶,工作還這麼順利,簡直是老天眷顧你。”
“姑,你多操心操心你自己!”
黃逸雯不好意思地嚷嚷。
黃穎堅信“不婚不育”保平安,每天有空了就跟姜泠混在一起吃喝玩樂,錢不夠花就單方面給姜泠打工(燙衣服)。
日子美滋滋地過久了,黃穎啥也不用操心,她以前還擔心自己異性緣不好,現在還真的有點懷疑自己的性取向。
對了,姜泠人呢?
黃逸雯也很期待和姜泠的見面。
只不過她年紀小,對姜泠不僅僅是朋友關係,而更有一種崇拜。
這種崇拜,在見到姜泠的那一刻達到了巔峰值。
嶼邸太大,傭人也是找了一圈以後才把她們引到書房旁邊的觀景客廳里。
姜泠斜倚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撥弄著一根懸空羽毛。
魅惑,神秘,無法用科學解釋。
黃逸雯早聽蔣駒堯說過姜泠會研究神神叨叨的巫術,剛才還不相信,現在直接原地石化崇拜。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巫術嗎??!!”
她激動地問姜泠。
姜泠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媚態橫生。
“這是魔術。”
不過,為了保持神秘感,姜泠肯定是不會告訴小白兔桌子下面有塊磁鐵的。
黃逸雯盯著那根羽毛仔仔細細地看,可是怎麼看怎麼走神,目光總會飄到姜泠身上。
姜泠的氣質跟在內陸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她高冷,並非黑白灰式的高冷,而是巫妖下凡的高冷。
南洋氣溫熱辣,她根本不需要再考慮穿著保守得體的事,不合身的白褂也被打入冷宮,只穿她喜歡的衣服。
綢裙的領口偏低,黃逸雯虛虛瞥了一眼,頓時就臉紅地挪開目光。
她都有點想搬來檳城定居了。
帥哥美女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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