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535節

趁著這個機會,趙猛帶著一千多兵馬從上游殺出。
雖說有強烈的抵抗意識,但叛軍渾身軟得像沒了骨頭,哪還有作戰能力,沒多久就被惡鬼營不費吹灰之力拿下了。
這次趙猛沒有客氣,為了報一箭之仇,屠刀之下無一活口,既出一口惡氣又報了仇。
這場大勝也讓本來不屑於游擊戰這種鬼祟作風的將士們閉嘴,反而喜歡上這種付出代價最小的作戰方式。
屠殺兩千兵馬,自己死傷兩百多。
這種比例上的差距讓人不難不興奮,也不得不佩服趙猛那些卑鄙的高強手段。
一條條捷報頻繁傳來,惡鬼營大本營上下無不歡呼雀躍。
原本還有些抱怨的武將們也不再說什幺。
趙猛做事的辦法讓人有些不能苟同,但效果顯著就不好妄加非議。
不管從實際上,還是從士氣上,都是一場難得的大勝。
一個趙猛、幾千兵馬的擾,讓原本防守固若金湯的周家軍外圍方寸大亂。
不敢說被打成一盤散沙,起碼讓他們滴水不漏的防守陣形大亂。
洛勇也看準時機,整頓過後的天機營趁機發難,再次大兵壓上,趁著空檔再次嘗試打開缺口,兵臨城下。
在惡鬼營駐地,秋天難得好天氣,陽光明媚土分宜人,微風中帶著些許暖意,不像一開始蒼涼蕭瑟。
懶散的空氣總是容易讓人放鬆,這幾日公務的地點全選在風景不錯的小樹林里。
這種環境讓人變得愜意,新鮮空氣也會讓思想比較活躍,辦起事來當然事半功倍。
許平懶懶地躺在太師椅上,看著圍在旁邊的手下們,笑容滿面地說:“怎幺樣,這次周雲生吃了啞巴虧吧!他們還沒來得及抓到趙猛,洛勇又發難了!這次九營人馬一起進攻,恐怕周家想抵抗也抵抗不了多久,就會放棄外圍防守。
”“主子所言極是!”孫正農滿面紅光,臉上雖然寫滿謙和,但語氣免不了得意:“趙將軍做事洒脫無比,行軍時更是不拘一格!接連讓周家吃了那幺多躬,恐怕這時候周井已經氣得吐血。
”門生們個個交口稱讚。
趙猛是他們舉薦的,這會兒當然一個個精神奕奕。
武將們雖然有些納悶,但只要旗開得勝就好了!他們也明白趙猛是皇親,當然不敢妒忌什幺,也附和著誇獎幾句。
事前誰也沒想到趙猛會把土匪作風發揚成這樣,幾乎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真不知道該佩服,還是該嫉妒?這幾天天機營已經徹底和外圍的津門駐軍糾纏一起,周雲生被打得措手不及,隱隱落了下風。
天機營上次大敗過後,倍感恥辱,這次一副拚老命的架勢,戰鬥剛開始就進入白熱化。
天機營這種恐怖狀態和不要命的打法,別說周家軍有些受不了,旁人一看都有些毛骨悚然。
洛勇連來數封加急文書,要惡鬼營馬上出兵牽制南邊周雲坤和周雲龍的兵馬。
本來照這局勢來看,確實到了該出兵的時候,但現在的情況很是尷尬:趙猛帶五千兵馬深入敵中,正在躲避他們的搜捕,回不來。
戰火一燒起來,另外的五千兵馬也被周雲龍糾纏在鳳陽,脫不開身。
目前手裡的兵馬只有兩萬,打周雲龍確實旗鼓相當,但想兵臨城下卻分身乏術。
如果不能直接對津門主城造成壓迫,和周雲龍的糾纏也沒什幺意義。
再加上上次被洛勇算計一把,大家心裡都有隔閡,也有點不快,所以對現在按兵不動的狀態保持沉默態度,既不支持,也不反對,更沒提出任何建議。
出不出兵的問題,一切就看許平的決定。
“可惜趙猛回不來呀!”許平想著想著,心裡既高興這個大舅子成了津門之戰的奇兵,又不得不擔心他的安危。
畢竟孤身進入敵中,一旦碰上危險,自己想救援都鞭長莫及。
唯一好處就是他的鬼魅行蹤纏住周雲龍的兵馬,起碼讓他們無暇救援被天機營壓住往死里打的周雲生!“趙將軍吉人自有天相!”眾將雖然一開始有所怨言,但一想趙猛深陷敵後,正處在危險境地,也不禁為這位讓人驚喜的漢子捏把汗。
頭疼呀,許平按著太陽滿面苦笑。
這情況真是尷尬,本來氣勢洶洶要打津門,但是目前一萬兵馬散處敵陣,想用剩下的人馬打津門實在太兇險。
但是天機營那邊已經打得熱火朝天,不打也說不過去!真叫人糾結!許平這時總算知道什幺叫做左右為難。
這時,一個崗哨快步跑來,一臉驚喜地跑到眾人身前,滿面紅光地說:“主子!有好消息,京城那邊的兵馬調來了!”“新的兵馬,誰呀?”許平有些錯愕。
這時老爹哪調來的援兵?大部分駐軍都已經和紀龍的兵馬僵持,難不成他把禁軍調過來了?不可能呀,禁軍除了駐紮直隸外,還要維持京城安全,根本沒多餘的兵馬。
“小的不敢問!”兵丁氣喘吁吁,又難掩興奮:“不過聽起來最少有三萬大軍。
先來通報的來使手上有聖旨、太子府的駕帖,還有兵部的大印。
”“什幺來頭!”許平不禁嘀咕一聲。
猜測來、猜測去,想不出從哪突然冒出來那幺多的兵馬。
目前北方戰亂,除了抽征壯丁外,不可能有新的兵源,但現在可不是抽征壯丁的時候,難道是從江南調集來的?不可能呀,這幺大的動靜,自己應該會有消息才對。
“主子,令使已經在帳中等您!”大家一看許平滿面迷茫,心裡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孫正農在旁邊小聲提醒:“反正是朝廷調撥來的兵馬,能用的話,就是解了燃眉之急。
主子不妨先去看看再說!”“也對!”許平贊同地點頭,換下短褂。
畢竟在外人面前還得講究儲君之威,穿上一身黑甲去會神秘的客人0細想一下,似乎很久沒有穿著盔甲。
大大小小的事經歷多了,許平雖然還是憧憬橫刀立馬的熱血男兒夢,但不會像以前一樣自己去衝鋒陷陣,畢竟身價不一樣,沒必要拿自己寶貴的命和龍套還有小魚小蝦拼,不值得。
一身黝黑盔甲、俊美的臉,散亂中又有几絲寫意的頭髮,再加上挺拔身材和健美的比例,許平對自己的賣相還是很有信心。
看起來能文能武,不管是對喜歡斯文敗類,還是粗魯禽獸的小妹妹,都有不錯的殺傷力,感謝上天給了一具專業泡妞的好皮囊呀!許平有些自戀地抖抖身上的盔甲,確定賣相很是風之後,才挺了挺胸,一臉嚴肅地走進帳篷。
帳內站著一個小太監,低著頭根本看不清長相。
一看許平進來,立刻把聖旨拿出來擋在面前,扯著尖銳嗓子喊道:“聖旨到,朱元平接旨!”“兒臣接旨!”許平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坐到主位上,心想:這是新來的小太監呀?難道不知道老子接旨一向極不恭敬嗎?連主子的性格都沒打聽清楚,這種小毛頭怎幺在宮裡混!“大膽,天意所至,當跪地伏首而接,你這是對聖上的大不敬!”小太監馬上不滿地叫喊,語氣讓人愈聽愈奇怪,似乎很生氣,但又隱隱有點笑意摻雜其中。
“好好好,你先念了再說我的罪過!”許平滿心猜疑,一副蔑視態度,漫不經心地打起哈欠,儼然沒把這些嚴肅禮儀當一回事。
“哼……”小太監不滿地哼了一聲,馬上清了清嗓子,拿起聖旨狡黠地念了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儲君朱元平為人放蕩不羈,終日流連在外誘騙小姑娘、小寡婦,搶妾女,又丟下府內身懷六甲的糠糟之妻不聞不問。
其罪之大,當以宮刑加身,去勢后交內務府為奴,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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