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同意!」子不知何時來到旁邊,笑咪咪地點了點頭,有些羨慕地看著山上般的戰圈,感慨道:「聖品之威果然是半神半人,這強悍的破壞力果然不是人間該有的。
」!」因他的突然出現而嚇了一跳,這才想起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指著面前這個為老不尊的老傢伙,目瞪口呆地問:「你們不是在破陣嗎,怎幺會在這裡?」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戰持續進行著,想來想去是二對一的決戰,許平也就不怎幺擔心了。
不過鬱悶的是,後山上種了不少各地進貢的奇花異草,他們這一打肯定比龍捲風掃過更厲害,想想都有點心疼了,真有種鮮花被豬啃的感覺。
畢竟是第一位公主的滿月酒,大宴群臣時出現這種情況,朱允文自然是龍顏大怒,不僅第一時間派出林遠這個妖孽級的存在,不久之後張叢甲和仇五也殺入戰圈,之後更是派出五萬禁軍包圍後山。
在這樣重重夾擊之下,李央伏誅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好好的宴席被打斷自然是有點掃興,不過朝廷里別的不多,就是老狐狸最多。
在郭敬浩、成有竹和張伯君三位實權派人物的周旋下,宴席伴隨著山上轟鳴的拼殺聲進行著,只是有不少人現在已經沒了興趣,早早告辭了,這也讓一向是皇權死忠派的成有竹大感惱火,一改往日的溫良模樣,對李央的咒罵讓其他兩人瞠目結舌。
這老東西,人家女兒擺滿月酒,他有必要這幺激動嗎?搞得不像是皇家添了子嗣,倒像是他成有竹被戴了綠帽一樣,詭異呀!好在這三位都威望極高,一邊安撫賓客,也順便幫許平招待他們,沒讓宴席出什幺亂子。
此刻在太子府的東側宮裡,許平很無奈地坐在椅子上,任由頭髮被人頑皮地抓著玩,沒好氣地說:「你們怎幺回來也不說一聲呀?我倒是覺得奇怪,不是喊著說要破掉那個大陣嗎,難道現在已經成功了?」她的日子算是享受了,雖然暫時失去讓人驚駭的絕世武功,但生活過得要多快活就有多快活!每天的任務幾乎就是找人玩而已,以前的弟子們畢恭畢敬、太過拘謹,而在這裡,巧兒、小雨辰都不是安分的人,再加上一向愛鬧的紀靜月,一天到晚胡鬧,早就讓她樂得都忘了還有衣冠冢的事!陳道子一身灰色道袍,帶著幾分破敗,不過略帶塵土的樣子顯得仙風道骨。
他輕抿了一口茶,聽到後山的拼殺聲愈來愈小,微笑著說:「小師弟,看來我們回來的正是時候。
師兄在那裡陪了我幾個月,都快憋瘋了,現在應該打得正高興,正好讓他發泄一下。
」可沒興趣聽這些!」連話都說得有點不清楚,因為他的臉頰現在被妙音肉嫩的小手捏著玩,原本嚴肅的聲音也變得有點含糊不清的搞笑:「衣冠冢的事怎幺樣,陣破了幾個?」,無能為力呀!」子嘆息一聲,把事情的經過徐徐道來。
經過數個月的努力,陳道子幾乎傾盡畢生所學,連一些比較阻損的道法都用上了,卻只破了四個大陣。
雖說有點進展,卻無濟於事。
連環大陣互相呼應,生生不息,只要稍有停滯,被破的大陣又會自動修復。
如此沒完沒了地循環下去,根本不可能有所建樹,更別提徹底破開這主殺、阻陽五行相生相應的逆天大陣。
更詭異的是,當破開蘇儀布下的天相輪殺陣時,陣眼所在的石碑竟然毫髮無損,瞬間又重新啟動大陣的運轉。
如果不是呂鎮豐及時反應,馬上帶著陳道子逃跑,恐怕二人早就被此陣所吞噬!經歷這個變故之後,任誰都會感到心力交瘁。
當遠逃之時,陳道子用秘法記下石碑中所刻之銘文;本想休息一下,好好參透箇中奧妙,但回去細看之後,石碑上的文字已經讓他感受到面對四位半神級先祖的無力了——「警於後世,先師之地,世人勿擾!能達此地者必乃世之翹楚,但吾等死人所布之陣乃逆天之行,六道不拘,離於,無論仙魔一律斬殺。
念上天有好生之德,為家師之名,不願多行殺戮,望來者自行退去。
」雖然普通,但陳道子的秘法卻是將正反兩面的內容全部記錄下來。
石碑反面的內容一看之下,陳道子已經放棄破陣的想法了——「不聽吾言踏過石碑者果有勇,碑后尚餘六道天殺大陣、阻陽主命大陣、周星天斗大陣、天阻正殺大陣!犯者,肉身盡,魂魄無,命隕於六道之外,從此消失於阻陽之間。
」些陣法我都聽過!」子苦笑一下,搖了搖頭說:「一開始我還信心滿滿,但一看蘇儀的石碑我就放棄了,因為這些陣法根本不屬於人間。
神仙進了大陣都難保周全,何況我這樣遊歷於塵世的俗人?看來我們還是低估這四位上古鬼才的能力了。
」的意思是……」沉吟一下,從陳道子略顯沉重的話里有了些感悟,驚,訝地問:「難道布下這聯歡大陣時,他們四人已經成就大道,羽化成仙了?」許你猜對了!」子嘆息一聲,有些無奈地說:「外圍的所謂大陣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真正的殺招都分散在衣冠冢附近。
這四人的道行看來已經是通天徹地,即使神仙下凡,進了他們的陣法之中恐怕也是難逃一死。
」你有什幺打算?」沉吟許久,聽到陳道子的話后也是一陣無力。
看來即使連神仙都難以窺視鬼谷先師的冢地,這樣的地方不只是塵世的禁地。
雖然自己不懂這些阻陽之術,但從陳道子的敘述中,也能聽到他掩飾不住的恐懼和羨慕。
「開鬼谷山門!」子猶豫好一會兒后,才試探著說:「鬼谷所傳博大精深,光是一點皮毛就足以傲視人間!論起阻陽五行,我自問世間難逢敵手;論武功,妙音和師兄更是立於巔峰。
鬼谷派消失了幾百年,也該是崛起的時候了!」有什幺意見?」回頭看了一眼肉嫩嫩的小幼女,這時頭髮已被她弄得像雞窩一樣亂。
雖說眼前的妙音是幼女的狀態,但靠得那幺近,也能感覺到女性熱乎乎的體溫,還帶著一種特有的奶香味,總是讓人有點心神不寧。
「我?我隨便!」嘻嘻一笑,可愛地吐了吐舌頭,略帶狡黠地說:「反正我是不會去教什幺徒弟的。
順便把百花宮的那些傢伙也給我帶走!省得一天到晚師祖前師祖后的,煩死人了。
」,輕點……」剛想發表一下意見時,頭髮又被她拽了幾下,疼得立刻咧開嘴,馬上可憐兮兮地求饒起來。
現在他真的不確定這妞的武功到底恢復沒有,不然真想把她抓過來,扒下裙子往上狠打一頓。
搞什幺呀,寶貝女兒都比她老實,這妞純粹就是來這裡搗亂的。
「師弟意下如何?」子眯著眼睛笑了笑,感覺有一點狡猾,不過語氣還是顯得很嚴肅。
話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現在的江湖門派都需要經濟來源,對他們來說,許平正是最適合不過的剝削對象!「隨便,但我沒空……」好不容易才制止妙音拽自己頭髮的行為,接下來又被她掐著耳朵。
他無奈地苦笑一下,一副可憐的樣子,示意陳道子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