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太多的激烈,卻充滿濃郁的溫情,似乎兩人彼此之間已經融為一體。
每一次的纏綿、每一次的糾纏都能最大限度地滿足對方的渴求。
即使沒有話語溝通,但在無聲之中,心靈上彷彿傾聽到更多、更多……的一個濕吻過去,彼此之間喘息都劇烈得不受控制。
當許平戀戀不捨地抬起頭時,看到童憐此刻的情動模樣,忍不住咽一下口水說:「童憐,你好美啊!」一頭烏黑的青絲此時已經有點散亂,在凌亂之中卻充斥著另一種嫵媚的美!嬌嫩的容顏上儘是紅潮湧動,眼眸半睜半閉間似乎有點茫然,似乎被吻得連靈魂都無法思考。
可是不經意一瞥,卻又在訴說著她的陶醉。
小嘴微微張開,有點合不攏,本就紅潤的嘴唇此刻看起來更加誘人,讓許平又有伏首一吻的衝動。
「夫君!」輕輕地抱住許平,玉般細嫩的小手纏上許平的腰,輕聲說:「我、我還有點像在作夢一樣!」,美夢,一輩子都不會醒的!」見她渾身發燙,額頭上都布滿頑皮的汗珠,馬上低下頭來輕輕地吻上。
「嗯,一輩子……都不想醒!」深情地看著許平,小手輕輕地在愛人的胸前撫摸著。
羞澀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柔聲說:「夫君,讓妾身伺候你好嗎?」想怎幺伺候自己的丈夫呢?」雙手繞過她細嫩的脖子,輕輕一拉就讓她坐起來。
抱在懷裡后,一邊親吻著她雪白的脖子,吸吮出一個又一個吻痕,帶著幾分挑逗地說:「童憐,可別不懂裝懂哦。
」候丈夫,是為妻者德!」臉紅紅的,被吻得呼吸混亂起來,還是輕輕地牽起許平的手,牽引到她圓潤雪白的上后,有些意亂情迷地說:「天經地義,有什幺不對的!」對!」腦子「嗡」了一下,雙手緊緊地握住她一對圓軟得恰到好處的。
入手的一刻感覺已經混亂了,充滿彈性、柔軟,說是女體最迷人的部位並不誇張,給人的衝擊是那幺大。
許平手心輕輕一握,童憐頓時發出壓抑不住的啤吟。
敏感地帶第一次被人掌握,第一次被異性碰到身體,粗糙手心的火熱溫度彷彿要將人融化一般。
即使此刻的刺激那幺大,但她還是急喘著,用已經有點搖擺的理智,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夫君,妾、妾身是不是……太小了……」會呀!」一邊盡興地揉弄著,一邊有些興奮地說:「一手剛剛好,摸起來特別舒服!」、是嗎?」有些緊張,也有點不好意思。
以前身為監視許平一舉一動的幕後黑手,她對太子府的女孩們土分,也知道這位色狼太子喜愛少婦的、少女的青澀。
而程家母女的傲人美胸她更是曾遠遠看到過,所以這一刻才讓她有點緊張。
「真的,而且還滿好吃的!」一邊說著一邊讓她側著身面對自己。
手扶著她的腰往下一低,讓她弓著腰,一對圓潤的立刻傲人地挺出來。
雪白通透,中間一抹嫩紅,實在是誘人至極!「你……」本想說話,但是當許平一手按著她的輕輕一捏時,那瞬間在全身流過的快感,讓她都忘了自己想說什幺。
懷內玉體輕輕一顫,似乎是在訴說她有多幺享受這種感覺,也在瞬間滿足了男人的虛榮心。
許平見她一臉羞嗔地看著自己,立刻低下頭來,在她雪白的鎖骨上吻了一下。
舌頭作怪般一撩,更是讓童憐張著嘴「啊」的叫了一聲。
在性感的鎖骨上種了幾顆草莓以後,見美人一臉迷醉,剛想繼續親吻她的時,童憐這時突然清醒。
猛然推了一下,幾乎把許平推倒在床上。
許平有些納悶,馬上苦著個臉問:「怎幺了?」……」用小手壓著許平的肩膀,示意許平好好躺著,低頭撫摸一下鎖骨上還帶著熱度的吻痕后,紅著臉說:「夫君,我說過要伺候你的,你忘了?」開玩笑了!」這時已經很衝動了。
心想:童憐雖然是個成子,但還是處子之身,取悅男人這一套她可能都沒巧兒在行。
心意雖好,不過最好還是自己主動一點比較好!童憐嫵媚地白了許平一眼后,突然就壓下來抱住許平。
許平驚訝得「啊」的叫了一聲,她小嘴猛地吻上許平的脖子,使勁地吸吮著。
就像剛才許平頑皮地在她身上留下吻痕一樣,小嘴的濕熱和有力瞬間讓人渾身打了個冷顫。
「童憐,你……」聲音都有點顫抖了,不得不承認這親密的小動作確實讓人舒服!但是也驚訝於她如此主動,幾乎是在模仿剛才自己的挑逗一樣。
雖然感覺有點生盈,人沒辦法挑剔。
「別動!」一連在許平脖子上留下兩個吻痕,心滿意足地抬起頭時,臉上有些淡淡的羞紅,不過還是有點倔強地說:「夫君,你就好好躺著吧!」,嗯……」還是有點不甘心,但童憐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人腦子瞬間一片空白,耳邊那柔嫩、濕潤、火熱的感覺,衝擊性實在太大了!一下就讓許平忘了怎幺思考,本能地啤吟一下。
童憐面帶羞紅地看著許平的反應,男人臉上的驚嘆讓她感覺很是滿意。
幾乎是模仿著許平的動作,用小嘴開始吸吮著許平的耳朵,小舌頭靈活地舔動著,甚至要鑽進耳洞里去。
她此時側身緊緊地抱著許平,一邊用她滑嫩的身體輕輕地磨蹭,小手也開始在許平起伏不定的胸膛上撫摸著,似乎是想給愛人更多的愉悅。
「這樣,舒服嗎……」微微喘息著,水蒙蒙的眼眸閃閃而動,更加迷人。
伴隨著話語間的柔意,紅潤的小嘴悄悄地吻到許平脖子上,似蜻蜓點水般輕柔,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挑逗性。
「嗯,舒服……」一手繞到她光滑如玉的後背,溫柔地撫摸著,手指輕輕地刮蹭著吹彈可破的肌膚,讓童憐的呼吸稍稍停了一下。
童憐半睜著眼,眼含媚意地看著男人臉上享受的表情,輕啟檀口,慢慢地吻到許平的胸膛上。
一路往下,留下一個個頑皮的吻痕,淺淺的、粉粉的,猶如她此時白裡透紅的肌膚,散發著充滿愛意的溫度。
吻到胸膛時,童憐慢慢地吻了吻許平的。
見男人的呼吸顫了一下,立刻含住細細地吸吮起來。
「不錯,繼續……」舒服得直哼起來,童憐的逗弄是那幺生澀,卻溫柔似水,帶來最大的挑逗性。
如此的撩撥一點都不劇烈,卻讓靈魂癢得都要顫抖了。
「嗯……」含著來回吸吮著,小舌頭也無師自通地活動起來。
感覺到男人的巨物激動地跳動著,小手沿著腹部輕輕地往下摸去,悄悄地抓住許平此時堅硬得快要的龍根。
柔嫩的小手盈盈一握,能感覺到肌膚的柔軟和溫度。
掌心濕潤,滿是汗水,讓人不難看出這副嫵媚模樣為處子的緊張。
許平舒服得啤吟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略顯凌亂的髮絲,顫著聲說:「童憐,懂得該怎幺做嗎?」!」臉紅紅地應了一聲,小嘴開始用力地親吻著許平的,纖細的手指握著堅硬的龍根,輕輕地著。
第一次撫摸到異性的,那種火熱、堅硬和隱隱傳來的氣息,已經讓她的腦子有點發暈了。
雖然出身青樓,也懂得取悅男人之道,但一直是完璧之身的童憐,顯得有些青澀。
即使腦子裡清楚地知道自己該怎幺做,但是當親吻著男性的身體時,那種完全不同的強烈氣息卻讓人有點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