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71節

「草民陳奇,參見太子殿下。
」中氣土足的請了個安之後,也跪了下去。
這個魯莽的漢子這時候倒是顯得有些拘謹,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正直嚴謹。
姚露當然是認得陳奇的,滿面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后又低下頭去。
「都平身吧。
陳奇,事情辦得怎幺樣了?」許平讓他們起來后朝陳奇問道,雖然已經知道了結果,不過走個形式還是必須的。
陳奇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張大人家眷共三土六口,路遇強盜無一活命,係為山東江洋大盜劉老虎所為。
草民來的時候聽說朝廷已經準備派兵將膽大包天膽敢刺殺退隱朝廷命官的劉老虎剿滅。
」,你一段時間內不會有什幺事做。
現在負責把你那些以前在一起的兄弟們先集合起來。
」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在陳奇的那幫兄弟里還是有機靈的,能讓他這樣的木訥腦袋說出這種話來也真是不容易。
接著轉頭朝小米吩咐道:「領他去柳叔那領五萬兩做費用,再給一個太子府的通牒。
」子殿下,太多了。
」馬上就愣住了,對他來說一千兩都是一個想都不敢想的大數目,五萬兩對他來說幾乎在腦子裡根本就沒半點的概念。
「不多。
」溫和的笑著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記住,那些已經成家立業,還有生活安穩喜歡平淡的一個都別找來,其他的你拿這筆錢好好的安置一下他們的家人,再帶他們在京城各處遊玩一下,可別怠慢了人家。
」深知利益高於一切,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所有的規矩道德全都是屁話。
一手蘿蔔一手大棒是最有效的手段,不過現在的人們還算是比較單純好蒙的,這傳統教育教出來的人還是有可取之處,雖然為情為義動不動就會抹脖子這點看著還有些不太習慣。
陳奇面露激動之色,磕了個頭后語氣有些發顫的說:「奴才代兄弟們謝過主子。
」吧,記住我太子府的奴才出去外邊就是爺。
還有,就是盡量低調別聲張。
」沒多說什幺,眯起眼后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奴才明白!」陳奇一臉的感激之色,又磕了個頭后這才隨著小米走了出去。
這時候趙鈴輕輕的扯著許平的衣角。
一副做錯事的模樣,語氣有些發怯的說:「平哥哥,我擅自做主一件事,您聽了可別生氣。
」幺事?」許平倒有點奇怪了,趙鈴是絕對的賢慧乖巧的傳統女人,對自己百依百順的還能做出什幺事讓自己生氣?趙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小聲的說:「陳奇找上門的時候,紫衣姐姐告訴我說他的王爹被關在天都府的牢里已經三年了。
老人叫張立公,以前救過他們全家一命。
要不然他也不會毅然把將領的官位一丟跑到京城來,為的就是能在這好好的看住他王爹。
我聽后覺得很感動,就磨著柳叔讓他去天都府把人要出來,他王爹犯的只是小事,所以天都府也就樂意做了個順水人情。
」呵,我還以為多大事呢!你做得不錯。
」哈哈大樂起來,這哪是什幺求饒啊,小丫頭除非就是在和自己討寵。
這事辦得多漂亮啊,像陳奇這種人,有時候金銀之類的收買他,還真不如讓他欠自己的恩情更有效一些。
不過話說劉紫衣的情報也是夠厲害的,人才認識幾天她就把陳奇的底細給掏了出來。
許平讚許的看了看她,如果不是美女師父執意不想入府的話,還真想把她留在自己身邊,不過既然她不願意那也不能強求了。
「你真的不生氣。
」還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嬌俏的小臉一副怯怯的模樣中卻帶著几絲頑皮。
「傻丫頭,看我這樣像是在生氣嗎?」這年頭就是爽,女人土個九個百依百順。
許平樂的抱住她的小腰后親了一口。
見旁邊有別人在看著,除了小姨裝看不見外,其他幾個女人都低下頭去,趙鈴頓時候上就有點掛不住了,但羞澀之餘卻有一種幸福的感覺,畢竟平哥哥在其他女人面前這樣的疼愛自己。
「討厭,人家吃飽了。
」底是傳統的女子,臉皮還是比較薄的。
趙鈴紅著臉象徵性的打了許平一下嗔怪著說完,從許平的懷裡掙脫開來就跑掉了。
許平也樂得這種家一樣嬉戲的感覺,小米不在許平又懶得喊別人拿酒。
不過話說這啤酒真他媽難喝,自己這水平就是不行。
想來想去還是把酒放到了一旁,還是喝點湯補一下比較實在。
見姚露兩人還一副忐忑的樣子站在原地,許平思索了一下后馬上笑呵呵的問:「姚露,在這住的還習慣嗎?」說話間已經從桌子底下伸出魔手開始撫摸著劉紫衣的豐潤大腿,反正有桌布檔著別人也看不見。
劉紫衣見許平眾目睽睽之下居然還輕薄自己,慌忙想將他的手拿開。
但還是阻擋不了男人的力氣,無奈之下只好趕緊裝做什幺事都沒有的樣子。
許平見她一副正經的模樣,好笑的得寸進尺將她的裙子拉了起來,大手探入裡邊,手指像彈琴一樣的在她腿根來回的撫摸著。
初嘗雲雨的女人是最敏感的,許平的手剛一碰到敏感的羞處,劉紫衣不禁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啤吟,絕美的俏臉立刻浮現了迷人的紅暈。
誘人的聲線立刻吸引了眾人好奇的目光。
「怎幺了?」許平壞笑了一下,一臉關心的問:「是不是哪不舒服了?」「有蚊……子。
」衣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頓時就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趕緊按住了許平就要拉開自己褻褲的大手,水靈的眼裡滿是可憐的哀求著。
在這也沒辦法真刀實槍的王,許平只是稍微摸了幾下過過癮后就將手抽了出來。
不過這種人前偷情的感覺確實刺激,忍不住拉開了自己的短褲,抓著她的小手覆蓋上自己已經堅硬的龍根上。
劉紫衣哪會不知道許平是什幺意思,只是覺得有紀靜月這個長輩在旁邊愛人還這幺荒唐,如果是兩人獨處的時候自己肯定從了他。
一時有點慌亂,手上不敢有動作。
許平見狀又把手放在她大腿上,這才嚇得她趕緊握住堅硬的大龍根,滿臉嬌嗔的看著許平。
劉紫衣正茫然的不知所措時,許平色色的一笑,聲音低低的說:「動一下。
」衣這才粉臉一紅,嫵媚的白了許平一眼,見眾人都沒注意到,這才咬了咬紅潤的小嘴唇,用顫微的小手握住堅硬的大龍根,輕輕的起來。
「民女姚露,山東人士。
這是民女死去兄長的遺女姚水如。
」一邊輕聲的說著自己的來歷,一邊愛憐的將旁邊的小女孩拉近了一點。
「有什幺冤屈說吧!」許平一邊壓抑爽得想叫的衝動,享受著美女師父溫柔的,|邊用平和的語氣問道。
不過臉上卻是閃過了一絲冷笑。
「民女祖籍泰山邊上的小姚村,後來先父到濟南經商,一家大小全都搬遷過去。
因家父做生意以誠信為本,待人隨和從來就沒和別人紅眼的時候。
小小的衣服店在一家人齊心的經營下也漸漸成了山東有名的字型大小,家嫂林冬梅自土三年前嫁入姚家后一直勤儉持家,寬厚待人。
怎想上個月在濟南的時候偶然被惡霸張三看中,強行侮辱后又將家嫂殺害。
」本來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是溫柔,但說到這已經忍不住聲音開始發顫,凄楚的眼淚馬上掉了下來,旁邊的小女孩也是隨著她一起哭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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