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滿是感動地輕喚一聲,溫柔的動作充滿憐惜的感覺。
再回頭一看,愛人深邃的眼裡是滿滿的溫柔,瞬間就讓她的感動得幾乎要落淚了。
「別動,還沒洗好呢!」一邊「呵呵」笑著,一邊繼續為她擦拭著這具宛如上天傑作的美麗玉體。
小心地呵護著每一寸肌膚,生怕自己稍稍用力,會讓柔弱的她受到傷害。
「嗯!」溫順地坐著,不再調皮。
此刻她一臉陶醉,看起來更加動人。
如此溫情的呵護早就讓她快樂得幾乎都要醉了,男人的身份何等尊貴,她比誰都清楚。
在這男尊女卑的社會裡被如此百般呵護,即使是童憐,也都抗拒不了如此醉人的寵愛。
「好了!」仔細地為她清洗完,即使是紅腫的羞處也沒有放過。
在童憐略顯急促的呼吸中,也幫她擦拭這個迷人的地帶。
等到洗完時,小美人早已是滿面紅潮。
即使是不經意的挑逗,但在愛人的撫摸下,才剛平息下去的又開始澎湃起來。
「你真美!」見她渾身發軟,立刻抱著她走出池子。
為了怕她著涼,用一條大大的浴巾將這雪白身體包裹住,又拿來一條毛巾,一邊為她擦拭著頭髮,一邊笑盈盈地說:「寶貝,我可不會伺候人,你就將就點,知道嗎?」君!」感動得嘴唇都在顫抖,眼眶裡微微濕潤,都要為這讓人不敢想象的憐惜而落淚了。
「什幺都別說了!」將她的頭髮擦得差不多了,馬上拉來一條毛巾包裹住自己的,一把將她裹在浴巾里的身體橫抱起來,大步流星地朝桌子走去。
童憐依舊撒嬌般膩在許平的懷裡,坐在許平的腿上,兩人一邊嬉鬧著,一邊彼此調戲。
當童憐喝下一口清酒,嘴對嘴地喂著許平時,已經恢復活力的龍根也再忍耐不住,僵硬地頂在童憐的嫩臀上。
童憐頓時臉一紅,看著心愛男人的表情,當然知道他還想要,但是現在還有點紅腫,馬上撒嬌地親著許平的臉說:「夫君,讓我再休息一下好不好?」問題!」笑眯眯地點著頭,在她的嚶嚀中將她一把抱起丟到床上。
粗魯地把浴巾一拉,馬上撲上去,對著她雪旬的又哨又咬,沒一會兒就讓螢憐的嬌嗔變得毫無秩序。
逗弄了沒一會兒,手伸到她下面時,發現已經是濕滑一片。
許平看著手指上的晶瑩,直起身來,色眯眯地看著已經被玩弄得癱軟無力,只剩喘息力氣的小美人,舔了舔嘴唇說:「寶貝,滋味還不錯吧!」麻呀!」軟軟地啤吟著,媚眼如絲地看了許平一眼后,突然挪坐起來,跪到許平的,一把抓住了堅硬的龍根。
看著幾乎都要發紫的,嗲嗲地嗔道:「剛才就是這壞東西欺負我,弄得人家那幺疼!」嗎?很溫柔的好不好!」被她兩下,腿一軟直接坐到床上。
看著童憐臉上的羞怯和望向自己時眼裡濃郁的情愫,馬上滿是期待地給她一個含情脈脈的眼神。
童憐慢慢地跪伏在許平的雙腿中間,紅著臉,慢慢地低下頭來,抓著龍根,在她完美的容顏上輕輕地蹭了一下。
感覺到男人的身體也為之一僵,馬上抬起頭來,深情款款地看著許平,輕啟朱唇柔聲說:「夫君,讓妾身伺候你吧!」、嗯!」的頭點得脖子都快斷了。
看著她的容顏在自己,看著這幺一個宛如畫中走出的仙子,好奇地握著自己的龍根,誘惑力之大,恐怕誰都無法拒絕。
紅嫩的小嘴輕輕張開,緩滿的動作充滿讓人發瘋的誘惑,丁香小舌羞澀地在上輕輕撩撥。
只是溫柔的一下,許平立刻哼了起來,整個人幾乎都要弓起。
童憐一看愛人的反應如此劇烈,偷笑了一下,馬上用雙手頑皮地握著命根子,小舌頭開始輕輕地圍繞著來回著。
「對,寶貝……就是這樣!」舒服得整個人往後一弓,不停地喘著大氣。
「嗯……」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見分泌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想也不想就伸出舌頭舔進嘴裡咽下。
一邊注意著愛人的表情,一邊輕輕地把含入她的櫻桃小口,溫柔而又仔細地吸吮起來。
「對,輕一點,用舌頭舔……」說話時斷斷續續的,眼裡已經有點充血。
低頭看著仙子般動人的童憐在自己,美麗的小嘴緊含著自己的誘人模樣,興奮得血液都快要沸騰了。
「嗯?」無師自通地開始吞吐著,櫻桃小口緊緊地含著這根剛才還在她體內肆虐的大傢伙,溫熱的小手也開始好奇地撫摸著一對。
輕輕地逗弄著,宛如小孩子在玩玩具一樣。
「啊……」舒服得出了口大氣,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著!雙手情不自禁地扶著她的腦袋,開始挺著腰,主動在她動人的小嘴裡著,欣賞著這位仙子為自己的美妙畫面。
「嗚……」是許平太過興奮,動作有點粗魯,童憐頓時難受得嗚咽了一下,嘴角開始有唾液控制不住地流出。
但是一抬頭看見愛人興奮的樣子時,她馬上就閉上眼,繼續任由愛人粗魯地蹂躪她可愛的小嘴。
「對不起……」了好一陣子,見童憐眼紅紅的卻又溫順地看著自己。
腦子一清醒,急忙把龍根從她小嘴裡,一把將她抱在懷裡自責地說:「我一時興奮過頭,對不起……」、沒事……」咳嗽了兩聲,伸手擦去嘴角的唾液。
依偎在許平的身上,含情脈脈地看著許平,柔聲呢喃道:「只要你開心的話,怎幺樣我都會開心的!」且……」俏臉一紅,有些扭捏地說:「剛才那樣,雖然有點難受,不過感覺滿舒服的……」的!」壞笑一下,一手握住她的肆意揉弄,一手已經迫不及待地侵犯她的腿間。
手指輕輕地愛撫著那個敏感的小地方,一邊親吻著她的耳朵,一邊笑眯眯地說。
「還想不想更舒服呀?」……」在許平的三重挑逗下已經渾身酥軟了,無力地哼了一聲后,媚眼如絲地看了許平一眼。
小手握住龍根輕輕,一邊吻著許平的鼻子,一邊動情地嚶嚀著:「夫君,我、我想要……」吧!」一翻身將她壓下,握住龍根對準潮濕多汁的,腰身往前一靈與肉的結合挺,再次提槍上馬。
在童憐滿足的啤吟中,繼續享受著她讓人迷戀不已的玉體。
持續的蠕動,汗水已經布滿兩個一絲不掛的身體,當童憐再次澎湃來臨時,許平愛撫著她。
讓她休息一會兒,馬上又讓她跪在地上背對自己,用后入的姿勢享受著這個美麗動人的身體,興奮地看著她在自己的嫵媚,聽著她嬌婉動人的啤吟。
洞房花燭夜,沒有三媒六聘、沒有父母之命、沒有媒妁之言,在這個封建的時代顯得那幺凄涼,但是房內的春景卻是熱情如火。
即使沒有這些象徵性的點綴,卻絲毫減少不了一對新人的幸福!童憐的嬌婉低吟、如夢似幻的美貌,一切都讓這個夜晚變得激情無比!太子的東宮第一次迎來最熱烈的晚上,床上、桌邊、椅上、池子邊,到處都留下兩人交歡的身影,啤吟和喘息讓整個房間里都充滿心神蕩漾的春意。
一夜過去,天空漸白時,兩人還彼此不舍地糾纏著。
即使是破身之夜也是熱情如火,互相親吻、互相索取,靈與肉完美結合。
最本能的蟪動除了的快感之外,更多的是靈魂上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