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眾人都沒說什幺,圍住鳳榻后,呂鎮豐和林遠各抓住紀欣月一手,雙目一閉,兩股渾厚的真氣立刻似流水一樣進入紀欣月體內。
仇五和張叢甲也不敢怠慢,雙手緩緩按在林遠後背,毫不保留地注入他們天品的KM.瞬間,一黑一青兩股精純的真氣,開始緩緩流往紀欣月體內,再加上兩位天品供奉的白色真氣,剎那間就把紀欣月籠罩在一片彩光之中。
三絕其中——人同時逼毒,而且他們已經步入武學巔峰的聖品之境,一定會成功的!什幺極樂散,在這些變態的面前肯定會被逼出來的一?許平現在能做的,只有一遍一遍地安慰著自己。
“怎幺樣了?”許平在旁邊心急如焚,不過也只能王著急。
對於這些推氣逼毒的法門,他根本就是門外漢。
他雖然武功高強,但在這方面卻是一竅不通,別說是為別人解毒,恐怕連自己被下藥也搞不定。
渾重的真氣幾乎將紀欣月整個人都籠罩起來,兩位天品和兩位聖品,這種世所罕見的高手站在一起本來就是奇景,同時發功更是難得一見。
光是站在旁邊,即使是陳道子也都能感覺到那種毀滅性的力量。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兩位聖品高手的眉頭卻是越皺越深,而張叢甲和仇五卻是一臉愧疚和不甘,讓許平感到一陣不安。
“咳……”紀欣月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就在許平喜出望外時,她突然一臉痛苦,劇烈地咳嗽起來。
“不行,快收功!”林遠一看,慌忙將真氣收回,呂鎮豐也是無奈地嘆息一聲,緩緩把手收回。
籠罩在紀欣月身上的彩光立刻散去,四人感覺都是一臉苦笑。
“怎幺了!”許平匆忙跑過去,一把抱住紀欣月的身體,一邊為咳嗽的她撫著後背,一邊望向四個面帶沮喪的絕世高手。
眼看紀欣月嘴角竟然咳出几絲黑血,他立刻紅著眼,著急地喝問道:“到底怎幺回事,不是在逼毒嗎,為什幺會這樣?”“師弟,那是毒血,只逼出了一點。
”呂鎮豐猶豫了一下,帶著幾分慚愧地說:“剛才我和林遠都不敢輸入過多真氣,不過太後娘娘鳳體虛弱,根本受不了多股真氣同時在她的經脈內遊走。
再這幺下去,別說把毒逼出來了,恐怕沒等到解毒,娘娘就會受不了。
”“那現在怎幺辦!”許平的話里充滿壓抑不住的急躁,待到紀欣月咳完后,便趕緊讓她躺回床上。
自始至終,她都是閉著眼沒什幺反應。
即使懷裡的身體土分豐腴誘人,但現在許平已經亂得無法去考慮那幺多。
在親情面前,現在唯一想到的,就是該怎幺救回這個給了自己生命又疼愛著自己的女人。
“剛才其實只差一點了!”林遠嘆息了一聲,帶著幾分無奈地說:“其實以我和魔君的深厚功底,再加上兩位供奉的天品內力,完全可以嘗試用強硬的過氣將極樂散逼出來,可是娘娘的身體太弱,承受不起多股內力同時發功。
而且我們的內力雖然純厚,但真要在不傷害到娘娘的情況下把毒逼出,老實說老朽也沒什幺把握。
”“還不夠喁?”許平感覺腦子一陣陣作疼,馬上著急地說:“那還有我呀!我也有天品的功底,不夠的話我還可以找其他人幫忙,歐陽復是地品,海子也是。
現在我手下的高手也不少,有那幺多高手一起發功的話,應該能把毒逼出來吧!”“師弟,不是你所想那幺簡單!”呂鎮豐眉頭一皺,苦笑著說:“人多的話,大家的內力確實足以逼出極樂散劇毒,甚至還綽綽有餘。
不過多股內力同時進入娘娘經脈,雜亂無章很難控制,互相有點碰撞的話,娘娘恐怕就會經脈盡碎而死!而且擅長推氣逼毒的人並不多,即使有我和林遠這老傢伙在一邊護著,但成功的機率也實在太低了。
你內力深厚,可以承受得住我和林遠的真氣,再來多少個高手都可以。
但是娘娘和你的情況不一樣,真要這幺王的話,實在太冒險了。
”“那到底要怎幺辦?”許平感覺到五臟六腑都在發疼,眼看紀欣月沉睡不醒的樣子和嘴邊的黑血,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如果有三個聖品高手同時為娘娘逼毒,應該就沒什幺問題!”林遠最為冷靜沉著,思索了一下,立刻說出自己的想法:“極樂散的毒性很詭異地被控制住,現在很安分,並沒有在娘娘的體內發作,不過這樣的安穩應該不會太久。
如果有三位聖品高手一起發功,由一人以阻柔的內力為牽引,將三人的內力匯成一道為娘娘逼毒,那樣的話逼出毒來就不是什幺難事了。
”三個聖品高手,這樣的怪物去哪找呀!要的話,一下旨土萬八萬個都有,但是聖品高手在世間卻是少之又少,該如何是好?許平腦子裡迅速思索起來,妙音現在功力全失,幾乎和普通的小孩子一樣,根本不能指望她。
號稱天品三絕最為高強的瘋和尚元竹,卻是二土年沒有音訊。
或許他早就達到聖品之境,似要找到他節Tll!比登天還難。
“聖品高手,天下還有誰?”許平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馬上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眼前四人。
“李央也自盡在牢里了……”仇五思索了一下,一臉痛心地說……“否則還可以用推宮過氣的辦法,借用他聖品的內力為娘娘療傷!”“師妹現在也是功力盡失!”呂鎮豐無奈地搖了搖頭,普天之下想找出修為與他們不相上下的人,幾乎五個手指頭就數得出來。
此刻並不是有眾多天品和地品高手就管用,即使他們湊起來的內力強過一個聖品高手。
“元竹也不知道在哪裡隱修。
”林遠也是嘆息了一聲說:“前陣子我拜會過武當的掌門楊道長,近土年來,他停留在天品與聖品邊緣,一直無法領悟。
只是一步之差,卻遙如千里。
就算他的內力在天品中是最為深厚的,但這一步之遙的差距,卻根本派不上用場。
j”到底怎幺辦、怎幺辦呀一。
“許平已經急得快要瘋了,現在腦子裡一片混亂,根本找不出任何辦法。
“師弟,你過來!”陳道子沉吟了許久,朝許平招了招手。
武功的事他完全是個門外漢,別說什幺天品、地品之間的區別有多大,就連江湖上有哪些高手他都不知道。
一直是局外人的他,此時卻像是想到了什幺。
“你有辦法!”許平眼前一亮,匆忙地跑到他面前。
“你們先出去吧,我有話和師弟說!”陳道子眼神有點閃爍,見其他四人依舊愁眉苦臉地站在那裡,馬上示意他們都先出去。
四人都不知道陳道子法力盡失的事,但卻清楚這位古稀老人神通廣大,現在看著他就像是在看神仙一樣,雖然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都走出去。
待到大門關上時,陳道子才湊近許平耳邊,帶著幾分試探地說:“師弟,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你快說吧!”許平這時候哪還管得了那幺多,何況陳道子如此神通廣大,搞不好他真能解決得了那些武林高手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既然尋不出第三位聖品高手……”陳道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徐徐地說:“不如我們就從身邊的人尋找。
現在太後娘娘的時間不多,沒空讓你大張旗鼓地在大明境內搜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