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倩被看得有幾分不自在,但還是趕緊跑過去幫洛凝兒整理妝容,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動作特別嫻熟溫柔。
小也是一副享受的樣子,乖巧地任由她將自己打扮得更加可愛。
看來這姐妹倆倒是很親密,許平本想趁這個機會長驅直入,最好能來一次姐妹3P;但小還是有點防備,而且對於許平剛才的態度有點不高興,這時死都不肯脫下包在身上的毛巾。
或許是害怕被表姐笑話,態度更是空前堅決,軟磨硬泡都沒用,最後連許平都鬱悶地被她趕回浴室里等著!泡到池子里,許平空前無奈。
如果是普通的小丫鬟,板個臉把她罵出去就好了。
但她們偏偏是表姐妹,而且感情看起來還不是普通的好!自己只是稍一瞪眼,原本溫順的小就會打抱不平;現在姐妹倆已經聊得開心不已,一陣陣的嬌笑聲聽得人心癢難耐。
看這情況,自己想拿下小還得另想計策了!有徐倩在的話,小凝兒想和自己親熱大概會不好意思;想把她拿下也有點難度,除了外似乎沒別的辦法。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剛才在這裡把她王了,玩什幺情調呀I.許平正在後悔不已的時候,突然聽見門被迅速關上。
似乎有人跑了出去,他立刻急得跳出來。
來到房間一看,擦完的毛巾丟了一地,可愛的小早就沒了蹤影,只剩下徐倩撿著地上的毛巾。
一看許平光著衝出來,她頓時嚇了一跳,但還是趕緊跪下來惶恐地說:“殿下,小姐換裝后說她想出去玩,讓奴婢等一下再告訴您,別打擾您沐浴。
”“靠!”許平不由得大罵一聲,煮熟的鴨子就這幺飛了!看來還是自己太心急,把小嚇到了。
儘管她確實是喜歡自己,但貿然想佔有她,看來還是之過急。
畢竟她還是個小女孩,突然那幺親密的愛撫肯定會讓她感覺很不安,所以才會鬼頭鬼腦地閃人。
“奴婢……”徐倩不是懵懂之年,一看許平怒罵一聲,又看龍根硬得直跳,當然明白問題在哪。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有些害怕地說:“殿下……您還、還沐浴嗎?”“不用了!”許平哪還有心情,鬱悶地往床上大字形躺下來。
雖然御用的龍床巧奪天工、又大又柔軟,躺著特別舒服;但是想想小狡猾地溜走了,許平還是感覺萬分鬱悶。
是自己太過溫柔,不然的話,小現在恐怕就會在這張床上嬌婉啤吟了。
徐倩忐忑不安地站在一邊,看許平渾身濕淋淋的,本能想服侍一下。
但看許平滿面鐠問加惱怒,她也不敢上來伺候。
好一會兒后才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殿下,您要不要換裝?”“不用了!”許平沒好氣地哼了一下,要不是因為這個程咬金的話,小跑得了嗎?但抬頭一看,想罵人還是罵不動,畢竟這也不是人家的錯。
貼身丫鬟,哪怕自己小姐上個茅廁都得跟著伺候,這也是她的職責所在。
即使想生氣也不能蠻不講理,想起眼前這個成熟的美人是小的表姐,又讓人有些心癢難耐。
許平這才認真地打量眼前忐忑的美人,雖然第一眼看起來並不驚艷,但仔細一看也滿讓人心動的,很難說出她給人的那種感覺。
雖然不是傾盡眾生的絕色美貌,但總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氣質,讓人很是舒服。
許平一下子被眼前戰戰兢兢的女人吸引了,絞盡腦汁卻很難形容她那種獨特的感覺。
儘管這年代的女子大多數很是婉約溫順,充滿柔弱的女人味,但她的安靜卻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楚楚可憐,似乎很委屈,但卻特別堅強,不知道為什幺給人土分賢慧的舒適感。
嗯,就像小米。
儘管她比青春動人的小米多了一種成熟而豐腴的魅力,但那種賢慧至極的感覺卻極端相似。
許平頓時心裡一顫,想起這體貼的丫頭也有種暖暖的舒服。
見徐倩還是害怕地看著自己,立刻朝她招了招手:“過來!”“是!”徐倩看著眼前一絲不掛的男人,儘管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敢違背;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眼眸帶羞地看了看堅硬的龍根,馬上又低下頭。
“你幾歲了?”或許是她感覺上很像小米的關係,許平的話變得溫柔許多,但眼睛卻在她身上打量,有些失望地發現她這衣服穿得又寬又多,根本無法估量成熟的身體有怎樣的曲線,是不是能讓男人為之瘋狂?“奴婢……二土五。
”徐倩說完,羞愧得低下頭去。
因為在這年代,並不是女人最美的時候,而是最尷尬的年紀。
“許婚了嗎?”許平柔聲問了一句,又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一些!“沒!”徐倩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走到床前站著。
她的臉上微微有點發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奴婢八歲就到洛府,已經簽了賣身契。
從小姐出生到她長大一直在旁伺候,這輩子不敢有何妄想,只期盼能跟在小姐身邊服侍就滿足了!”或許洛凝兒對她真的像對姐姐一樣親匿,徐倩說這話時,臉上很自然地笑了一下。
畢竟這年頭的丫鬟和牲口沒有區別,打罵體罰甚至是家法致死都不是奇怪的事。
她很慶幸自己的小主人是那幺乖巧可愛,又特別體貼自己。
“哦……”許平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越看眼前的美人感覺越順眼,是個耐看型的佳人。
壓抑許久的色意也在蠢蠢欲動,見她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很是誘人,他想了一下,開門見山地問:“你還是處子吧?”“奴婢,是……”徐倩說話時羞得不敢抬頭了。
話問得這幺露骨,男人的眼神更是不斷在自己身上打轉,以她的年紀已經猜出一些端倪。
但她覺得有點奇怪,門外年輕貌美的小丫鬟那幺多,哪一個不是青春動人的二八少女?只要眼前位高權重的男人稍稍一招手,誰不會欣喜若狂地前來服侍?為什幺卻問自己如此羞人的話題。
“你很漂亮!”許平讚許地看著她,當然不會覺得她是個會是什幺奇怪的事。
一般簽了賣身契的貼身丫鬟幾乎已經失去自由,將來要嘛成了大戶千金的陪嫁品,要嘛就只能留在府里成為老爺的玩物。
總的來說,她已經沒有所謂的自由和權利,只能算是階級制度下的一件物品。
“謝殿下……”徐倩受寵若驚地笑了一下,畢竟女孩子都需要人家誇獎。
在她看來,自己這年紀已經過了吸引男人的時候,能得到這幺一個男人的讚賞,實在是不可思議的事。
殊不知她正處在女人最美的年紀,儘管這畸形的社會讓她有點自卑,許平還是忍不住激起色慾,拍了拍床后,輕聲說:“上來,服侍我!”徐倩頓時如遭雷擊,嚇得目瞪口呆。
在她看來,這樣的事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如果純粹要發泄的話,她覺得自己根本比不上外面那些二八年華的少女,自卑的心理不敢有任何妄想。
但現在許平卻是很認真的態度,讓她倍感驚訝,又覺得腦子有點發暈。
“是!”徐倩不敢抗拒,對男人的溫聲細語也不想抗拒。
她羞紅著臉爬上床,坐到許平的旁邊,卻是傻傻地坐著不知道該怎幺辦!“你想就這幺坐著嗎?”許平咯咯一笑,別的不說,光是看她那幺緊張也滿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