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包括大人們的喜好、金屋藏嬌的地方……」狡黠地笑了笑,擦了擦眼角的淚光,有些調皮地說:「包括您的泰山郭大人,他想謀逆的一些計劃,和他手下的一些能人異士。
」的事,童憐知道也不算奇怪,許平倒沒什幺驚訝的地方。
他低頭思索,這些籌碼絕對足夠打動朝廷的心。
童憐只身前來,說明她把東西藏在別的地方。
她也不是傻子,明白過河拆橋、殺人滅口是朝廷慣有的手段!她也做好最充足的預防,想讓她先交出來恐怕不太可能,前提是她所說的東西真的存在。
「你怕我騙你嗎?」一眼就看出許平的懷疑,自嘲地笑了笑后,有些幽怨地說:「這幺謹慎確實也沒錯,不過想要我先把東西拿出來是絕不可能的。
至於這件事聖上有沒有興趣,您可以慢慢考慮。
」女先告退了!」站起身來,款款朝許平行了一禮。
當走至階梯前,看著遠去的土多條空無一人的小船,有點頑皮地調侃道:「看來洛將軍家的寶貝吃醋了,真羨慕呀!少女情懷總是詩,您得去安慰安慰人家了。
」你屁事呀!」沒好氣地罵了一下,轉頭一看時,童憐嫣然朝自己一笑后,消失在轉角。
一瞬間他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痴迷,那抹笑絕對是傾國傾城的誘惑。
不食人間煙火的美貌,嫻靜而動人的氣質,再加上聰明的頭腦、完美的性格!這樣的女人或許會是一本美妙的書籍,除了想翻看之外,還想好好地珍藏!許平獃滯了一下,心裡權衡其中的利益,又有點擔心童憐是不是信口開河。
直到大船緩緩進入到湖面時,許平還是理不出頭緒。
煩躁好一陣子后,索性把這事詳細寫明,命人火速密報老爹,讓他決定是不是該相信這個聰明得讓人有點毛骨悚然的女人。
黑夜降臨,漫天的晚霞在他思考時漸漸退卻。
清朗的夜空里萬里無雲,閃亮的繁星點綴著美麗的夜空。
冉冉升起的明月,皎潔得散發浪漫的氣息。
在黝黑一片的湖面上,大船的燈光卻是那幺耀眼,似乎是要與繁星爭艷,為平靜的湖面點綴唯美夢幻的浪漫氣息。
如此美麗的場景最能沁人心脾,許平也被眼前的美景弄得如痴如醉。
他忍不住閉上眼,呼吸最清香的氣息,這時耳邊傳來一陣細膩而輕盈的腳步聲。
「殿下!」緩緩走近,見許平閉目養神,有些不忍打擾。
但猶豫一下還是輕啟朱口,柔聲問道:「小姐問您要不要過去那邊吃飯?」問的?」睜開眼后,嘿嘿笑了起來。
心想:這小丫頭剛才還吃大醋,怎幺現在還會想到自己?不會一過去就是一頓箭雨招待吧?嗯,有危險!「嗯!」竊笑一下,忍俊不禁道:「不過小姐要我別說她現在正鬧著脾氣。
」!」上前牽住她的手:「走吧!」!」臉色微微一紅,既羞澀又有點幸福。
掌心的溫度似乎直入芳心,讓人感覺到一陣陣的暖意,還有一陣陣的愛意!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新婚眷侶一般,親密地攜手來到第二層的露台上。
徐倩雖然痴迷於這種深情無比的小動作,但下了樓梯后,還是給了許平一個楚楚可憐的眼神,很自覺地將手從迷戀的手掌里抽出來。
「色狼,哼!」兒正坐在柵欄前,隔著木條間的縫隙釣魚。
見兩人一前一後走來,臉上浮現有點不自在的紅暈,但馬上輕哼一聲,嘟起小嘴別過頭去了。
「晚飯這幺豐盛呀!」笑呵呵地走過去,看著桌上幾樣精緻的菜肴,調笑道:「是不是我家小凝兒做的呀!」話讓徐倩竊喜起來,也讓小鬱悶得低下頭。
洛凝兒從小就有爺爺疼著寵著,那些女紅之類什幺的根本不會。
別說做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就是偶爾想孝順一下長輩、下個廚,燒飯都能熬成粥,白糖都能當成鹽!最後一次下廚的經歷,年老的洛勇成了直接的受害者。
要不是身體硬朗的話,恐怕就見閻王了。
被可愛的小孫女哄著,他當然會因為小孫女的乖巧孝順,高興得合不攏嘴。
但是一夾起菜的時候,臉色瞬間從黃到黑、從黑到紫,冷汗也是一個勁地往下流。
什幺叫人間極品,用洛勇的話來說,就是吃孫女一頓飯比當年任何一場惡仗都難熬。
煮飯的最高境界就是粥中有飯,飯中有粥,粥飯合一天下無敵。
大成之境時一鍋飯能燜出三種口味,生的、熟的、半生不熟的!有些米似乎不像飯,意志力堅強無比,怎幺煮都煮不熟。
這是洛凝兒最有理的解釋,聽了卻讓人哭笑不得!但其他的菜更加極品,半斤青菜用了二兩鹽,煎個雞蛋用一斤菜油來炸。
這還不是最過分的,最過分的是各種亂七八糟的調味料都用上。
每樣來一點,足足用了三土多種各式各樣的香料,硬把豬肉炒出臭豆腐的味道。
這等境界恐怕連御廚都難以達到,只有瞻仰嘆息的分了。
「有得吃就吃你的,廢話什幺!」兒臉一下子紅得和小蘋果一樣,沒好氣地瞪了許平一眼。
多次實驗以後,她已經決定再也不下廚房。
因為自己做的那些菜往狗盆里一倒,連狗都嫌棄得掙脫鏈子往外跑,氣得她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簡單的苦瓜炒雞蛋、銀耳杏仁炒蝦仁,光亮麗的一道蒸湖魚,再配上兩樣小菜、一盤水果。
這簡直就是完美的搭配,色艷如玉、香氣撲鼻、味美無比!雖說只是平常的江南小菜,但不管從哪方面來看都能勾起許平的饞蟲。
徐倩竊笑的原因也是因為這些糗事都是她告訴許平的,男人沒理由不知道小姐不會下廚,這是故意逗著她玩呢。
不過小姐也是倍感無奈,只能說這方面的天賦完全是個負數。
搞到後來她喊著下廚,連家丁都牽著狗匆忙出去蹓躂,可怕的實力可想而知了。
「氣死我啦,魚呢!」兒被調侃得又羞又氣,看著身邊空空如也的木盆,只有一大盆清水,卻沒有釣上半條魚,馬上把氣發泄在這裡了。
「那裡不是有嗎?」也走到柵欄邊,一看之下,頓時納悶不已。
湖面上浪花四濺,顯然有不少魚在水裡跳躍,怎幺沒有半條上鉤呢?「要你管!」兒狠狠地白了一眼,有些鬱悶地轉過頭去了。
這時徐倩走過來,悄悄靠近許平的耳邊,竊笑著說:「殿下,小姐用的餌料是蘋果!她說蘋果比較好吃,釣魚應該更有效果。
」正喝著一口茶,一聽之下忍不住「噗嗤」噴了出去,馬上彎著腰,無奈地咳嗽起來,這是什幺邏輯呀!用蘋果釣魚?湖裡的魚大概很幽怨,它們就是沒辦法成精。
不然肯定把小拖進水裡,切開她腦子看看到底和正常人有什幺不同。
「說什幺呢?」兒既不好意思,又吃醋,現在當然沒好臉色。
見兩人眉來眼去地竊笑,臉一紅,不用想都知道是在說自己。
「沒什幺!」見小醋包又發酸了,趕緊擺了擺手,關切地問:「小姐,我看今天也沒什幺魚,要不我們先吃飯吧!」,不釣上來我就不吃!」兒也是耍起小脾氣,咬牙切齒地盯著湖面上活蹦亂跳的魚群,心裡惱怒怎幺還沒上鉤!殊不知湖裡的魚也是像看殺父仇人一樣瞪著她,哪有人他媽的用蘋果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