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池鬆了一口氣后跑了出去,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本來她就是屬於面子薄的那一夥,現在被女兒調戲了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嘿嘿,這樣的少婦居然被自己女兒給打敗了,真不知道要是把她弄上床的話會不會也變得那幺色。
不過照這樣看來,雨辰這愛好應該不是遺傳才對吧。
許平一邊看著美婦豐腴的背影一邊色色的想著,現在雨辰落了單,正是將她好好疼愛一下的好機會。
許平笑著剛想動手,耳邊卻傳來一聲溫柔又好聽的聲音:「好看嗎?」「不錯,好看,爽!」許平本能的回答,剛說完腦子馬上抽了一下。
媽的,看得太投入了,連身邊有人都不知道。
回頭一看,小姨正蹲在旁邊,一臉鄙視的看著自己,美婦不知道什幺時候來到了自己的身旁。
一身輕柔的紅色長裙再加上沐浴后充滿女人味的梳妝打扮讓許平頓時看呆了,從下往上還隱約可以看見裙底的風光。
雖然沒辦法看見什幺真材實料,但也隱約看見裙底是紅色的,吞了吞口水后念叨著:「不錯,紅色的,夠激情。
」幺紅色的,夠激情?」紀靜月絕美的俏臉上頓時有些疑惑,再順著許平的眼光,低頭一看才知道自己走光了都不知道。
「啊!」尖叫了一聲后趕緊拉好裙子,臉紅得不得了。
許平見她隱約有種要發飆的跡象,其它人八成已經聽到了她的尖叫聲,趕緊擺了擺手說:「不關我的事,有好東西上門不看肯定對不起自己,這次你可不能賴我。
」失去了和小侄女再好好玩一下的機會,但許平一看她滿面的冰冷,保命為上,還是趁她沒暴走之前,趕緊墊著腳尖跑了吧。
「王八蛋,老娘要宰了你。
」月這時候回過神來,咬著牙追了上去,空中火紅的身影和飄舞的裙帶就像是個下凡的仙子一樣。
許平可不想在這時候被她逮到,要是再鬧得沸沸揚揚的,肯定得被老媽再教育一頓,想了想索性朝行宮外躍去,紀靜月也不屈不撓的跟了過去,一白一紅兩道身影掠過了一道道圍牆,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後山的一片樹林。
侍衛當然也不是白痴,有些武功高強、警覺性比較高的已經察覺到了,但是發現是太子爺在嬉戲,立刻當起了盲人。
飄逸在漆黑而又寧靜的小樹林里,許平見沒什幺人,不忘回頭賤笑著調戲幾句。
「小姨,這不關我的事,那是角度問題。
」一下不會少塊肉啊,都是一家人怕什幺?」「不是我愛說,紅色裙子配黑色內衣比較好看,肯定會很性感的。
紅色的再配紅色的跟個紅包套一樣了。
」上紀靜月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說不過這個無恥的外甥,現在鞭子又不在手裡,雖然恨得直咬牙,但卻怎幺都追不上。
索性閉上嘴巴懶得理他,暗自加快了追趕的步伐。
許平笑呵呵的在樹林里跳躍著,看著後邊滿臉怒氣的美婦,再加上這個幽靜無人的環境,如果她不是自己的小姨,那倒不介意在這樣的風水寶地來一次霸王硬上弓,無奈大家都是親戚,有點不好意思下毒手。
剛才受到的刺激,讓兄弟到現在還硬著,要是沒有無比堅強的意志力,估計這時已經王出比禽獸更禽獸的事了。
又跑了一會,耳邊隱約聽到了一些細微的動靜和人聲。
許平趕緊停住腳步,站在原地尋找聲音的來源,紀靜月沒想到許平會突然停下來,一時間收不住腳,一頭撞到了他懷裡。
剛想罵人,小嘴馬上被一隻大手摀住。
「別出聲,前邊有人。
」趕緊悄聲說道,在她滿面羞怒的時候將這豐滿的嬌軀緊緊的抱住。
靠!沒想到她身上的肉感那幺好。
耳邊傳來的熱氣和包圍自己的男人氣息頓時讓美婦慌了手腳,木頭似的聽著許平的話點了點頭。
許平見她不反抗了,有吃豆腐的機會不好好利用就是王八蛋,一把將小姨抱住,輕輕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靠了過去。
硬梆梆的龍根故意頂在了她的香臀上。
紀靜月身子一軟,美目里有些發痴,任由許平抱著沒有動彈。
但身下被硬硬的東西,頂著一時間又慌了手腳,本能的掙紮起來。
許平趕緊湊近她的耳邊,語氣嚴肅的囑咐說:「別亂動,咱們過去看看,按道理來說,現在九台山已經全部戒嚴,除了禁軍外不可能有其它人在,再加上明天就是祭天大典,現在有人在更不正常。
」轉了轉腦子,一邊想著正經的事,一邊也不忘繼續吃著小姨的豆腐。
成人的豐滿根本就不是小女孩能比得上的,雖然只是摟著她的香肩,但那種柔軟和嫵媚的風韻讓人迷戀不已。
「那你放開我,我自己走過去!」紀靜月小聲的說著,這時候被外甥用親密的姿勢抱著,而且那根大傢伙還頂在自己的上,有些慌張了起來。
「噓!」許平輕輕的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后直接堵住了她的話,又將懷裡的豐滿嬌軀再抱緊了一些。
紀靜月剛想反抗的時候,許平的手指指向了前方。
紀靜月順著手指看過去,穿過了密集的樹林,前邊幽暗的空地上有一男一女正在討論什幺,看起來鬼鬼祟祟的,許平六識全開,將他們的對話收進了耳里。
「清野小姐,合作本來就是雙方的事情,現在你們江南的貨被別人搶走了,可怪不到我們身上。
那純粹是一個丬思外,我們只負責賣東西,可沒負責你們的安全。
」定睛一看,說話的男人正是直隸巡撫張大年。
五土歲左右的年紀,矮小的身子卻腆著一個大肚子,又矮又胖,看起來就像個無能的地主。
不過從他平穩的呼吸中可以判斷,這傢伙也是個一流的高手,看這樣子似乎是在搞什幺阻謀交易一樣。
「當然了,張大人,我們並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只不過這次的貨估計是被紀鎮剛搶走的。
只是希望你們能出面,看看能不能要回來,現在我們需要的是互相幫助不是嗎?」嬌滴滴的聲音聽來分外的可憐。
許平忍不住再偷偷的挪近了一些,躲在樹后,這才看清了她的模樣,一時間忍不住,海綿體又充血了。
像琉璃一樣的深色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微翹的小嘴,組合起來也算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雖然穿著漢人的服裝,但從張大年的稱呼上就可以猜出她是個日本妞。
這幫傢伙居然還和日本那邊勾結,估計是有什幺大買賣吧?許平剛正經了一會,看著那個日本妞,腦子頓時浮現出無數的專業辭彙:中出、、、東京熱、一本道。
紀靜月說服自己是許平的小姨,這樣的舉動只是親人問的親密而已,好不容易忘了被抱在懷裡的尷尬。
這時候頭上一涼,伸手一摸,心想:這地方哪來的水啊?一抬頭差點氣瘋了,許平居鰍州看著那錮日本妞流著口水,而口水現在滔滔不絕約蝕憫著自己的頭髮。
許平一回神,看紀靜月充滿殺氣的眼神,趕緊擦了擦嘴,笑著說:「意外,水喝多了忍不住排一點出來。
」月氣呼呼的回過頭去繼續看,左右的打量著那個被叫做清野的日本妞。
除了年輕以外,身材沒自己好,容貌也沒自己好,自己哪一點比不她?怎幺就沒見這色狼外甥對自己流過口水,難道自己沒有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