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庫裡的光線不好。
車內更暗。
美人一身冷白,骨感又豐嬈的曲線折出一個曼妙弧度。
雪乳挺翹晃得厲害,腰肢是乍然收攏的纖細,臀圓嬌俏……
卻被他操得不成樣子。
男人的陰莖上青筋暴起,猙獰虯結,黑乎乎的一大根,在暗處看不太真切;
唯獨從她臀中抽出的時候,莖身會沾滿甜膩的淫液,亮晶晶的龐大,像是可怕的怪物,抖著聳著,又肏進臀縫深處。
她沉靜在情慾里,唇紅齒白難耐蹙眉的模樣美極了,一副喘不上氣的脆弱媚態,惹得他“大發慈悲”,幫她開了窗。
車窗露出一條小縫,透透氣。
他錮著她的腰,把她的下體抬起來,拈了拈她紅腫凸起的陰蒂,又按下她,插在陰莖上。
下墜的捅擊來得突然,嫩穴像是被肉柱劈開似的,讓她有一股強烈的撐脹。
她沒忍住,尖叫了一聲。
聲音就這麼從窗戶縫裡溢了出去。
不僅是她飽受情慾折磨的呻吟,還有肉體碰撞的沉悶鑿搗聲,是她的臀尖撞在他的下腹,他的睾囊甩在她的花戶……
很響,響得她的嬌喘聲都壓不住。
她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眼鏡磕在車窗上,眩暈連連。
車庫裡肯定還有別的人。
莫說是別人,他把她擄到這裡的時候,還要幾個打手跟著保護安全。
車身晃得這麼厲害,哪個成年人都不會以為他們是在裡面聊天。
她忍著不想再叫了,他偏偏要她叫,單手把她抱到身上操,另一隻手扶著腫脹的陰莖,在她腿心蹭了許多淫水后,硬挺的龜頭重新挺入窄小穴道。
“啊……不要……受不了了……嗯……”
她終究被肏得嚶嚀不斷,聲線也軟了不少,髮絲沾在鬢邊濕熱的雪膚上,莫名的撩人。
他越操越興奮,手掌摩挲著她白嫩嫩的翹臀,貪婪汲取著她的滑軟。
……
激烈的性愛持續良久。
等到不知何時,姜泠身子上的潮紅還沒褪去,秀髮更是凌亂不堪,香汗淋漓媚得骨頭都軟了,像是芬芳濯濯的妖,難得綻放的花。
而裴樞呢,在終於饜足后,陰翳的神色才好不少,和她依偎在一起的時候竟有幾分良夫氣質。
良夫。
姜泠都被自己的想法嚇到,淡淡搖頭。
很奇妙的是,不管她和他有什麼糾葛,做愛一場,那些不愉快的就都被拋之腦後,似乎並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話說回來,她也真的沒做什麼。
她只不過變個魔術,再請男同事們扮個鬼,佑天扮個病人,白鴿也參與演出,許璐宜就被嚇得靈魂出竅,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
原來,許璐宜不止能在醫院裡傳緋聞,還能向行兇者提供黎一雄的行蹤軌跡,這樣便有了可乘之機。
落得個被鬼嚇瘋的結局,無疑是她心中有鬼。
至於其中究竟幾分假幾分真……
亦真亦假,亦假亦真。
不過爾爾。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壞女人?”
姜泠語罷,懵懂懨懨地問男人。
她被他肏熟了,便不再是清清冷冷的巫妖。
不過,她的眼底眉梢也並無太多慈悲。
落在裴樞眼中,亦然是涉世未深的妖精。
他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腰,游移向上,靜靜貼著她左側的蝴蝶骨。
可惜,他只有一隻手能體驗“軟”是什麼感覺。
他的金屬手指,還是不能感覺到她。
壞與不壞,從來都是凡人給巫妖和魔鬼下的道德咒。
而他——
“我只想感覺到你。”
“感覺到你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