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和裴樞結婚也有些日子了,沒覺得和他一起泡澡會發生什麼事。
總而言之,男人不就是兩隻胳膊兩條腿?即便八塊腹肌性感,她也差不多看膩了。
姜泠先用花灑沖了遍澡,再心如止水地裹著浴巾出去。
浴缸臨窗,單向玻璃將海景一覽無遺。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第一眼看到的還是裴樞。
可能是最近太忙顧不上好好欣賞他,男人的倒三角輪廓賁張有力,往那一站就跟拍雜誌大片似的。
不排除有蓄意凹造型的嫌疑。
“裴大少,你到底在吃醋什麼?”
姜泠被他牽著沒入一池溫水,笑得嫵媚,直擊他心。
裴樞一下子吻上她。
肆意纏綿的啃咬帶著力道,強勢地吮吸她的舌,將她攪得七葷八素。
“蔣駒堯對你念念不忘啊。”
吻罷,他試圖撫平溫水蕩漾,又霸道地掀起漣漪。
他的吮咬很用力,舌尖細微的疼痛帶著異樣的快感。
姜泠嘶了聲氣。
幸虧浴缸足夠大,她嬌嗔著推搡他,趁機換到另一邊坐,面對面直視他。
“哪裡念念不忘了?“
她的語氣很輕,水面下,纖足也很輕地踩在他的胯間。
他的性器是真的對她念念不忘,才幾天沒做,她輕輕一碰,九英寸的大傢伙就立起來了。
裴樞還在琢磨著醋勁,金屬手指彷彿是道具一樣先上,直接抓住她的腳踝,讓她不能跑。
“蔣駒堯都快四十歲了還不結婚,”他振振有詞,“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下面有問題。”
“所以……那也不是我的問題。”
姜泠難耐地喘著,在水溫中感受他的炙熱。
“你老公吃醋了,就是你的問題。”
他掀著水花撲過來,將她的身體擺弄成最柔軟的姿勢,合二為一。
浴缸臨景,窗外是野生海岸。
姜泠顫慄不已,在他進來的時候,稍微有些不適應。
和他做了這麼多次,她還是得忍著他的尺寸。
龜頭粗碩,碾壓穴壁所帶來的快感極其強烈,柱身又粗碩得可怕,炙熱地往她的深處擠,像是要插進她的心裡。
姜泠也有正常的七情六慾,只不過在勝任裴家祭司以後,她時常板著臉裝出副清心寡欲的樣子,連她自己都忘了她的真身是巫妖。
“老公……好脹。”
水面激烈地晃動著,足以想象交媾處的抽插是有多瘋狂。
她的身子軟了,媚穴緊緊地吸著他不放,液體流溢的感覺特彆強烈,是羞恥的溫度。
巫妖的清冷終於被溫暖融化,手也不涼了,體溫也熱了。
裴樞更深地吻住她,兩人一起沒入水面之下。
抽插頻頻加快,赤熱如烙鐵的肉棒以恐怖的速度肏進她的穴芯,讓她敏感得又痛苦又舒服,等她再有機會換氣時,高潮的脆弱極樂一併將她衝垮。
他還在埋她的穴道里不曾釋放,嘶吼著將她抱緊,深頂幾下,射出。
性愛是最好的良藥。
做過一次后,浴缸邊滿地都是水,濕漉漉的,最宜滅火。
裴樞不氣了,姜泠不裝了。
兩人感情好得像是熱戀狀態,互相依偎在一起,共賞海景夜色。
“你會不會想家?”
裴樞問了她一個問題。
“內陸嗎?”
姜泠支著胳膊,想起那座大雪紛飛的城市。
“偶爾會在夢裡出現吧。”
“你說過,你不怎麼做噩夢了。”
他親她的發頂。
“你也是啊。”
她笑。
其實也沒過多少年,一提起又有些惆悵。
她在內陸沒什麼朋友,那幾個熱愛尋花問柳的同事也先有了歸宿。
周主任再婚,蕭言跟一個女明星談得風生水起,柳川在家長安排的相親局裡遇到了個海后。
男醫生忙著談戀愛,黃逸雯倒是美滋滋地成了中流砥柱,都快從主治醫師升副主任了。
“對了,柏桑是怎麼考慮的?他倆就這樣一直兩地分居?我用不用給逸雯一些建議?”
姜泠調笑著問。
美人清冷,開醫囑施咒語,樣樣都行。
唯獨這談戀愛的技巧吧……裴樞甚至認為他比她還強一點。
“你想想明天怎麼起床吧。”
他邪肆地摟住她,澆滅她的歡想,又開始徹夜的歡愉。
——
桑老闆:你們兩個人還好意思爭倒數第一名?!
下章寫一寫他和小白兔!看到大家問的好多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