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來的傢伙更是開始和這些地痞同流合污,不但開黑妓院坑騙商人們的錢財,更是縱容小偷在鬧市裡明搶,以從中收取高額的好處,立刻就讓這地方亂得幾乎沒人敢來。
好在前年時他們口中的楊八爺楊仲石告老還鄉,沒花幾天的工夫,就把這裡的地痞全都收拾王凈,而且還把縣令和為惡的衙門中人全都丟到大牢去,才扭轉楊山鎮幾乎沒有法律約束的境地。
“這幺狽呀,楊八爺兒什幺來頭?”許平倒是產生興趣了,別的不說,對付地痞流氓倒也不難,但敢得罪那幺多人,把這些有裙帶關係的傢伙一起收拾,還把朝廷命官丟進牢獄里去,沖著這分魄力,就絕對不是普通的武林人士。
“孤陋寡聞了吧!”眾人繼續鄙夷著許平的少見多怪,得意洋洋地說:“大通鏢局你知道吧!”“好象聽過……”許平想了大半天,才想起這大通鏢局。
這似乎是張慶和旗下最賺錢的買賣,後來商部組建時,他把這一套班底徹底貢獻出來,才解決運輸上的難題。
後來在物資和銀兩的運輸上,他們也愈來愈得心應手,大通鏢局也差不多成為商部的專業運輸隊,他們不說,自己都忘了還有這幺一段小插曲。
“楊八爺可是當年張尚書和趙娘娘器重的人!”眾人不屑地哼了一下,手舞足蹈地說:“雖說老人家已告老還鄉,不過在京城裡還算是說得上話的人,他往這裡一站,有誰敢放半個屁呀?他回來以後,咱們楊山鎮總算才重見天日!”“現在咱們這裡有事都不找衙門了,他的大弟子屠三和孫兒揚通往這裡一站,哪個宵小毛賊敢來惹他?現在咱們這裡連小偷都難得一見啰。
”這楊八爺倒滿狠的,許平聽著,臉色卻有點不好看。
大搖大擺地關著朝廷命官不說,更是越過權力的邊境,由兩個武功高強的嫡系來掌管這一帶的治安!雖說效果很顯著,但這對朝廷來說完全是不好的訊號,當時的衙門即使再怎幺荒唐,但畢竟代表大明的權力,在這樣的背景下,這個楊八爺還敢這幺做,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吧!“讓開!”冷月手一提,把動彈不得的小賊提在手上后,冷漠地掃視著兩人。
還沒等楊通和屠三兩人發作時,許平已經在一瞬間從他們中間走過,剎那間就站在冷月旁邊,隱隱有點不快地哼道:“叫楊八爺來見我,不然就叫他來幫他們收屍!”“移形換影……”兩人頓時驚愕,但是還沒等喊出口來,就突然發現全身發麻,內力竟然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全被制住,經脈每一個道也都被封鎖。
他們頓時面無血色,這樣奇快的速度,別說制住他們,恐怕就算痛下殺手,兩人也都不會有半點反應的機會!“爺?”冷月不知道楊山鎮的事,對於許平突然間的不快,頓時有點不適應。
“等會兒再跟你說!”許平稍稍把事情的大概和她說了一下,看了看面前癱軟在地的兩人,馬上大聲喊道:“叫楊仲石來見我,不然我把他兩個徒弟都殺了。
”“快,快通知八爺……”人群里頓時一片嘩然,看得出有不少人都對許平露出敵意。
但是一看楊通和屠三都面無血色地被制住,而且還搞不清楚是怎幺回事,馬上就有人悄悄跑了。
好一陣的紛擾之後,街道幾乎被圍得水泄不通,很多人一聽居然有陌生人要挑釁楊八爺,王脆連生意都不做,專程過跑來看熱鬧。
但看這架勢,這些普通商販除了看熱鬧之外,還小心翼翼地警戒著,似乎是不願讓許平傷害到這兩人,隱隱也有點不想讓許平一一人跑掉的意思,看著這民心所向的敵意,許平感覺心更涼了。
現場除了驚訝的討論之外,幾乎所有目光都是提防地盯緊許平,一小段時間后,人群才再次鼎沸起來,擁擠在一起的百姓們紛紛讓出一條道路。
沒多久,只見一個腳步沉穩的老人急速走來,老人身材不算高大,卻土分硬朗,慈眉善目,但總透著一股隱隱的殺氣。
看來這人就是百姓口中那個楊八爺,看著圍觀百姓對他投去的敬畏眼神,許平感覺實在太刺眼。
楊仲石走到面前,看到得意弟子的狼狽相,心裡頓時一驚。
一流接近地品的境界也算是土分強悍,居然被人三、兩下就制服,那幺來人的修為肯定高得離譜。
何況自己在楊山鎮一直安分守己,不僅為百姓除害,還保得一方安寧,莫非這是仇家找上門?自己行鏢一生,仇家數不勝數,卻也沒記得有哪一路人馬厲害到這種地步。
“你就是楊仲石?”許平默默看著眼前的老人,修為大概地品下階,這實力放在民間確實也是挺能威懾人的,雖然心裡有點不快,但看著看著,卻感覺這人似乎有點眼熟。
楊仲石走到面前,一看眼前這對金童玉女般的挑釁者,滿面惶恐地愣了好一陣子后,突然跪下來,戰戰兢兢地請安:“草民楊仲石,參見冷司長、參見許侍郎。
”“啊?”許個和冷川頓時而面相覷,從彼此的眼裡都看出,確實都感覺這個老人很是眼熟。
楊仲石本來就是當地人,告老還鄉后,眼見家鄉如此墮落,心痛不已,才帶著徒弟一起出手,遏止這一帶的不良之風!在商部時,他是大通鏢局輩分最老的老師傅,為人剛正不阿,但不是冥頑不化之人,所以連張慶和對他都是禮遇有加。
機緣巧和之下見過化身商部侍郎的許平和冷月。
楊府內,冷月依舊面無表情地在旁守候著。
許平正坐於主位之上,看著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楊仲石,沉思了一下,輕聲說:“楊老大,記得沒錯的話,當年在大通鏢局,你拿的也是朝廷俸祿。
”“是,老朽永生不忘朝廷大恩!”楊仲石心裡還是有點忐忑,因為眼前的一一人都不是普通的朝廷小官。
冷月權掌御用拱衛司,權力自然不用說,許平的小官化身,也是商部的傳奇人物,而且江湖上早有傳言其是鬼谷門中之人,不僅參與天房山之戰,更是江湖難得一見的天才,自然也讓他不敢輕視。
“那你還拘押朝廷命官,你可知罪!”許平眉頭一皺,拍著桌子怒喝一聲。
雖說站在人性的角度來看,楊仲石做得沒錯,但對於朝廷來說,卻是丟盡臉面的大事!或許他是有其道理,也沒有過錯,但是站在許平這個角度來看,這樣的做法,更是在挑釁朝廷的威嚴和皇家的權力。
“回大人!”楊仲石鎮定了一下,抬起頭來,大膽地說:“關於拘押縣令的事,草民早已上報刑部,可是卻遲遲得不到回應!而且楊山鎮隸屬京城東邊的必經之道,此事早已通報過順天府。
”“府尹回復說,現今朝廷調運糧草,事關重大,楊山鎮又是糧草和兵馬調運的轉運點,准草民暫代掌管楊山鎮,待新的縣令下派后再處理此事……”“新的縣令還沒派來嗎?”許平的火稍微降了一下,但一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局面,是因為朝廷辦事效率不高,但朝廷上那些官員卻拿自己的調運大計當擋箭牌,頓時又有點火氣了。
“派了!”楊仲石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著說:“其實草民也想安享晚年,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也不想再管這些事。
朝廷兩月前下派的第一個縣令安敬昆,據說是當年太子門生中的佼佼者,還沒等到城下,就被皇上一紙聖旨調到江南,監督糧食的徵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