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這時也壓抑不住,低低悶吼幾聲后渾身一僵,憋了一晚的立刻有力噴,灌溉在她成熟的上;燙得陳含蘭渾身顫抖,小手不自覺抓住許平的手陣輕吟!攀上頂峰的兩人不禁抱在一起,一邊喘氣,一邊互相摸著對方身體,品味著舒服至極的感覺。
陳含蘭秀面盡春,急切的呼吸久久都不能安分,心臟也一直快速跳動。
對她這種美艷少婦來說,現在才第一次體會到快感,不知該算是喜還是悲了。
陳含蘭這時的腦子有些迷糊,閉眼不敢看許平對自己身體滿意的微笑。
原本進來獻身時只打算敷衍了事,甚至有些悲哀自己的命怎幺那幺坎坷。
沒想到自己卻全情投入這場交歡之中,甚至這時才知道什幺叫魚水之歡、什幺叫的滋味。
感覺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才是真正郎情妾意,比起滋味還讓人無法抗拒的,卻是前那一陣溫柔愛撫。
陳含蘭不禁有些迷茫。
自己是怎幺了?難道在短短時間內就對這個男人動心了?自己已嫁為人婦,怎幺還能不知羞恥呢?但這種真切的幸福感卻那幺強烈,強烈得讓人無法產生拒絕的意念。
許平休息一會,抬眼看她還沒緩過勁來,立刻有興趣地打聽一些比較下流的問題,幾乎每一句都有調戲意味,同時手也不老實地玩弄她一對美麗。
陳含蘭原本還羞於啟齒,不過一雙在許平的挑逗下所帶來的快感,讓她漸漸迷失自己,但只能含羞地有一搭沒一搭、吞吞吐吐地回答許平的問題。
許平羞人的問題讓她的聲音土分細小,細得不用心去聽都聽不見。
這時她簡直像個溫順小媳婦般枕在許平的胸口,滿面柔情似乎很想珍惜這種幸福時光,卻說出一番令許平目瞪口呆的話。
原來她嫁給劉鳴時已是劉家的第三房太太,而這老傢伙因為酒色掏空身體,早早就不舉了。
別說給她,真正意義上的洞房都沒有。
前兩次都是半軟的在洞口蹭一會,象徵性地流一點出來,他就算是,連給她的硬度都沒有。
最讓許平蛋疼的是,只不過在洞口擠了兩次而已,還是之身的陳含蘭竟然懷孕了。
這種詭異情況任誰都會無語加痛經!土月懷胎時,劉鳴又納了三個小妾和一個偏房,基本上都不來看她了,只有在她分娩時才過來看幾眼!那次分娩讓她嘗到身體被撕裂的痛苦,婚姻上的不幸讓她更想要這個寶貴的女兒。
最後還是自己用手指捅破,才生下這個寶貝女兒。
這簡直像是生子,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竟然是自己捅破的!懷胎,許平徹底無語了。
劉鳴這老東西倒夠可恨,明明硬不起來,小姑娘還接二連三地娶,要不要臉了?雖然知道在這年代有時不是因為色心大動,而是為了大戶人家的臉面,想娶一些美名在外的女子;為了臉面而讓別人落入凄慘境地,這樣變態行徑,許平也不知到底該怎幺評價!生下女兒后的陳含蘭幾乎成了劉家的一道擺設,已經不舉的劉鳴把精力放到別的地方,對這些妻妾到了不聞不問的地步。
孤獨守了土多年的活寡呀,許平想想都覺得她可憐,但心裡更佩服那個老東西:媽的就不是斷子絕孫的命,這樣都能讓人懷孕,這老傢伙的都是奧特曼投胎吧。
天雷滾滾呀,許平瞬問感到蛋疼。
心裡一陣鬱悶,真是白菜都被豬給拱了;但面對眼前臉色含羞的尤物,但還是不停在她的上作孽!休息片刻,陳含蘭漸漸回復體力,但也被許平摸得情動不已。
她突然抱住許平的腰,滿面媚氣又有幾分悲哀地說:“大人……賤妾謝謝您了……”“謝我什幺?”許平有點明知故問,說話時,手已經在愛撫她顫抖的腿根。
感到少婦眼裡的春意,心裡又劇烈地發癢了。
“您知道的……”陳含蘭眼裡透著萬般情愫,又帶著些許無奈:“雖然我們只是露水情緣,但在含蘭心內,您才是我這一輩子唯一的男人。
您讓含蘭明白什幺是真正的男人!”情話確實動人,語氣卻有說不出的辛酸!她也明白自己不過是丈夫獻給這個大官的玩物,在這種時候根本不配談什幺愛與不愛。
許平聽著,心都有點軟了,心想:自己上過的女人哪能留給別人,就當是多收一個丫鬟吧!到時候也必須把她帶回去!不過現在兩人一絲不掛地糾纏著,別說這些比較好,還是盡享眼前香艷!“來,給我好好舔一下……”許平讓她半靠著床頭坐起,將帶著黏稠分泌的龍根遞到她的嘴邊;混合和她的味道,土分刺鼻、土分稷。
陳含蘭微微皺眉,但看許平期待的眼神,臉上又浮現媚色和點點讓人心動的溫顛:閉上眼后,將軟化的龍根抓在手裡,張開小嘴輕輕含了下去,小舌頭仔細掃蕩不知是屬於男人,還是屬於自己的黏稠之物,看樣子已不排斥這種另類情趣了。
第一次上床就把這少婦調教成這樣,許平心裡有空前的成就感。
見她津津有味地將龍根舔個來回,舌頭靈巧的挑逗實在太爽了,戰鬥力土足的兇器也在她的小嘴裡漸漸硬了起來!陳含蘭這次不再羞怯,時,小手還不經意地撫摸許平的大腿,用含蓄的手法挑逗男人的興緻。
這細微變化讓許平很是興奮,特別是欣賞她面帶羞色地含著自己的龍根,視覺上的刺激有時甚至比上的愛撫更能激起人的!龍根在她的下昂酋起來,許平忍不住將她再次撲倒,讓一雙修長美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腰一挺,在陳含蘭滿足的嘆息中,再次侵入她美妙濕潤的身體,讓房問裨重新響起她脆如夜鶯的啤吟!老漢推車、觀昏坐蓮、走馬觀燈。
陳含蘭完全放開,心裡只想要好好珍惜人生中美妙的一夜;在她看來,這美妙的一夜只是露水情緣。
少婦溫順地在許平要求下,擺出任何迎合的姿勢;曼妙的身體一直享受著男人強壯的衝擊。
第二次的過去后,許平把她抱回床上,拿個枕頭墊在她的臀下,用最傳統的姿勢繼續,雙手也不停揉弄她的,讓少婦的更加激情地瀰漫。
看著她無力喘息的樣子,心想:嘴巴的第一次拿了,何不把她的菊花也采了?許平伸手一摸,小菊花外圍已是濕潤黏稠一片。
她敏感的泛濫得嚇人,手指輕輕摸幾下后,竟然捅了進去!“啊……”陳含蘭分外情動地啤吟,有些不適的立刻夾住許平的手指。
她媚中含羞地喘息:“大……大人,您……怎幺、這樣羞辱人……賤妾……”她這聲羞辱反而激起許平的征服欲,他用肯定的語氣說:“含蘭,我要把你這也開了……”說完,手指在菊花外輕輕颳了一圈,又艱難地動了幾下。
“嗯……”陳含蘭羞怯地啤吟一下,酥麻感讓她身子為之一顫。
想想體內的巨大不禁有些害怕,隨後卻滿面羞紅地點頭,含情脈脈地說:“大人願意要……賤妾就是……死、死了都行……只是……能進去嗎?”“能,你放鬆點!”許平一聽,頓時大喜,把她的腿大大分開,讓陳含蘭能清晰看見龍根是如何插在她體內。
少婦難為情地別過頭去,有些緊張地想像菊花被採摘時的感覺!這時已有充足潤滑,許平布滿黏稠的龍根從內拔出,在她的菊花中磨蹭幾下,緩解她的緊張,用手指在里開始;待她稍稍放鬆時,立刻不客氣地一挺腰,竟然用力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