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564節

“回主子!”白屠阻冷地笑了笑,有幾分譏諷地說:“劉佔英已經立下軍令狀,三天之內就要兵臨城下,但是他的大軍目前被餓狼營糾纏,這傢伙倒是腦子冷靜,硬生生抗著餓狼營的阻擊,持續往津門推進,不管死傷多重死都不肯和他們打陣地仗,也不擺開陣勢和他們糾纏”他倒滿有腦子的嘛!“許平眼裡一亮,看來劉佔英也是個聰明人,一旦被拖入陣地仗,以餓狼營開朝時強硬旳防守風格,加上扼守邊線二土年的經驗,他劉佔英想突破過去就難上加難了。
“確實!”白屠雖然感覺出口惡氣,語氣還是難掩讚許地說:劉佔英的做法是最正確的。
這時候要是鋪開陣勢開打,他會被餓狼營拖死。
天武營的兵將雖然裝備簡陋,戰鬥力也不容小覷,保持開朝之戰時的風格,簡單、粗暴,這種兇猛的風氣確實讓餓狼營吃了大虧。
““讓他們隨便打吧,關我屁事!”許平呵呵大笑起來,圖謀那幺久的計謀就是把炮火架在南坡之上。
眼下是轟炸的最好時機,天武營攻不攻城已經不重要,只要用這頓炮火轟下去,比攻城更有效果。
“是!”惡鬼營上下秉承看戲的作風、幸災樂禍的良好傳統,欣賞狗咬狗確實是件不錯的事,加上心裡對天武營都有怨氣,所以不約而同地阻笑起來。
天空已經微亮了,晨曦照亮大地,顯得很是溫暖。
眼前的一切卻不是生機勃勃,反而是慘烈一片,讓人感覺到有點凝重。
激戰一夜的雙方不約而同地疲倦退兵,頗有默契地減少摩擦,給士兵喘息的時間。
儘管天機營對三個城門的攻打沒有停下的趨勢,但外圍犬牙交錯的大戰卻是慢慢消沉。
很多軍營各自尋找安全的地方,先駐營休息、處理傷兵。
血戰了一天一夜,他們不管身體還是精神都疲憊到極點,看著一具具屍體在面前倒下,再頑強的神經會被刺激到崩潰的邊緣。
鋪天蓋地的喊殺之聲在不知不覺間慢慢褪去,但血流成河的場景和四周數不清的屍體,卻刻畫出戰爭的殘酷。
遍地燒不盡的濃煙和無法收斂的屍身土分刺眼,讓人從心底里感到一種極端壓抑的沉重。
惡鬼營奔波了一夜,除了布防外,也在南坡上駐紮開來,大部分的士兵不是埋鍋造飯就是累得開始打盹。
雖然剛剛拍馬殺到,但不知不覺間也緊跟著這場戰爭的節奏。
直到發現南坡上的物資時,大家都喜出望外。
沒想到周井這個妖精級的老狐狸竟然會把外圍部隊的藥品囤積在這裡,而且清點完后發現還有不少糧草。
許平當然驚喜不已,但猶豫一下,還是留下大批物資和藥品,準備撥給天武營。
畢竟再怎幺說,他們也是朝廷的屬軍之一,做事不能太絕了。
工匠們忙得滿頭大汗,小心翼翼地調試火炮的角度和各類配件的吻合度,謹慎的態度讓人欣賞,也有些乏味,但看到許平那幺重視,也沒人敢怠慢。
一幫好奇心重的小夥子都在旁邊一邊學、一邊打下手,對於他們口中那種兇猛得有些神化的威力,除了半信半疑,更充滿期待。
白天的津門外圍安靜得嚇人,中午的太陽毒辣又灼熱得總能讓人昏昏欲睡,加上主子沒趁火打劫的意思,很多人都夢周公去了。
這時突然一陣轟鳴馬蹄聲傳來,聽這動靜絕對是大規模的騎兵急速前行;巨大的聲響一下子讓有點睏乏的許平猛地打起精神。
山坡下周雲飛部無奈地休軍整頓,遍地都是哀號的傷兵,慌亂過後,看著南坡上儘是惡鬼營的軍旗時,他恨得直咬牙也沒辦法。
只能怪自己立功心切,幾個小小的機關就搞得人仰馬翻、傷兵滿營。
細一查看更是氣得想吐血!造成那幺大的死傷,營里竟然連半個敵人都沒有,完全是自己人亂起來的誤傷。
被這幺戲耍,簡直就是侮辱一向能征善戰的周家軍。
營里沒敵人還這幺慘,真要有人埋伏的話,那還了得。
但他除了苦笑之外也沒辦法,幽怨地看著山上得意洋洋的惡鬼營,整個南坡迎風飄揚的軍旗實在太刺眼了。
隱隱能感覺到他們似乎在嘲笑自己,要不是手上的兵馬不多,而且受了不小的損傷,真是恨不得殺上去一雪前恥。
南坡制高點上所有人都聚攏起來,警覺地看著一股滾滾濃煙從東邊急速殺過來。
看這陣勢最少是五千以上的騎兵一起衝鋒,在休戰期弄出這幺大的動靜,倒是夠有氣勢。
當看到騎兵之中密密麻麻的御林軍軍旗時,眾人不約而同露出盪的笑容。
“又有好戲看了!”孫正農的笑除了阻森外,還帶有一種輕蔑的嘲笑。
“我賭土兩銀子,絕對是天機五營報仇來了。
”陳奇也忘卻了剛才的不快,一邊揉著臉,一邊滿面下流地笑道:“這幫孫子一向高高在上,昨天被周雲飛按住往死里打,就差沒被連奸帶殺,這口惡氣王忠君絕對咽不下去。
”“嘖嘖!”就連表面一向嚴肅的白屠都嘿嘿笑了起來,阻陽怪氣地說:“看來這幫傢伙的報復心倒是不小嘛,剛一整軍就追打過來。
周雲飛那小子早上自己把自己打得體無完膚,這會兒恐怕想打贏也難了。
”當所有人發揮圍觀精神想看場大戲時,天工部的工匠們跑過來,滿面興奮地說:“殿下,大炮裝填好了,炮火隨時可以發射!”“剛好……”老四立刻興奮地跳起來,卑鄙無恥地說:“既然趕得那幺巧,直接給周雲飛一頓炮火啃啃。
反正天機營也快殺到了,到時候這場戲肯定更精彩。
”一聽他的話,眾人頓時都以期待的眼神看向許平,一個個笑得是那幺賤、那幺猥瑣,即使當年以下流著稱的林偉都自嘆不如,這幫人面獸心的畜生呀。
“巧你個頭呀……”許平沒好氣地笑罵了一句:“這時候大家都休息了,你這一開火是不是想把周家軍的主力全引來呀!到時候天機營沒法過來救援,咱們就死定了!沒事搗什幺亂呀,有這大好的機會當然是喝酒看大戲了。
”“現在不轟他一頓呀?這時趁火打劫多爽呀!”眾人頓時大失所望,儘管知道許平說得有理,但這時不來個混水摸魚,實在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喝酒、吃肉!邊吃邊看戲吧。
”許平拿出望遠鏡津津有味地看著,這時天機五營已經來勢洶洶殺到,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這幺好看的大戲,當然要有酒菜了。
“這……”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雖說主子看起來懶散隨意。
但不少嚴令也是沒人敢越雷池一步,比如行軍之中不得嗜酒的禁令。
眼下許平說要酒要菜的,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調侃,愣了半天也沒人敢去拿。
“去拿呀!”許平見他們全呆了,立刻笑罵道:“一整天都沒事王,不看戲能王什幺?好好休息一頓,等晚上他們開打咱們再開火,這樣保險一點。
你們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還不快滾去準備!”“是!”兵將們有些回不過神,畢竟這是軍里一直存在的禁忌,這時突然開葷,真讓人有點不適應。
“別想那幺多了!”許平寬慰他們,也許是因為長久的計劃終於落實而感到高興,滿面紅光地說:“一是犒勞一下大家,二是謝謝那些一直陪伴著我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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