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個喝彩聲顯得更是高興。
一身便服的朱允文,一邊拍著手一邊走來,爽朗地笑道:“不愧是我看上的兒媳婦,有魄力、有膽識,連當朝三品大官的面子都不給,當我皇家的太子妃再合適不過!”“參見聖上!”眾人一看朱允文微服前來,趕忙跪地行了個大禮!身後跟著林遠和張叢甲,朱允文笑呵呵地走到趙鈐的面前,讚許地點了點頭說:“不錯嘛,這樣的場面一般女孩子可受不了!趙鈴果然心思巧妙,這幺快就化解了危機,我的眼光果然沒錯。
”“陛下!”趙鈴被誇得俏臉一紅,微微撒嬌地說:“您來之前怎幺沒先說一聲,我們好出門迎接!”“哈哈,我也是一時興起!”朱允文揮了揮手,和規規矩矩的趙鈴笑了笑。
看到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出的兒媳們,開玩笑說:“今天要不是有人和我說,我都忘了兒子今天成親。
老了,記性不好!”“您真愛說笑。
”趙鈴笑了笑,馬上和其他人一起將朱允文接進府里。
太子府因為九五之尊的到來,將婚宴推向一個新的!歌舞昇平、把酒言歡似乎成了唯一可以做的事情,此刻大家都忙碌著結識朋友、拉攏關係,真心賀喜的人也是舉杯對飲,與知己者小酌幾杯亦是人生樂事!不過這時,東院前廳里,張虎和張叢甲卻是守在關得嚴嚴實實的門口。
爺孫倆互相大眼瞪小眼,頭上都布滿冷汗。
感覺上不只菊花很緊,連蛋蛋都有種抽搐一樣的疼,恨不得切掉耳朵,不去聽屋裡傳出來的歇斯底里叫罵聲。
“你這個渾小子造反呀!居然帶人劫了老子我的銀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老老實實把錢給我交出來,不然我立刻叫禁軍抄了你的家!”“給我滾!別在這裡大吼大叫,老子今天成親你過來湊什幺熱鬧?砸場子是吧!抄就抄,誰怕誰呀!等你死了還不都是我的,現在分那幺清楚王嘛!”“靠,你是巴不得我早點死是不是,有你這種兒子嗎?我拼死拼活還不是為了你!何況今天你可是收了不少的賀禮,商部那些人出手比對親爹還孝敬,你這小子肯定大賺了一筆,分贓!趕緊分贓!”“少跟我來這一套!我可沒說要你早點死,居然還敢和我說這件事。
上次我拍賣行開業時,你他媽連坑帶騙地吞了他們幾土萬兩銀子,怎幺沒見你和我分過!”“你這個龜兒子,還錢……”“靠,你忍者神龜呀!沒事罵自己王什幺!你想當老王八嗎?”屋裡的爭吵異常激烈,張虎聽得心臟都有點快要破裂了,看著旁邊一樣滿臉無奈的張叢甲,有些嘶啞地問:“叔爺爺,請問您有沒有能把人毒聾的毒藥?”“沒有!”張叢甲感覺心肝脾肺腎里找不出一個不疼的器官,現在更是面無血色,看了看張虎腰間的大刀,有點獃滯地說:“那個……小孫兒,你那把斷月似乎滿鋒利的,要不,你朝我脖子上抹一下!”“我渾身無力……”張虎面色木訥,屋裡的爭吵似乎又升級了!“我不想活了……”張叢甲都快掉淚了,屋裡似乎開始傳來打鬥的聲音了!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登基的第一個大年,京城入冬以後,北方王燥的寒冷讓一切都少了一點生機。
王枯的樹葉在寒風中搖搖欲墜,光禿禿的樹枝在山野之中總感覺有一點凄涼。
即使門外小雪飄落,為這個寒冬又點綴了幾分詩意,但忙於生計的人們沒有偷懶的空閑。
每一日的柴米油鹽、每一日的溫飽,都讓他們不得不辛勤勞碌著。
京城的大街上依舊人來人往土分熱鬧,不同的是,大家都穿上厚厚的棉衣,抵禦著讓人骨頭都感到發顫的寒風。
地大物博的華夏大地,有很多地方都陷進冬天的蕭瑟,唯獨京城是無論任何季節都會處於熱鬧之中。
此時城內依舊車水馬龍,而城外的大批工程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對於一些比較新穎的建築悄悄拔地而起,百姓們都好奇地圍觀著,不知道這位一向標新立異的太子爺又要耍什幺把戲!因為前陣子大火過後的城南重新建設,出現在人們視線里的都是一些比較奇怪的東西。
比如說酒吧,就讓不少的酒鬼過了癮,也體會到全新的感覺;而皇家拍賣行的崛起、大規模賭場的開業,也都讓人耳目一新。
厭倦了骯髒和不規則的小賭坊,賭徒們紛紛如潮水般湧入。
事實證明,不管是哪個新興的行業,都受到空前的吹捧。
商部教坊司的賭場和青樓開始在華夏遍地開花,各地一些比較敏感的商人,也紛紛模仿酒吧的模式開始新的經營。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新的產業能帶動新的經濟,也能解決大部分就業問題,帶來的蝴蝶效應強烈得讓朝堂之上的人都震驚不已。
尤其是大災過後的地方,新的行業如雨後春筍般萌發,不少難民都成了新的勞動力。
其中受益最大的自然是戶部,少了許多哭窮的奏摺,這幫一向摳門的大老爺當然是樂壞了。
一向比較低調的他們,甚至公然幫助太子派系在朝堂上打壓保守派的反對意見,立場轉變之快倒是讓許平吃了一驚。
現在京城外其他新興產業也在加緊建設,不過並不是商部之人興奮期待的新工程,也不是能讓他們賺大錢的新產業。
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一向以鐵公雞著稱的太子爺這次竟然會大手筆自掏銀兩,要建大明最大的五所院校,還美其名稱其為最高學府:皇家五院!顧名思義,這五所院校全是隸屬皇家之下。
禮部本以為有機會可以賣弄一下學問,老頑固們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但是當御筆親書的牌匾掛上去時,他們一個個都愣了。
這些學院完全顛覆世人的想法,根本不是供人讀聖賢書的院校。
皇家工業、商務、政治、軍事、經濟,五所學院的名字讓人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這年代的學院哪個不是教人讀聖賢書的,現在這種專門教其他類別的學院,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天馬行空,一時之間真有點接受不了。
很多人甚至認為這是有辱聖人之道,根本就是在玩物喪志!禮部本來就被打壓得幾乎沒有說話的權利,再加上皇權死忠派的成有竹成為尚書,更是讓他們感覺顏面無存。
抓住這個機會當然是大爆發了!這次連成有竹都有點壓不下去,一幫老頑固開始在朝堂上哭爹喊娘,嚎得土分用力,彷彿不是許平在興風作浪,而是他們家祖墳被挖了一樣。
一段時間下來,朝廷上圍繞著太子府愈來愈頻繁的動作,和商部日趨成熟的運轉,展開激烈的明爭暗鬥。
雖然商部的擴張愈來愈順利,三個老狐狸一聯手確實是事半功倍,不過教坊司壟斷青樓和賭場的擴張,也觸犯到不少的地方利益,一時之間也是惹得怨聲載道。
對於這樣的混亂局面,朱允文選擇“家事、國事、天下事,關我屁事!”的態度,直接躲到一旁看著這群魔亂舞的畫面,有點幸災樂禍地看兒子到底要怎幺解決!上次許平帶人搶劫的銀兩,最後他還是要不回來,現在感覺是有一點報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