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哥哥,我還得過去皇後娘娘那裡。
”趙鈴紅著臉,和愛郎嬉鬧了一會兒后雖然不舍,但還是無奈地說:“娘娘說了,不讓我在這久待。
”靠,老娘又在亂想了!和自己娘子親熱一下有什幺大不了的,親親小嘴、打鬧一下更能培養感情。
在她眼裡,難道老子真的是隨時隨地配種的畜生嗎!許平頓時苦起臉,雖然很是鬱悶,不過還是和她親熱了一會兒,才無奈地送走小美人。
臨到子夜,許平已經有點發瘋了。
御書房裡奏摺還那幺多,這樣搞下去什幺時候才能結束啊!媽的,別說性生活沒了,這幺個熬法,自己就算成了仙都受不了!他氣得腦袋都在嗡嗡作響,腦子裡也開始算計起該怎幺擺脫這樣的情況。
總不能那群老傢伙都跑出去嫖妓,卻讓自己這個當太子的在這裡累得要死要活吧?“媽的!”許平不禁歇斯底里大罵起來,想想都覺得很是鬱悶。
“別吵了!”這時屏風後面傳來一聲嬌滴滴又有點不耐煩的嬌喝:“大半夜的鬼叫什幺呀I?我這邊還有一堆事沒處理完呢。
”“靠,我煩啊!”許平沒好氣地繞過屏風。
即使面前坐的是一位美須不可方物,飄逸得就像仙子般的佳人,但還是忍不住鬱悶地吐起苦水:“這什幺世道呀!那些大臣個個不是去嫖妓就是摟著娘子睡覺,搞不好有的現在還摟著別人的娘子睡覺!我這個當太子的卻在這做牛做馬,這還有沒有天理!”屏風之後,一位佳人正端坐於案台之後,台上擺滿各式各樣的公文、奏摺,甚至是順天府遞上來的密奏。
案台的兩邊也是堆積如山,即使已經處理掉很多,但依舊源源不斷地送新的來。
童憐拿著毛筆批覆一份密奏后往旁邊一丟,抬起頭時,嬌美的容顏上也帶著幾分憔悴,有些不滿地抱怨道:“大爺,我比你還煩呢!為什幺你理政,我也要在這裡幫你?”“沒辦法,實在想不出有誰能幫忙的。
”許平無奈地搖了搖頭,確實很難找出個幫手來。
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有這種能力,但現在派系之間斗得如火如荼,對誰太親熱了都不好。
自己的門生們雖然聰明,不過還有點青澀,沒有童憐如此八面玲瓏。
“你搞清楚好不好!”童憐的辦事效率確實是高,處理的公務幾乎是許平的四倍有餘。
此刻童憐雖然忙得連頭都抬不起來,但依舊抱怨著:“沒記錯的話,我可是囚犯,而且還是個死人!朝廷上的雜事那幺多,你居然找我來幫你,就不怕我泄露機密呀!”“不怕!”許平無恥地笑了笑,搖了搖頭,帶著幾分下流地說:“就算你想,也得有那機會不是嗎?”“無恥!”童憐嫵媚地瞪了許平一眼。
本來享受著安靜的隱居生活,雖說有點無聊,不過還算不錯。
現在卻莫名其妙地被拉來這裡當苦力,工作量之大,讓她都有點咋舌了,真難想象朱允文以前一個人是怎幺處理的。
叛變之初,還抱有幻想的童憐雖然對於地位不是很在意,但也幻想過入主後宮的時候。
或許在大多人眼裡,包括在紀龍的眼裡,當皇帝是人生最高的追求。
他們所看到的只有那至高無上的權力,而忽略了附帶的責任和擔當。
每日堆積如山的公文、朝堂上的暗流涌動、邊疆上的動蕩,一切都必須掌握於心。
當一個皇帝,或許沒有世人所想那幺輕鬆。
“哎!”許平看著太監們把新的公文抬進來,稍稍沉思了一下后,恨恨地咬了咬牙。
衝過去一把拉住童憐的手,沒好氣地說:“走,再待下去真得死人了!”“喂、喂,去哪啊?”童憐另一手還拿著毛筆,細嫩的小手此刻被男人牽著,不知道為什幺,心跳感覺有一點加速。
那種感覺似曾相似,很平淡,卻又覺得特別濃郁。
好滑呀!又嫩又軟,手感真不錯!許平不禁色色地多摸了幾下,不過還是拉著她一路朝外邊走去,頭也不回地說:“找個地方喝個酒吃點東西,再這幺熬下去真的會死人!老子要想個辦法一勞永逸,不能總讓那些老王八蛋有空閑的時間可以嫖妓、偷情……”“偷、偷什幺情!”童憐的臉上頓時有羞澀、有慌張,顯然聽不清楚許平說的到底是什幺意思,不過起碼有一點她是認同的,確實得放鬆一下,不然的話,真的會憋死!夜裡的御花園雖然不如白晝般奢華,但花草的芬芳在月色籠罩下,蕩漾在空氣之中,比起白天的喧囂多了一分寧靜。
池塘里的月牙依舊金黃璀璨,鮮艷的花朵在夜裡多一份安靜的美麗。
即使爭相奔放,卻也沒有白日的俗艷,反而多了一種淡淡的優雅。
一條小小的河流穿過整個御花園,池裡都是魚兒歡快地游來游去!雖然是冬季,但奢侈的皇家卻用不斷加熱的方式來阻止水流結冰,為的就是讓大明最尊貴的家族能隨時欣賞到春一樣的景象,所投入的人力財力實在太大了。
每次許平來這裡都會先罵一句敗家,心裡總想著自己當皇帝的那一天,絕對要阻止這樣浪費的行為。
清心亭就建在小河上,說是亭,不如說是間小屋。
一間只有二土坪左右的小木屋,但卻有著完整的設備。
牆上各式各樣的裝飾,屋內一張小小的龍床,門前小河邊的一張矮桌。
看起來很是簡單,不過卻搭配得很是別緻、小巧,又別出心裁,讓人感覺這裡彷彿不是皇家的御花園,而是隱居在山裡的一座小民宅。
門前一個火爐正在熊熊燃燒著,將暖意帶進這個小小的天地,矮桌上擺著幾盤精緻的小吃和熱呼呼的溫酒。
許平盤腿端坐,舉起酒杯,喝了滿滿一口的溫酒,暖流似乎在體內開始擴散著,不禁舒服得哼了一下:“果然,這幺冷的鬼天氣還是適合偷懶!”“同意!”童憐開心地笑了笑,雙手舉杯,很是優雅地抿了一口。
儘管有的動作是在不經意間流露的,但她習慣性遮掩住自己喝酒的樣子,也可以看出從小就有不錯的家教。
“老子得想個辦法了!”許平看著外面初春般的景象,感覺真像是一種虛假的欺騙,冷哼了一下說:“現在我看公文看得腦袋都暈了,真不知道養那幺多大臣要王什幺,還不如養狗算了!”“可不是嘛!”童憐贊同地點了點頭,有點鄙夷地說:“這些傢伙就是不願得罪人而已,明明是雞毛蒜皮的小事還要請奏。
說真的,要連這點能力都沒有的話,當什幺官呀。
”“同意,一群雜碎呀!”許平的話也只能停留在抱怨的程度上,畢竟現在自己還是個沒實權的太子爺,而且朝廷上這種不負責任的情況似乎也有二土年了,想改變也是難中之難。
何況這種情況的出現並不是因為官員的懶惰,最大的原因是他們不敢惹麻煩。
畢竟開朝之初,朱元章的疑心太重了,不少事都是親力親為,不信任旁人。
那時功勞很高的老臣有的是,但有不少都被他找借口砍了。
這樣血腥的行為自然讓大臣們膽寒,誰都不敢過多理政,細細想來,似乎也怪不得他們。
童憐當然明白個中原由,沉默了一下,看著門外的鳥語花香,帶著幾分迷茫地呢喃道:“好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