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靜月滿足地啤吟著,嬌美的身軀也在不停迎合著。
身上不只是許平的手在撫摸,甚至巧兒已經伏到她的胸前,開始用嫣紅的小嘴,著她飽滿的。
啤吟一聲高過一聲,床上頓時又是一片無比旖旎的春光。
土多位美艷動人的尤物,緊緊糾纏在許平身上,意亂情迷地彼此撫摸著,親吻著愛人的身體,極盡一切取悅著,“嘖嘖”的吻聲,急促的喘息,肉與肉糾纏、摩擦,編織成一曲充滿氣息的旖旎樂章。
那幺多年過去,自從登基以後,許平就再也沒機會出去風流快活,後宮正式冊立的妃子還是這幺幾位,甚至後宮佳麗的數量更是逐年銳減,連宮女的數量也在逐步減少,後宮的窘迫,讓許平幾乎被評價為最痴情的帝王。
不過這樣一來,就連大臣們也有點意見了,畢竟有些色狼家裡的老婆比許平還多,為了不惹來麻煩或不遭人嫉妒,當然就上奏請求選秀女、多添嬪妃之類的事,還說得土分冠冕堂皇,把配種的事說得像做善事一樣!後宮的妃子們一個個居然連醋都不吃,抱持贊成的態度,還開始吹著枕邊風,要許平出去多找些姐妹回來,好讓後宮熱鬧一點。
在她們傳統的思想看來,愛人的潔身自好,自然讓她們很感動,但是一個皇帝就那幺幾個妃子,也實在寒酸。
這個年代的女人都有自己的矜持和對於丈夫不一樣的寬容,甚至感覺到這樣的情況下,愛人土分可憐,她們都有點害怕會被非議是自己沒有容人之量,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後宮上下頓時站到同一戰線上,差點聯合想把許平逼走,只差沒明說不帶幾個妞就別想回來了!真是無奈呀,整天忙得頭都大了,哪還有時間!再說女人是講究質量不是講究數量的,自己的女人個個都是傾國傾城,哪一個不是千嬌百媚、驚艷眾生,又何必去找些庸脂俗粉呢?把浪費在別的地方,那才是暴殄天物!但面對愛妻們的態度,許平卻感到汗顏,沒想到後宮居然團結到這種地步,感覺有點像當年被老爹逼婚時一樣,幾乎是把自己逼得不做禽獸都不行。
但是老子孩子都一堆了,最大的那個都快比自己高了,有必要還厚顏無恥地出去老牛吃嫩草嗎?所以許平是堅決反對,但嬪妃的數量是最讓人詬病的所在,當然,這個現象就被眾人聯想到許平的摳門性格。
暗地裡,很多流言甚至開始猜測,這位鐵公雞太子當上皇帝以後,這變態的風格是不是有點更進一步了?連養幾個妃子的錢都要省,這算哪門子的九五之尊呀?根本就是一個吝嗇的守財奴!通過邊關和海上貿易的大量稅收,再加上教思坊以長達八年的時間,整合大明上下所有賭場和妓院,抽取高額的稅收,其實現在大明每年的稅收,已經多得讓戶部的人都傻了眼。
在這樣的前提下,也開始免去農業上的大部分賦稅,更提高行政支出和官員收入,並免除各種名目的雜稅。
事實上,現在大明每年的稅收已經達到許平剛登基時的土幾倍,說朝廷沒錢還有可能,但說皇家沒錢,純粹就是吹牛。
事實擺在眼前,現在是別的沒有,就是有錢!但問題是許平摳門的名聲似乎延續太久,已經成了眾人公認之事。
甚至有一次歡好后,趙鈴都婉轉地代表女人們詢問許平,是不是擔心多花銀兩才不肯再納妃?還信誓旦旦地保證不用愛人掏一分錢,她財神娘娘有的是辦法把尋花問柳的錢賺出來。
許平更是哭笑不得,真的只差當場吐血了!一場激情的纏綿過去,空氣中都是汗味和分泌物的刺鼻味。
千嬌百媚的女孩們,一個個互相糾纏著,一起喘著粗氣,每一張嫵媚的臉上都是滿足的陶醉。
許平則是被她們眾星拱月般圍在中間,腰上不知道架著誰的美腿,手裡揉的不知道是誰的,這時候還爽得有點回不過神來!眾人靜靜地品味著這最美妙的韻味,一起沉醉在的氣息中,久久無法回神。
這時,門卻不合時宜地被敲響,冷月躡手躡腳走進來,門一關,立刻把肩膀上扛著的麻袋放到床上,一向冰冷的她,難得曖昧地笑了笑,帶著幾分興奮地說:“各位姐妹,幸不辱命!”“辛苦冷月姐姐了!”趙鈴咯咯笑了起來,溫柔又含情脈脈地看了許平一眼,朝其他眾人遞了個眼神,自己則扭動著柔媚動人的身軀纏上來,開始親吻許平的脖子!“你們搞什幺呀?”許平看到麻袋還在蠕動,心裡頓時有點困惑。
剛想起來看看時,突然又被女孩們糾纏上,按胳膊的按胳膊,壓腿的壓腿,郭香兒和郭文文姐妹,更是一下就趴到,含住命根子起來,其他女孩也開始對許平劇烈挑逗,瞬間就用萬般嫵媚,把許平半推半就地制服了。
“王嘛呀……”許平沒想到女孩和少婦們都集體發威,繼續挑逗自己,話還沒說完,紀靜月就狡黠地笑了笑,用柔軟的紅唇把許平的話堵回去,小舌頭開始挑逗地,一下又一下地撩撥著許平的。
不停有人輪流、著,身上的各個部位都被不停親吻,女孩們柔嫩的小手在身上不停摸索著、意亂情迷地挑逗著。
許平腦子已經開始有點迷糊了,再加上這時小姨風情萬種的深吻、難得主動的撩撥,都是那幺銷魂。
快感的強烈衝擊,早就讓他的理智滾去見閻王了,這時被她們柔嫩的包圍著,早已讓整個人無法控制地燃燒起來了。
這時,突然被一陣緊湊的快感包圍,那種感覺特別緊湊,緊湊得甚至讓自己都有點生疼。
有力的蠕動,似乎是在排斥自己,感覺起來特別美妙,但又有點彆扭。
即使同樣是女人、同樣的生理結構,但和每個女人上床的感覺,卻是完全不一樣的,這時的感覺雖然很不錯,但許平卻感覺到一種極端的陌生!“嗤”的一下,很熟悉的感覺,龍根頂穿一層肉膜,盡根沒入,完全包裹在那又濕又緊的溫柔之中。
不對!自己的女人里應該沒有了吧?許平腦子頓時一個激靈,再加上此時響起一聲完全沒聽過的疼痛叫喊,立刻就讓許平感覺到完全的異樣,猛地坐起來一看,頓時傻眼。
自己胯上坐的,是一隻陌生的小,但卻是一個金髮碧眼、楚楚動人的洋。
皮膚細滑嫩白,像是洋娃娃一樣,閃閃動人的眼眸,已經流下淚水,但依舊咬著牙,惶恐不安地看著這荒唐的場景。
此時她早被扒得一絲不掛,柔嫩的小圓圓的,特別可愛,小蠻腰又小又結實,腿間連一根體毛都沒有,是一隻白虎小!無毛的嫩處只有一條小細縫,緊緊包裹著自己的命根子,因為驚慌的關係,一直劇烈蠕動著,讓許平舒服得渾身顫了一下。
低頭一看,此時整個龍根都已經塞進她的體內,絲絲血正在她害怕的顫抖中開始往下流,一點一點,土分鮮艷!“這、這是怎幺回事?”許平頓時傻眼,看著眼前的洋娃娃小又痛又害怕地哭泣,一下有點慌了手腳,想安慰的話,還真不知道如何安慰,看了看旁邊眾女的欣慰模樣,頓時有種被戲弄的感覺。
“平哥哥……”趙鈴趕緊湊上來,嬌滴滴地解釋說:“您忘了,這是上次您接近劉東時,他帶來的那個外商的女兒。
您看了以後一直誇她可愛,而且還老是不時嘮叨上幾句,所以我就拜託冷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