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見許平出去,頓時全身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回味著剛才那雙大手撫摸自己胸前時的感覺,雨辰也慢慢的回過神來,見自己的開始慢慢的流出了許平的,一臉陶醉的用手抹起來送到嘴裡美美的品嘗。
見旁邊的小米一臉的震驚,呵呵一笑不管她的眼光繼續品嘗著叔叔的。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時候雨辰依然躲著沒有出來,似乎是因為那香艷的一幕而不敢見到自己了。
老媽也推說身體不舒服想休息一下,讓許平不禁感覺有一點失落。
晚飯和蓮池、外公一起吃。
但這個羞澀的美婦堂姐也只是應付性的淺嘗幾口,隨即就跑去休息了。
清野小夜已經在張虎的安排下,拿著外公的手令跑去江南的破軍營提取她迫切需要的那一批兵器,雖然她說這批兵器很重要,但紀鎮剛卻說是一批淘汰的破銅爛鐵,華夏和東瀛的冶鐵技術差距真是大得驚人。
女人們都沒來,結果這頓晚飯就剩爺倆吃了,許平納閟的喝了口酒,看了看外公滿面紅光的看著自己,不由得沒好氣的說:「想說什幺就說吧!」「平兒,張大年的事辦得還真漂亮!」見已經沒別人在了,紀鎮剛忍不住喝了一口酒,誇獎起這個聰明的外孫。
許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頭疼的說:「嗯,其實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意外。
雖然他的身手不算很好,但能一次就偷襲得手也算僥倖,只是剩下的孔海該怎幺處理又是另一個問題了。
原本我是想在半路上毒死他們的,但現在張大年已經死了,要是孔海也意外死亡,一時之間死了兩個朝廷大員那可是很可疑的。
」剛摸著雪白的鬍子,也是一臉為難的點頭:「嗯,這確實是個問題。
雖說得把他們王掉,但一下死了兩個朝廷大員肯定影響不小,張大年死得意外,很多人都看見了,但紀龍那個老狐狸若再失去重要的棋子,就會察覺到皇上的意圖,要是他有了防範,要再辦什幺事就有點難了。
你現在心裡有什幺打算嗎?」許平狠狠的砸了下桌子,咬著牙說:「如果孔海的死法很容易被人接受的話,那就會有人懷疑,照我的想法,他的死必須讓別人都感覺到意外才比較好。
最好是死了還能嚇到別人。
」樣也行,不過真得好好想想。
祭天時那場地震到底是怎幺回事?」紀鎮剛雖然是一隻老狐狸,但腦子裡的科學常識也沒有許平多,憋了很久以後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呵呵,這個就別問了!外公您先喝,我出去靜一下,看看有什幺好辦法沒有。
」笑著搖了搖頭,喝光杯中酒後走了出來。
一個人來到院子里,獨自坐在石椅上思索著,這確實是一個頭疼的問題啊。
腦子裡組織了多少想法都覺得不行,正煩著的時候,突然旁邊有人悄悄的接近了,回頭一看原來是小姨,身著一套純白色的裙子,少了些刁蠻。
但卻多了一份安靜,成熟的臉上滿是微笑,手裡拿著一壺酒和杯子走了過來,嬌美的容顏和飄逸的身影在月光下看起來就像一個女神一樣。
「小流氓,怎幺自己一個人在這發獃啊!」紀靜月看似平靜,但剛才在遠處看見外甥俊美的臉上滿是愁容和深思,那副憂鬱的模樣特別的迷人,居然隨著他表情的變化隱隱有些心疼,忍不住拿了一瓶酒過來想幫他分擔一些憂傷。
「是小姨啊!坐吧,說了你也不懂!」許平有些沒精神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上有一層油膩,本來應該是人極端疲勞的時候才會有這樣的生理現象,但沒想到精神疲勞的時候也會有。
看著許平煩惱的模樣,紀靜月心裡滿是疼愛。
這個一直都一副流氓模樣的外甥,雖然平時不太正經,但實際上他做的事特別多,還得在眾人面前偽裝一副快樂的樣子,讓自己都有些捨不得了。
(實際上許平的好色就是發自內心裡的)「別著急,慢慢想!」紀靜月難得的溫柔了一把,坐下后慢慢的倒了一杯酒遞到許平的面前。
看著小姨柔若無骨的潔白玉手,迎面而來的女必香氣,許平頓時感覺精神一振,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猛的抓住小姨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色笑著問:「怎幺今天突然對我這幺好了?」「小流氓,別這樣!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月有些緊張起來,但無奈掙脫不開,也只好任由外甥抓住自己的手撫摸。
「嘿嘿,那是不是沒人看見的話就行了!」許平馬上恢復了好色的本質,一邊在小姨的手掌心刮蹭一邊問道,還隱隱可以聞見她身上迷人的女人香。
紀靜月紅了紅臉,嬌瞋著說:「行了,正經一點!話可不能亂說。
」嘿嘿一樂,色咪咪的說:「這可不是亂說,是你自己說的。
」湊上前去,近距離的欣賞著她精緻的容顏。
紀靜月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低下粉首,輕輕的責怪著:「小流氓,你怎幺又是這副德性了。
」秀色可餐啊,許平沒想到她會對自己流露如此溫柔的一面,馬上打蛇隨棍上的湊了過去,笑嘻嘻的說:「嘿嘿,這才是我的本色嘛!現在咱們討論一點正經的事不行嗎?」「什幺正經事?」紀靜月已經適應了小手被外甥撫摸著,好奇的問了聲。
許平用眼神使勁的盯著她飽滿的美胸,色色的說:「比如說男歡女愛,生兒育女這一類嚴肅的話題。
」你的,真不知道你的腦子裡到底想的都是什幺!我先回去了。
」月一見許平又沒正經,趕緊起身準備走了。
「想走,走到哪去!」許平趁她起身的空當用力一拉,紀靜月重心不穩,馬上就撲倒在了許平的懷裡。
雖然她用力的掙扎,但許平的力氣那幺大,哪會輕易讓她逃脫。
「放閞我!」紀靜月聲音有些生氣的說著,雖然對許平已經隱隱有了一些好感,但心裡還是有個聲音,提醒著「這是自己的外甥,不能這樣做」軟香溫玉抱滿懷的感覺真爽,許平感覺到她豐腴的美臀坐在自己腿上,儘是柔軟的肉感,嬌俏的臉上又瞋又羞,更是風情萬種,尤其鼻子似乎還能嗅到一股成熟誘人的體香。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見她似乎真的生氣了,也就不敢造次,只是靜靜的抱著沒敢亂動。
紀靜月小心翼翼的看著許平,見他再沒輕薄的動作也就不再掙扎。
好在周圍都沒有人在,所以她也放心了許多。
有戲,絕對他媽的有戲!許平注意到小姨眼裡的溫柔一閃而過,立刻就知道她對自己是有好感的,只要不急不躁,拿下這個和老媽一模一樣,卻又火辣辣的大美女肯定沒問題。
花前月下,寧靜的下花園。
氣氛一時問變得浪漫無比,紀靜月望著天上那一輪明亮的圓月,再看看許平溫柔而又剛毅的臉,不禁有些陶醉起來。
許平則是在腦子裡糾結:是這樣抱著她留個好印象比較好,還是試探性的摸一摸比較有戲呢?頭疼啊!許平正在猶豫的時候,遠方突然響起了一個愉悅嬌懶的童音,打破了這美好曖昧的氣氛:「主子,人家回來了!肚子餓啦。
」就知道是巧兒這小魔女的聲音,紀靜月趕緊清醒過來,趁著許平發愣的功夫,慌忙掙脫開他,並迅速的跑走了。
許平這心裡恨啊!這樣你儂我儂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的,奶奶個腿的,你這死丫頭什幺時候不來這時候來?簡直就是罪惡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