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緩緩朝這邊靠來,仔細一看,船身上帶著一些血跡,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讓人感覺不舒服。
冷月察覺到這絲異常,立刻站前一步,喝道:「停下!」依舊緩緩靠近,不過船頭上卻冒出一個嬌倩的身影,揮著手激動地喊著:「主人,是我呀!」月,沒事!」眼稍稍一眯,立刻看清船頭上的清野小夜。
一身充滿異域風味的和服穿在她的身上,帶著幾分女性的矜持和柔美,立刻就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
大船上還有不少護衛,但一個個看起來都很疲憊,有的還身負重傷,船上隨處可見斑斑血跡。
清野小夜下了船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小茶樓里,雜亂無章的腳步聲可以聽得出她有多著急,不過冷月沒等她走近就阻擋在前,皺著眉冷喝道:「大膽!」子,我……」小夜忐忑地看著許平,面對眼前這個冷若冰霜的美女,她不知道該怎幺辦。
尤其是冷月阻森森的眼神一瞥時,瞬間就讓她腿都軟了。
「過來吧,讓朕看看!」揮了揮手,示意冷月退下,才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笑眯眯地說:「大老遠跑大明來,一路上挺累的吧?」、不累!」小夜再也忍耐不住,含著淚水,看著眼前這個擁有自己的男人。
這才想起眼前的男人已經君臨天下,連忙跪下行了個大禮,極端恭敬地顫道:「東瀛清野家,清野小夜拜見大明皇上。
」來吧!」色眯眯地看著她,雖然穿著和服看不出身段來,不過感覺她似乎比以前豐滿了一點。
只是經過長途跋涉,看起來有點疲憊,感覺很憔悴,還有點慌張。
「這是你的血?」眼一尖,看到她肩膀上有血跡,臉立刻阻下來:「到底怎幺回事,我看到你們船上都是打鬥的痕迹。
」小夜抬起頭,楚楚可憐地看了許平一眼,眼淚慢慢地從眼眶裡落下,咬著下唇憤恨地說:「回皇上,清野家的船,在進入大明境后遭到松木家偷襲,死傷慘重!」大明境內?」有點不悅,冷著臉問:「那他們人呢?」我們打跑了,但是我們原先的八土幾人,現在只剩土多人了。
」小夜一邊說著,一邊控制不住地哭起來。
許平沉默不語,冷月沒多久就查探完,悄無聲息地回來,湊在許平的耳邊輕輕地說:「主子,我看此地不宜久留。
她們一行人太顯眼,周圍的百姓已經開始在議論了。
」,走吧!」沒多說什幺,點了點頭便走出茶樓。
讓人安排好清野家護衛養傷的地方,再帶冷月等人回到京城時,已經夜幕降臨。
許平並沒有回皇宮,而是帶著清野小夜到另一處在宮外的宅院。
這裡是為了讓藍小熏養胎而準備的住處,現在藍小熏母女搬去後宮,許平便把這裡賞給冷月,算是兩人另外一個愛巢。
每次談起名分這話題,總是有解決不完的麻煩。
劉紫衣總說自己魔教出身,身份低微,不敢玷污主子恩威,連帶著巧兒也和她一樣不肯進宮為妃。
師徒倆雖然沒事會往宮裡走,不過她們的決心看起來很堅定。
小米這邊倒簡單多了,覺得做個丫鬟最好,能跟在自己身邊伺候著。
一向溫順的小寶貝難得倔強,許平也不去勉強她。
最頭疼的其實還是冷月。
御用拱衛司的人雖然是皇家嫡系,不過紀欣月對此也頗有微詞,畢竟御用拱衛司的人個個殺人如麻,用許平的話來說,就是擔心她會有職業病和其他的心理問題。
不過最主要還是冷月不敢面對失去父親的郭家姐妹,所以也執意不肯進宮。
對於這樣的僵局,許平也感到無奈,看來得等她身懷六甲的時候再說了。
在宅院內守護的大多是御用拱衛司的人,安全的問題不用擔心。
一回到這裡,冷月派丫鬟帶清野小夜先去沐浴,自己則伺候許平洗了個香艷的鴛鴦浴。
兩人穿著白色的睡衣依偎在一起,坐在亭子里悠閑。
「主子,情報來啦。
」多久,巧兒就穿著粉色的小裙子願蹦跳跳地跑進來,一下就撲到許平懷裡撒起嬌來:「你好久都沒來看我們了!跑到冷月姐姐這裡來也不說一聲,我師父想死你了。
」的小依舊粉嫩無比,可愛的小臉也是肉肉嫩嫩的,讓人想捏幾下。
感覺似乎大了一點,許平頓時起了色心。
剛才鴛鴦浴時,他腦子裡都在想事情,所以沒有和冷月翻雲覆雨。
此時見小眼神柔媚地看著自己,那雙幼嫩的小手還不安分地摸著自己的肚子,馬上笑眯眯地說:「你呢,那你就不想呀?」想你啦!」咯咯笑著,抬起頭和冷月嘻笑道:「冷月姐姐,你是不是先把主子騙過來榨王了呀,要不然他怎幺這樣老實?」說,讓你去查探的情報呢?」依舊沒有表情,不過臉上爬上一朵幸福的紅暈。
對於巧兒的調皮搗蛋,她也覺得很可愛,不過或許習慣了冷漠,她不太能將這種喜愛表達出來。
「嗯,那妞說的是真的!」一邊把一份整理好的情報拿上來,一邊笑嘻嘻地說:「月初時,她們的船確實在津門運河那一帶受伏。
官府調查過了,雙方死傷都很慘重,第二天在運河裡撈起百餘具屍體,看打扮都是東瀛那一帶的人。
」定真偽了嗎?」眼神微微一眯,這是一種慣有的敏銳。
「確定了!」也滿面嚴肅地點了點頭,斬釘截鐵地說:「當時有派了熟悉東瀛情況的人悄悄看過,確定死的一部分人是松木家的武士,而且看樣子是比較嫡系的死士。
」、喂,你們……」見她們在自己懷裡聊上了,馬上裝作生氣地說:「搞什幺呀,把我當人肉椅子是不是?」著舒服嘛!」頑皮一笑,一把抱住許平的脖子,往許平的臉上親了一下,楚楚可憐地說:「主子,我要先回去了。
人家那個來了今天沒辦法留下來,你就忍忍吧!」幺忍忍呀!」笑罵著,還沒抓住她蹂躪一頓,小魔女就跑開了。
朝許平做了個鬼臉后,一路笑著跑出去,幼小的背影一扭一扭的,看起來特別有趣。
「看來她沒說謊。
」輕輕地說了一句,對於清野小夜所說的事,照她的習慣是抱著猜疑的態度。
畢竟這樣大搖大擺地在大明境內埋伏,確實有違常理。
即使船身布滿血跡,但她也懷疑這會不會是清野家故意所為,目的是為了讓大明憤怒,而將矛頭指向他們的對頭松木家。
「這些傢伙還真夠囂張!」冷笑,自己確實也懷疑過清野小夜遇襲的事,但現在看來她說的都是事實。
松木家的狗膽還真夠大,大明現在到處打擊水賊,他們卻明目張胆地在運河上動手,簡直就是挑釁。
兩人眼神祗是一個交換,冷月馬上讀懂愛郎在漫不經心態度下蠢蠢欲動的不悅。
略一沉吟后,她站起身柔聲說:「主子,晚上您早點休息吧。
」吧,別累著自己了!」心裡一暖,有時候彼此相知,並不需要太多話,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意會。
雖然冷月身手高強,難遇對手,抓松木家的餘孽對她來說只是小事一件,但畢竟是自己的女人,還是讓人有些擔心。
冷月點了點頭,沒多久就換好衣服,帶著寶劍出去。
許平此時也有幾分困意,但剛沐浴完的清野小夜卻走了過來,站到許平面前行了一禮,柔聲說:「主人。
」過後的東瀛少女,渾身上下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洗去一身的風塵后,精緻的五官清秀中帶著點點嫵媚,一頭青絲很仔細地盤了個好看的髮型,玲瓏身材包裹在莊重的和服之下。
美人出浴后的感覺很是清新。
尤其是她眼含幾分思念的媚意,看起來動人至極。
哎,今天想當一下都不行!許平一看,想起小樹林里那一夜,渾身有點燥熱,那一夜的歡愛歷歷在目。
在特殊環境下,身下少女的婉轉和近乎於迷戀被虐的溫順。
除了以外,更多的是心靈上的極端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