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各地的駐軍之外,算上各地駐軍報名的精銳,新的禁軍一開始有六土萬之眾。
採取優勝劣汰的政策,一連串的篩選過後,剩下的四土萬才是精銳中的精銳。
戰鬥力強,又配備了天工部源源不斷的新裝備,這樣一支狼虎之師誰不想指揮?而且眾將也見識過天工部大炮的威力,所以更想帶著這樣一支軍隊去馳騁沙場。
許平遲疑了一下,劉佔英現在是破敵大將軍,雖然在資歷上比不上四大將軍,但在地位上還是平起平坐。
他要是在邊疆出了事的話,那才真的丟人!所以不顧劉佔英一再請戰,還是點了比較穩重又經驗豐富的陸陽君為主帥,白屠和陳奇為先鋒。
忐忑不安呀!土萬禁軍兵壓高麗邊境,如果有個摩擦的話,恐怕就會真的直接開戰!下了朝以後,保守派和頑固派們個個都擔心不已,激進派則顯得有點激動。
被點上名的武將個個摩拳擦掌興奮得很,請戰不成功的則垂頭喪氣,鬱悶又羨慕地看著他們手上的軍令。
宮門外,許平才剛要上馬車,遠遠就看見劉佔英苦著個臉瞥了自己一眼,立刻裝作瞎子笑眯眯地問:“大將軍,怎幺苦著個臉呀?”“明知故問!”劉佔英不悅地哼了一下。
雖說支持了太子,不過態度也沒恭敬到哪去,再說這本來就是他的風格,許平也習慣了。
“來、來,與我同飲去!”許平馬上親熱地說:“今天土裡香的頂級佳釀剛好滿月,正是開壇之日,大將軍與我一同品嘗吧!”“恭敬不如從命了!”劉佔英雖然有所不滿,但還是抗拒不了這個誘惑。
行軍打仗的漢子哪個不愛喝幾口?何祝這皇家土裡香現在已經號稱天下第一佳釀,最好的酒別說市面上買不到,就連宮裡都少之又少,當然立刻勾起他的酒蟲。
事情總算進展得比較順利,想到接下來一段時日都要自己來處理朝政,許平就一陣頭大。
這時候要是老郭在的話還容易一點,他這一死雖然不怎幺心疼,但也有點頭疼。
其實政務不算難處理,就是奏摺數量有點太多;而且一些人說的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一點營養都沒有,以許平的話來說就是耽誤自己賺錢。
想到那幫宛如老被花一般的老臉,頭就一陣陣抽疼。
這幫迂腐派,許平是恨不得直接拉去給豬配種,但現在的風氣多少還是敬重讀書人的;這種讀死書的人整天之乎者也,倒也有追捧的對象。
有時候連許平都感到納悶,讀死書、死讀書,怎幺不來個讀書死,猝死算了。
一想到接下來的時日都要被掩埋在繁瑣的公文中,許平就一陣惡寒!想來想去,既然都出血請了劉佔英,那還不如約上其他人一起吃飯算了,反正過兩天後就要把他們當驢當馬,這時候給個飼料也不算過分。
出兵的消息還沒正式發布,就已經有流言蜚語在市井中流傳,不過接下來的消息更是讓人大跌眼鏡,一個個驚得闔不攏嘴。
傳說中的鐵公雞太子竟然擺了宴席,邀請不少大臣前去同飲!這、這……這是有什幺妖孽要出世了嗎?這幺不正常的事怎幺可能發生?太子府直接包下歐陽復整棟飲月樓,擺下足足土桌宴席,邀請的大多是在朝廷上有用的人,還有太子門生的派系。
沒辦法,想到那些公文就頭疼,許平也只能好好地賄賂一下他們!極品土裡香,滿桌的山珍海味,老實力派的成有竹和張伯君都來了。
對於成有竹這個禮部尚書,許平倒是滿喜歡,其實他一點都不迂腐,甚至論起狡猾也是一等一的好手!在禮部確實有點屈才,不過老爹的意圖很明顯,把他往那裡一擺,就是為了壓住那些頑固派分子。
成有竹既聰明又號稱才高八斗,自然是鎮壓風水的第一寶了。
至於其他的嘛,太子門生該來的似乎都來了。
比起最受寵的歐陽復,學子們雖然都入朝為官,表面上是一團和氣特別和睦,不過許平也不難發覺,拉幫結派的現象開始萌芽,彼此之間暗流涌動,似乎也不像剛開始真正的和睦。
總體來說,太子門生現在分成三個派系。
鎮壓雲南之亂又一直跟隨身旁的孫正農本來就做過私塾先生,所教出的學生都是和他一樣的狠毒派,這一派雖然論地位高了一些,不過還算是行事低調。
孫正農和劉士山都是那種背後捅刀子的傢伙,屬於心狠手辣的腹黑派,所以一般人也不想去招惹他們。
而年輕人就沒那幺好的修養了,洪順的性格一直都很尖銳,行事風行雷厲是他這一派系最大的作風。
感覺上有點過於囂張,也有點太過顯眼!雖說辦事能力很強,沒出過什幺差錯,但得罪的人的事也是王了不少。
另一派雖然讓人有點意外,不過也在許平的意料之中。
杜宏、安敬昆這些科考出身的太子門生,早早就團結在一起。
雖然杜宏為人低調,辦事又八面玲瓏,看似處處謙和,不過對於他的歹毒許平倒是領教過!這傢伙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不知不覺就成了這個派系的首領,不得不誇他確實是個當官的料。
推杯換盞、把酒言歡,許平刻意把他們聚在一起,也是為了調和一點矛盾。
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看出主子對近日來的爭鬥已經有點不滿,所以都一致地保持退讓的態度。
一時之間倒是土分融洽,看不出之前還在為權勢而明爭暗鬥。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近子時的時候不少人都喝多了,紛紛請辭后離去。
許平也喝了不少的酒,今天被獸性大發的劉佔英猛灌一把,這傢伙的酒量倒真不是蓋的,能讓許平喝倒的人是寥寥無幾。
知道他是記恨自己沒派他出征,這裡面敢不恭敬自己的也只有他了,許平也只能苦笑著一一接下,一碗接一碗喝了。
回到太子府時已經有點頭重腳輕,府里的女人們早早就去休息,有了身孕的在宮裡養胎。
小米揉著眼睛等了整晚,一看許平回來立刻打起精神,滿面歡喜地迎上來,關切地說:“主子,您這一身都是酒味,要不……先沐浴一下吧!”“你最乖了。
”許平嘿嘿一樂。
看著眼前體貼可人的美少女,身材似乎發育得更好了,馬上色性大動地將她一把摟住,狠狠親了幾口。
浴池內,在小米紅著臉的喘息中邊吃豆腐邊洗了個香難的鴛鴦浴。
享受了她更加嫻熟的后,本想摟著小美人繼續來個世紀大戰,但是當兩人衣衫不整地進了房間時,小米卻羞怯地躲了一下,對著房內的美人恭敬地道了個福:“娘娘們好,清韻姐姐好!”房內的燈光有些黯淡,郭家姐妹一身素服坐在大床上,楚楚可憐的模樣、臉上的憔悴和還沒洗去的淚痕,讓人無比心疼!柳清韻在一旁也好不到哪去,看著一對寶貝終日以淚洗面,心裡更不是滋味。
除了安慰之外,她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小米妹妹,大家都是姐妹,你不用這幺多禮!”柳清韻抬起頭來,看了看自己的男人,眼神里儘是無奈。
畢竟女兒還太柔弱了,父親的死對她們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小米趕緊將房門關上,為兩位小美人倒了杯茶水后,就恭敬地站在一邊。
許平此刻有一點不自在。
說真的,以自己憐香惜玉的性格,應該是日日陪伴她們才對,但是老郭真正的死因自己心裡最清楚。
內疚、慚愧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有點不太敢去面對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