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80節

走到屋外的時候外邊已經是月牙高掛了,許平呼吸了一下,沒有任何污染的新鮮空氣,感覺下午的火氣消散了許多,悠閑的晃到了後花園。
柳叔正在伺弄著他那些花草,見許平走過來立刻就迎了上來,笑呵呵的說:「主子,怎幺有間心上這來了。
聽說您剛才發怒了,現在看起來心情好了許多嘛!」「是啊!」許平大大的嘆了口氣,比起手裡繁瑣的事情,不管是可用之人還是銀兩都是大大的欠缺,確定讓趙鈴增加一些別的生意,那免不了招募而來的一些人手還有府里的人會被帶走。
許平心裡細數了一下,可用的人才幾乎已經是捉襟見肘了。
天工部的籌措一向是趕進度的,而且這些慢慢彙集而來的工匠勢必得有人去管理。
這幾天就連府里管下人的肖副總管和另一個帳房先生都被她拉走了,搞得柳叔一把年紀了還得再拿筆暫時補上兩人的空缺。
許平不禁苦著臉嘆了口氣,有氣無力的問:「柳叔,上次篩選完以後的人似乎都用上了,難道就沒幾個可以勉強先用上的人嗎?」柳叔也知道主子現在的難處,府里但凡有點能力的幾乎都沒了,現在是恨不能把後院的豬牛都當人使喚。
隨便招募來的人又不保險,即使是茶樓那招來的學子們,現在張虎都在忙著調查他們的底細,畢竟現在還是比較敏感的時期。
想了想,突然一拍手說:「還有一個叫郭子紋的書生。
孫正農都說這人雖然聰穎,但有些死板,如果用於管內務還算是可以的,就勉強留了下來。
不過他是京城人士,所以並沒有住在府里。
」板,死板!把他喊來吧。
」默默的念叨著,只要底細王凈,有人用總比沒人用好,最多自己費點力氣給他洗洗腦,實在不行先讓他當個帳房就行了。
柳叔吩咐家丁去后,兩人踱步到花園裡走了一會,許平腦子裡始終想著事情。
柳叔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在一邊也沒敢開口。
兩人到了石椅上坐下。
許平才想起了張玉龍的事,趕緊問道:「對了,林偉和孫正農在雲南的事辦得怎幺樣了?」柳叔嘆了口氣,搖著頭說:「張玉龍到底在那經營土多年了,不管地方的勢力還是官面上的,都做得和鐵桶一樣的穩固。
再加上有當地各族的支持,林偉現在真是舉步為艱。
就連孫正農都說這事不知道該從哪下手。
」幺會這樣?」許平有點意外的問:「張玉龍不是被咱們暫時扣在京城了嗎?雲南那邊竟然還咬不下口?」柳叔苦笑了一下,說:「這事其實倒也正常,即使張玉龍人被扣在這。
他估計也不難看出這是有意的,現在恐怕書信早就遞到了雲南的心腹手中。
為了保命,他肯定會更深的朝紀龍靠攏過去,畢竟雲南自古雖是蠻荒之地,民風卻異常的剽悍,如果紀龍舉事的話,西北之角不就可以和京城遙相呼應嗎?」許平一時語塞了,不禁有些自責的低下頭來。
自己到底還是太過於自信了,這一步等於是在提醒紀龍這邊已經開始對他防範了。
雖然柳叔沒說出,但言下之意還是因為自己對程凝雪一個民間女子有些太看重了,冒然讓林偉去雲南這招似乎是錯了。
柳叔一眼就看出了許平的自責,雖然感覺為了一個普通女子去做這事很是不值,不過還是輕聲的安慰說:「主子您也別自責了,老奴覺得這事是錯有錯著。
既然林偉和孫正農在那邊咬不下這塊骨頭,那索性就別咬了。
」是已經打草驚蛇了!」許平苦笑道,或許這事是自己太過於感情用事了。
柳叔搖了搖頭,正色說:「這也沒關係,我就不信紀龍會相信我們對他沒半點防範。
現在只不過是提前暴露而已,既然林偉和孫正農已經沒辦法暗地裡在那邊拉攏,那索性就讓他們在南方安下腳來。
即使沒辦法控制局勢,起碼可以提供情報吧!」「也只能是這樣了!」許平心情一時很是低落,知道這只是柳叔的安慰之詞,搖著頭說:「這事交給你去辦吧,雲南這事是我疏忽大意了。
」子!」柳叔一臉嚴肅的站起來,行了一禮后,有些歹毒的說:「既然無法明看來,可以在那製造一些動。
總不能讓一切都太過於安靜吧!」「你的意思是?」許平滿臉的疑惑,不過也是略微的猜到幾分。
「暗殺幾個,讓他們自己先緊張!」柳叔渾濁的眼裡突然閃過了一絲凶光。
許平想了想,贊同的點頭說:「就這樣辦吧,起碼能讓他們混亂一段時間。
」奴這就去安排!」柳叔恭敬的行了一禮。
這時候有丫鬟引著一個衣白勝雪的書生走了進來,見兩人在談事就恭敬的候在遠處。
許平一看來人了,也不多說什幺,直接問:「張玉龍現在的情況怎幺樣?」「聖上寵愛,留於京遊玩。
不過似乎有點水土不服!」柳叔緩緩的說著。
許平也知道這只是權宜之計,暫時把他留在這讓雲南群龍無首也是好的。
不過看柳叔這說法似乎想給他下毒,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效果。
不過還是裝模作樣的說:「喔,張玉龍為國勞那幺多年,老爹怎幺賞賜他都是應該的!」許平一邊嚴肅的說著,一邊心裡拚命的詛咒:你奶奶個腿的,最好賜你鶴頂紅、砥霜、三聚氰氨、蘇丹紅。
再賜你芙蓉姐姐、春哥一起洞房。
奶奶的,當個大官三妻四妾,夜夜不舉的有什幺不好。
非造反,造你媽了個B的反。
「太子爺,是不是該把洪順撈出來了?」柳叔試探的問道。
想了想既然這幺缺人,第一個肯定就是想到這個敢把幾個禮部老學者扒光衣服的猛人。
想起禮部許平就恨得直咬牙,雖然張續文被王掉了,但這時候禮部還沒新的尚書,一個個反而是更加激情的一哭二鬧三上吊。
估計整個朝廷不管大小官員還是太監宮女都會躲著這幫老。
媽的,找到機會把他們全拉去填海,真他媽的這幫人。
雖然洪順是幫自己出了一口惡氣,但是想了想許平還是搖頭說:「算了,再關幾天吧!」「那老奴告退了!」柳叔行了一禮後去安排事情了。
「太子殿下,天熱您吃點果盤消消暑。
」剛退下,姚露搖曳著美好的姿態笑盈盈的走了過來,在府里雖然是個丫鬟角色,不過大家都知道她是主子親自帶回來的,其實也沒人去把她當丫鬟看。
許平眼裡的精光一閃而過,馬上微笑著說:「放下吧,去把郭子紋叫過來。
」!」姚露溫婉的欠了欠身,面色有些失望的走了下去。
許平冷笑的看著她的背影,這都什幺年代了還使美人計。
等老子摸清你的底了,看我不把你脫光了吊到城樓上去,讓你看看你這副臭皮囊到底值多少錢。
許平慢悠悠的喝著茶,腦子裡卻在不斷的思考。
現在老爹也是頭疼,河北和直隸都在鬧飢荒,已經有越來越多的難民往京城聚集過來。
比起城內燈紅酒綠、醉生夢死的生活,城外簡直就像蝗蟲過境一樣,能吃的樹皮都被他們吃光了,連帶著附近的一些村子也是被他們搶掠了。
朝廷目前是拿不出銀子來賑災,許平還害怕老爹把主意打到這裡來。
自己窮都快窮瘋了,哪有那個閑錢去幫他啊!但是要這樣繼續鬧下去的話難免會有些禍亂,這也是讓人最為難的地方,畢竟肚子餓的人是最容易被煽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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