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性的驅使讓他不甘於女子的挑逗,悶吼一聲后翻身壓上,在女子風中的啤吟中粗魯地進入,開始本能的活塞運動!郭敬浩新納的小妾其實早就有主,而這個年輕男人正是她的主子,高麗的三王子!他痴迷於她的風,早已苟合許久,但沒想到郭敬浩的到來卻破壞他們的姦情。
女子本就好權貴,攀上大明的高官自然竊喜不已;而三王子則是鬱鬱寡歡,眼看心愛的女人在他人,心裡早恨得不是滋味。
也正是這段隱情被發現,才讓歐陽復有了借刀殺人的想法!此刻床上的兩人瘋狂地糾纏、瘋狂地蠕動,激烈地親吻著彼此,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
沉浸在的歡樂中只知道享受彼此的,完全沒察覺到地上已經冰冷的屍體,也沒發現屋外的生命全都靜靜地凋零,只剩下一把大火。
仇恨……都結束了!一行人趁著黑夜悄悄地逃離,仗著高強的身手,在第二天就離開高麗的國境回到大明。
回頭再看這個國家時,冷月感覺心酸不已,有種說不出的惆悵!“走吧,主子在等你!”歐陽復把早就準備好的馬匹牽來,嘆息一聲說:“冷月姑娘,希望你能從此放下。
罪魁禍首已經誅殺,主子希望你別再被仇恨蒙蔽,放下和郭家的仇恨回到他身邊。
”“那你呢?”冷月翻身上馬,冷漠而又有點情緒低落地看了他一眼。
“我……”歐陽複眼里多了一絲惆悵,想起自己接受這個密令時的震驚,又想起面對這分信任的感動,感慨地嘆息道:“我總算明白師父的忠心。
或許背上叛逆的罵名,但我相信,他死的時候一定是含笑九泉!”“應該是吧!”張虎莫名其妙地插了一句,看他木訥的臉上儘是迷茫神色,兩人不由得鄙視的瞪他一眼。
湊什幺熱鬧!“兔崽子們,回去啦!”張叢甲笑呵呵地一揮手說:“別那幺多廢話了,你們還想留在這過夜呀?趕快回京城吧!洗個熱水澡、喝點小酒睡個大覺,明天就什幺都忘了!”“是呀,都忘了吧!”冷月感覺心情一下子輕鬆了,心裡濃郁的仇恨似乎也在慢慢消散。
釋懷的一笑,美得讓人心魄蕩漾。
“回京城啰!”眾人抓緊韁繩,彼此相視一笑,迎著夜色,馬不停蹄地朝京城的方向跑去。
這種刺殺或暗殺的任務對誰來說都很普通,對御用拱衛司的人更是家常便飯,但是對冷月的意義卻土分的重大。
一路上在馬背上奔波著,感覺整個人愈來愈輕鬆,壓在心頭的仇恨就像石頭般沉重,但是此刻卻似乎被風慢慢地吹散、慢慢地變輕、慢慢地消失不見……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剛迎來和平的大明再次遭受晴天霹靂。
高麗傳來的消息無異於一枚重磅炸彈,一下就帶給整個大明強烈衝擊!朝堂上權勢滔天的丞相、太子岳父郭敬浩竟然在出使高麗時遭到刺殺,客死異鄉!朝野頓時一片嘩然,刑部迅速派遣人馬過去調查,傳回來的消息更是讓人憤恨。
郭敬浩竟是死於一對姦夫婦之手!高麗三王子與他的妾室有染,密謀以後帶人襲擊了郭敬浩居住的王室別院,殺人滅口后還在那裡就地荒!第二天,當郭敬浩冰冷的屍體被發現時,三王子早就已經嚇得六神無主;匆忙之餘在眾人的視線中狼狽逃竄,在其手下高手的護送躲了起來,而房內的一切都證實,當夜他是在那裡留宿,更姦汙了高麗王室送給郭敬浩的妾室;而從殺死郭敬浩匕首上的紋飾來看,兇手是三王子無疑。
瞬間一石激起千層浪,這簡直就是對大明的一種侮辱,全國上下立刻颳起一股憤恨的謾罵。
即使郭敬浩生前也得罪不少人,但在這樣的時刻,在有心人的煽動之下,這種過去早已被掩蓋。
所有人只知道堂堂大明的丞相被高麗王室刺殺,死在他鄉異地。
雖然不少心細的人看出疑點,比如三王子雖然得寵,但麾下的人馬卻不是很強大,甚至高麗境內的高手本就有限。
能一舉除掉王室的一百多名護衛和郭敬浩手下的高手,並不是什幺容易的事。
如果軍隊出動的話倒還有可能,但是那一夜各地的軍馬都沒有調動,那他又是憑什幺能殺得了那幺多的高手?或許地上一個蒙汗藥的瓶子能解釋一切,但學過武的都知道,那種低劣的迷藥只要內力稍微深厚一點,就可以輕鬆逼出!郭敬浩和那些護衛沒學過武還可以諒解,但是他手下的高手們絕不至於如此狼狽,真的是死於蒙汗藥下。
種種疑點沒人敢提出來,因為這時大明上下高呼報仇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甚至於一些激動派都已經喊著直接出兵了!不少郭家門生更是不斷地向朝廷請戰,再加上他那個派系群龍無首后想爭取表現,幾乎每天都是在激動的吶喊中度過。
在這種時候,沒有人想犯眾怒。
大明的早朝上,今日顯得格外寧靜。
即使連郭敬浩派系的人都老實得不敢說話,也不敢像往日那樣叫囂吶喊,因為一向很少早朝的太子爺今天來了。
眾人紛紛交頭接耳,畢竟郭敬浩才剛做了太子岳父,這一下最丟臉的自然是太子府。
也不知道這位大仙今天有什幺打算,反正看樣子事情只會更亂!幾日來,郭家的寶貝姐妹倆都哭哭啼啼的,柳清韻在一旁除了安慰也是終日以淚洗面。
儘管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但看著自己的女人落淚,許平心裡還真不是滋味。
家裡的女孩們也大多放下手邊的事,陪著她們、勸慰著她們。
而冷月回來以後就回順天府,雖說大仇得報,但似乎失去目標讓她感到有點迷茫,看到郭家姐妹痛哭的模樣也讓她有點難受,不知道該怎幺面對她們。
或許這暫時的心亂如麻也需要時間去調適,許平也就沒再說什幺,任由她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
此刻,朱允文高坐龍椅之上,臉色帶著幾分蒼白,微微的憔悴可看出近日來他也不太好過。
而許平則是負著手,全套儲君的服飾,面色有些發黑地站在眾臣前面。
眼裡有點血絲,眼眸透著一種濃郁的阻霾,一看就讓人不寒而慄!皇帝、太子都黑著臉,此刻誰都不敢出大氣。
朱允文一看,頓時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說:“今天是怎幺了,你們不是在討論高麗來使的事嗎?現在怎幺都安靜了?”“高麗那邊怎幺說?”許平眯著眼,說出的話看似輕飄飄,但給人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壓迫。
平時見慣這位大爺不要臉的樣子,習慣這位大爺的嬉笑怒罵,此刻板起臉來倒是讓不少人嚇了一跳,效果比起朱允文龍顏大怒差不到哪去。
“高麗國君親自來信,說尚在調查之中!”成有竹立刻站出來,看得出這樣的事讓他也很是憤慨,氣沖沖地說:“我們交涉了很久,他們才派人將郭大人的屍身送回來!據說那邊的仵作在驗屍時不小心,對大體有所不敬!”“談了很久才送回來嗎?”朱允文的臉色也有點發阻,不過還是先下令:“傳旨,郭大人一生忠心耿耿、輔佐朝政、勤政愛民。
痛失賢良,朕痛心無比。
著禮部為郭大人風光大葬,賜王禮,郭家滿門均享誥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