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奴婢洗完了。
能先熄滅燭火嗎?」林紫顏臉紅紅的說道,洗的時候除了腦袋,整個身子都一直泡在水裡,沒辦法看見半分的春光,但微露在水面的深邃,讓人恨不能闊死在那裡。
「嗯,沒問題。
」許平馬上就吹熄了蠟燭,可惜沒辦法看這美人出浴的香艷美景。
裝純潔已經裝了那幺好一會了,完了也不差這一咚嗦,暫時忍了。
「妾身先睡了。
」林紫顏趁著黑暗抓過毛巾圍在了自己的身上,說完低著頭將被子鋪好后鑽了進去,不過卻直接鑽到了裡面,給許平留出了一大塊地方。
「我也困了,睡吧!」許平一邊打著假哈欠,一邊挺著硬硬的大傢伙,跟著鑽進了被窩。
剛一躺下,許平就迫不及待的將雙手從美婦的肩膀穿過去緊緊的抱住了她,感覺入手的肌膚如冰一樣的涼爽而又細膩,似乎她的身子散發著天然的幽香,就如同催情的氣體一樣讓人興奮。
忍不住把整個人貼了上去,硬硬的大傢伙也頂在了她的上。
「好姐姐,浴巾都是水,放被窩裡不好。
」許平雖然想硬把她身上的浴巾拉開去品嘗美婦成熟軀體,但還是忍住,輕輕的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誘導著。
「嗯。
」林紫顏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並沒有說話,但許平卻感覺她小臉是滾燙的,似乎被火燒了一樣,和肩膀的溫度實在太不一致了。
不過既然美人沒意見,當然還是發揮出了色狼快速的手法,手只是輕輕的一解就將毛巾拉開丟了出去,兩人立刻就赤裸相對。
許平也迫不及待的將整個火熱的身軀貼上了美婦清涼的嬌體,剛一碰到的時候,林紫顏馬上渾身一顫,本能的躲避著,不過許平馬上把抱住她的雙手一收,兩人立刻就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姐姐,你好美啊!」許平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舔著未來岳母光滑的脖子,雙手也不客氣的朝前一把握住了豐滿的碩大豪乳,一陣肆意的揉捏。
「啊……你不是說會老實的嗎?」林紫顏早就有了這樣的準備,敞開雙手任由許平把玩著自己的傲人雙峰,嘴裡卻是口不對心的問著,聲音微微的發著顫。
「我這樣已經夠老實了。
」許平一邊親著她爽滑的脖子,一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呼吸粗重的打量著身下的美婦,雖然已經看過了,但還是再一次被她碩大而又飽滿的吸引,忍不住大手摸了上去,一邊揉著這彈性土足的肉團,一邊嘖嘖的讚歎著:「好大啊,摸起來真是舒服!」顏羞怯的閉上了眼,眼睫毛卻是在顫抖著。
許平摸了一會,已經忍不住開始對豐滿的下口啃咬起來,含住了她像少女一樣鮮艷而又精緻的吸吮起來。
雙手也不老實的在她身上遊走著,房間里馬上響起了林紫顏略帶壓抑的呼吸聲。
「我們……這樣不好!」林紫顏一邊在許平的愛撫中扭動著身軀,一邊小聲的說道,但聲音卻是那幺的無力,聽起來更像是催情的誘惑。
「有什幺不好的,咱們是兩情相悅嘛!」許平已經快暴走了,原來想像過美婦岳母勁爆的身材,但現在完美的顯示出來跟隔著衣服看根本就不一樣,光胸前的這一對寶貝就已經足夠讓每個男人都瘋狂了,一邊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那對難以想像的大白兔,一邊喘著粗氣說:「好姐姐,我要喝你的奶!」又含住了她的小吸了起來。
「啊!別……別這樣。
好癢啊……」林紫顏一邊嬌笑的扭動著身體,一邊含羞的矜持著,不過身體上卻沒有半點抗拒。
許平這時候已經懶得去廢話了,好好的品嘗眼前的美麗尤物才是正事。
一邊挑逗著美婦的身軀,一邊用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觀察著她的表情。
絕美的小臉上已經是滾燙的潮紅,小嘴也不自覺的張開著。
嫣紅小巧的嘴唇微微的發顫,情動的美眸裡布滿了水霧,在黑暗中更是晶瑩閃亮。
一看這表情就讓人更加的瘋狂了。
眼前這對兩手都握不住的豪乳簡直就可以讓所有的男人都發瘋,許平禁不住吐了一些口水抹在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龍根上,上前蹲在了她的上,雙手摸著她的豪乳擠壓著,前後的起來,這樣的不玩一下實在太浪費了。
「啊!這……這……」林紫顏傳統的腦子裡根本就沒這樣的知識。
見許平掐著自己的雙峰夾住那根讓人害怕的大東西前後起來,睜眼一看,頓時羞得說不出話來了。
「嘿嘿,好姐姐。
這也是歡愛時的小樂趣嘛。
」許平一邊獗著嘴享受著摩擦的快感,一邊緩緩的說道,這幺大的不下垂而且還這幺有彈性,實在是太難得了。
「太、太羞人了。
」雙峰被緊緊的握住,又見許平做出了這幺稷的姿勢騎在自己的胸上,不知道為什幺林紫顏感覺心裡除了難為情,居然隱隱有了一些別樣的快感,的水分似乎越來越多了。
許平用這個姿勢著,蛋蛋也前後在她光滑的上磨蹭著。
這種感覺不同於一般的,更有一種不一樣的快感。
林紫顏禁不住胸前快感的侵襲,伸出了小手輕輕的撫摸著許平的腿,呼吸變得越發的急促,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許平了好一會,覺得太王了,也不是很舒服,停下后躺到了她的旁邊,一邊親吻著她的脖子,手也開始向雙腿中間那誘惑人的地方摸去。
「嗯,別弄了。
好癢啊!」林紫顏一邊嬌笑一邊扭動,試圖躲過許平作怪的舌頭沿著自己的脖子往下滑去。
「靠,不是這幺耍人吧!」許平好不容易分開她併攏的雙腿,摸到銷魂地的時候,雖然感覺美婦岳母已經情動得顫抖起來,那小地方竟然泛濫得連被單上都是一片的潮濕。
不可能有這樣多水啊?許平愣了一下,抽出手來一看,手上除了晶瑩的玉液外,居然還有不少的血跡,腥紅的一片。
顧不得辛苦營造起來的激情氣氛,在林紫顏疑惑的眼神下起身把燈一點,又走回來將被子拉開,往被單一看,差點就暈了過去。
美婦這時候居然雙腿中間都是血跡,有一些更是流到了床單上。
「媽的,沒這幺玩的吧!」許平不禁破口罵了起來。
林紫顏本來已經是閉上了美眸,緊張的將身子送給愛郎把玩,有些害怕的期待許平那根大傢伙入侵自己,猛一聽他爆了粗話,睜眼只見他身子一涼后,趴在了自己的雙腿中間,一臉仇恨的看著自己的羞處,一副想死的沮喪模樣。
儘管感覺很是羞人,但林紫顏也忍不住坐起來一看,原來自己的月事不知不覺已經來了,雙腿中間滿是女人的經血。
臉紅得比起做好了被入侵準備時更厲害了,要知道這個時代的人都覺得女人月事是一種污稷的事情,男人居然不避諱的看著,這種感覺是既幸福卻又有點擔心會給許平帶來不好的運氣。
「太子爺!奴婢……剛好那個來了。
」林紫顏看著還懧真趴在自己兩腿中間的許平小聲的說道,臉上儘是羞愧和不安,不知道許平會不會因為這污稷的事責怪自己。
「我知道。
」許平一邊看著美婦那個誘人的性感染滿了紅色,慢慢的往外流淌鮮血,一邊咬牙切齒的答道。
這一天的處心積慮、花言巧語,好不容易才弄來了這幺一個機會,沒想到居然會被這東西輕易的破壞了。
想到這,許平恨不得你別流血,哥哥自己割脈流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