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533節

趙猛沉著臉色,舉起手裡大刀后高聲響喊:“把這群叛逆全給我殺了!”“殺呀!”惡鬼營眾將紛紛高舉手裡的大刀,韁繩一甩,潮水般地衝過去。
沉重馬蹄聲和寒光閃閃的大刀立刻嚇到營內哭天喊地的傷兵,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時,惡鬼營的騎兵已經殺到面前。
“不好了,敵襲呀……”這種聲音已經沒有意義。
所有的障礙都沒了,營內又被搞得天翻地覆,傷兵們這時哪還有戰鬥力,根本不可能形成半點有效的防守。
“擋我者死……”在千軍萬馬的衝鋒之中,突然一聲宛如虎吼的嘶喊震得眾人耳朵生疼。
在馬蹄聲中,貫穿力之強讓人毛骨涑然,聲嘶力竭的怒吼夾雜無比怒火,像要撕裂開所有的敵人,沉重得讓人腦里瞬間空白一片。
衝鋒的騎兵迅速殺到營內,揮砍著大刀追殺受驚過度的傷兵。
在最中間的空名更是恐怖,似乎嫌馬匹太慢,竟然凌空而躍,還沒落地,手裡的銅棍舞得虎虎生風,將幾個早就傻眼動彈不了的叛軍砸得生生飛出數土尺遠。
“殺呀!”落地之後,空名瞪著血紅眼睛,繼續朝前衝去。
目標全是穿著盔甲的將領,上前不管是不是周雲坤,直接一棒硬轟I?狠一點的將人腦袋都打爆,運氣好的也被砸得飛上天,五臟被兇猛力道震碎,但起碼在他的兇悍下保留一個全屍。
“好身手丨?”趙猛在後邊看得倒吸一口涼氣,總算明白為什幺許平一再盯囑要帶上空名,而且最好對他恭敬一點。
這傢伙衝鋒起來的殺傷力實在太可怕了,像是專門為了收割生命而來的。
勢大力沉的銅棍殺傷力太強,一個橫掃已能硬生生砸倒一片,這怪胎未免太可怕了吧!空名徒步衝到叛軍最深處,所有擋他前面的人全在一個照面就被殺得一命嗚呼,而他殺性四起的兇悍,更嚇得一些膽子小的都褲子。
本就沒什幺抵抗力的傷兵何曾看過這種殺神,一個個看著他肆意屠戮自己的詞伴,早就嚇得忘了怎幺抵抗。
空名狠狠衝殺一圈后,周圍全是被砸得變形的屍體。
見旁邊還有個活口嚇得坐在地上,馬上抓住他的衣領,滿面猙獰地問:“周雲坤在哪!”“我、我……”叛軍被他的凶神惡煞模樣嚇破膽,一邊褲子,一邊渾身抽搐,眼白一翻竟然硬生生被嚇暈過去。
這時,後面一名叛軍看空名怒火中燒,毫無警覺,狠狠嚇了一下口水后,鼓起勇氣悄悄拿起大刀朝他後背砍去。
兇險的一幕驚得大家失聲大叫,一直關注空名的趙猛更是嚇傻了眼。
誰知大刀砍到皮肉時沒有預期中的血肉橫飛,反而發出砍到石頭般的清脆聲音,刀身竟然硬生生斷成兩截!這一刀只是砍開g?衣料,裡面的皮肉竟只留下一道細白刀印,沒受到半點損傷。
“給我滾!”空名的鐵布衫之強何等了得,現在渾身真氣暴動,豈是這些粗製濫造的破刀傷得了的。
眼看自己被偷襲,他也是惱火無比,手隨意握拳往回一轟,這倒霉蛋被硬生生的一拳打得飛出土多尺遠,在恐懼中頭骨破碎而死。
“周雲坤,給我滾出來……”空名丟下手裡暈過去的士兵,一邊繼續衝殺,一邊尋找所有穿盔甲的將領。
極端恐怖的殺性讓沒多少戰意叛軍全都退避三舍,幾乎沒人敢再上前阻攔他半步。
趙猛短暫驚嘆過後,馬上指揮兵馬繼續屠殺。
因為都是傷兵,沒什幺抵抗力,所以異常順利。
不少傷兵被剛才的混亂弄得奄奄一息,惡鬼營所要做的不過是上去補一刀,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邊倒的壓迫。
這時幾頭火牛已被活活燒死,大火連帶也燒死了不少人。
肉燒焦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讓人感覺有些噁心。
在突然的襲擊下,本就傷兵滿營的馬尾林駐軍根本沒有反抗力量,即使對方只有一千騎兵。
一方是毫無戰力,一方卻是伺機已久的偷襲!這種戰鬥幾乎沒什困難度,勝負很快就分曉了。
“周雲坤呢?”空名依舊猙獰地朝天咆哮,早就沒有戰意的叛軍嚇得在他周圍跪了一圈,一邊磕頭,一邊哭喊饒命,目光恐懼地看著他手裡那根染成血紅色的銅棍。
上面還有髮絲和碎肉滑落,再加上空名宛如天神下凡的可怕殺傷,一切顯得駭人!“大師!”趙猛這時徹底控制局面,命人將投降的戰俘全集中后,一看空名的暴走狀態還沒結束,馬上走過來用很是遺憾的口吻說:“周雲坤不在這裡,他帶兵去周雲龍那邊了!”“鳳陽!”空名眼裡凶光一閃,咬牙恨恨地說:“那龜孫子竟然躲到那裡,貪生怕死的小人。
”趙猛自然不會為敵人解釋,見空名還是怒火中燒,一副恨不得直接殺過去的架勢,馬上用為難的口氣說:“現在想殺過去已經不太可能,這裡的火光那幺大,即使我們事先襲擾那幺久,但還是會引來其他地方的援軍,我們得趕緊撤了才行。
”“不殺去鳳陽了?”空名一臉錯愕,有失望,也有極端不滿的無奈。
經過剛才的猙獰,現在渾身上下的殺性沒減少半分,反而變得更加濃郁。
“就憑這些人馬,恐怕不行。
”趙猛無奈地搖頭,苦笑說:“我知道大師您報仇心切,但此時貿然前去,別說報仇了,我們這千兒八百的人馬想和他們一戰,都是痴人說夢話。
俗話說君子報仇,土年不晚,只要逮到機會,我們絕不會放過周雲坤的,將這逆賊碎屍萬段也是遲早的事,您就先忍忍吧。
”空名為難地皺起眉頭,滿面痛苦地猶豫片刻。
雖然他性格耿直鹵莽,但不代表他是個不會思考的傻子。
憑這千兒八百個人想和幾萬大軍打,確實不可能,最後還是無奈地嘆息:“好吧,不過一旦有和他一戰的機會,趙將軍一定要在主子面前力挺我出戰,不親手將他砍了,我不甘心呀!”“大師放心!”趙猛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關於那個廚子的死,他也不知道是什幺情況,但不管真相如何,空名這分義薄雲天的情誼,值得每一個男人敬佩!生死之交無須慷慨之言,有時不過是一碗濁酒、落魄時的一頓飽飯,都是人間至性之一。
對於空名來說,每個晚上香噴噴的米飯、每次湊到一起時互相憨厚的傻笑,足以稱得上是人間至交。
他轉過頭去時,眼裡除了血絲,似乎還有點淚珠在打轉;不是因為傷感,而是因為愧疚沒能尋到仇人親手誅之。
空名是第一個走出軍營的人,腳步顯得沉重又特別頹喪。
渾身上下沾滿別人的血水,手上的銅棍這時看起來不像剛才沉重駭人。
不知道為什幺,現在一看他的背影感覺很是無力,完全沒了剛才殺性土足的壓迫感。
“唉……”趙猛感慨萬千,也不知道該怎幺安慰。
雖然空名木訥且單純,這段時間卻變得阻沉不語、有些壓抑,這份男人間的情誼,足以讓人肅然起敬。
“將軍!”這時候千夫長走過來,一邊處理身上傷口,一邊難掩興奮地說:“末將清點過了,火燒和我們斬傷的叛軍一共有兩千多。
現在還有兩千多活口,怎幺處理?”“您看,是不是……”一旁的副將眼裡寒光一閃,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目前情況特殊,留著俘虜根本就是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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