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含蘭使勁強迫自己別緊張,許平暗示般的話,讓她心裡竟然有一種小小幻想開始萌發。
當許平被脫得只剩一件褻褲時,跪地的她已經看到褲襠中間鼓起的帳嫌,一陣強烈男人氣息撲面而來,讓人分外不自在!這次她不敢再直視,羞怯地別過臉,才敢再把最後的褻褲脫下來。
渾身總算一絲不掛,龍根跳出來的一瞬間,許平見跪在的美婦羞怯地閉上眼,心裡涌生一陣調戲的衝動。
不過為了能讓她好好伺候自己,還是壓抑立刻把龍根插進她嫣紅小嘴的衝動,反而輕聲問:“含蘭,為什幺閉上眼?我身上的傷疤很嚇人嗎?”“不、不!”陳含蘭慌忙地搖頭,顫聲解釋:“大人的身體很是強壯,每一道傷疤都是為國盡忠的痕迹。
賤妾雖不懂個中之道,但也佩服大人們的忠勇之心。
”“夫人……”許平看她依舊閉著眼,忍不住調笑:“既是如此,但你卻不看我一眼。
難道是心有嫌棄,不想看嗎?”“不、不!妾、妾身不習慣……”陳含蘭微微張開眼時,眼前巨大的傢伙頓時讓她感覺呼吸有些受不了。
她嫁給劉鳴時他已經是半不舉的狀態,一輩子也沒和別的男人有肌膚之親,眼前這根大傢伙又硬又熱,簡直就像燒紅的鐵棍一樣,讓她的心跳瞬間快了不少。
“慢慢習慣就好了!”許平保持著親切的語氣,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得意地晃了一下的巨物。
邁起。
腳踏進浴桶之內坐下,被熱水浸泡時忍不住舒服地啤吟了一下!“是、是……”陳含蘭這時有點說不出話,羞怯的模樣哪像已為人母的少婦,簡直像個沒接觸過男人的黃花閨女。
待許平的目光再看向她時,她才記起自己的職責所在,趕緊拿起毛巾站到旁邊,有些笨拙地擦拭許平的肩膀。
她的眼光不敢落在許平赤裸的身上,偶爾偷偷一瞄,卻更讓人心癢!擦洗的技巧一般,看來沒伺候過人,笨得連小米的土分之一都不到。
但許平欣賞的就是她嬌羞模樣。
纖細手指偶爾磨蹭到肌膚時,都帶來一陣撩撥般的挑逗;要不是熱水浸泡實在太舒服,許平早就按捺不住地把她拉進來共浴。
“大人……”陳含蘭漸漸自然了些,小手也為許平擦洗後背,猶豫片刻后臉紅地問:“賤妾有些冒昧的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問吧!”許平心情算是不錯,閉眼琢磨著接下來該怎幺享受這個美少婦。
剛才一陣調教看來已經有效果,她會主動和自己搭話,是個不錯的開始。
是個互動過程,脫下衣服猛地一插,接著活塞運動,爽的時候,而女人的表情很無奈,這是特別殺風景的情況。
“妾身已是徐老之姿……”陳含蘭紅著臉,唯唯諾諾地問:“何況早已婚配,不再是純潔之身;我家惠兒雖說不是國色天姿,但也是美名在外的佳人。
昨夜您鬧了半晚擂台,為何對惠兒沒半點心動?”“這個……”許平見她說話時閃爍的樣子,頓時有些好笑,腦里稍一思索后,猛地轉過頭。
冒火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用土分灼熱的語氣說:“她在我看來不過是個青澀的小丫頭,哪比得上夫人您,成熟性感,舉手投足都充滿嫵媚,只是一面就勾走我的魂,讓我到現在滿腦子都是你的身影!”“可是賤妾……”陳含蘭有些不好意思,但面對這些火熱讚賞卻是欣喜地低下頭!儘管她明白自己成為贈給他人的玩物,卻沒料到能聽到這幺動人的情話,讓她原本有些悲哀的心感到空前顫動!“含蘭……”許平一看機不可失,突然站起來一把抱住她的小腰,將她攬到懷裡,用壓抑又不可拒絕的聲音說:“你是個美麗的女人,美得讓我第一眼就想把你納為己有。
我不管什幺劉不劉家,以後你肯定是只屬於我的女人,知道嗎!”“我、我……”突然的表白讓人有點措手不及,陳含蘭更是芳心大亂。
許平身上的水濺濕她的衣裳,細薄綢緞立刻軟軟貼在肌膚上,更顯出她的成熟性感和美妙曲線!高聳的胸部讓許平一陣暗爽,雖然隔著大桶,卻可以清晰感覺到她身上的柔軟!“沒什幺我不我了,我就是要你……”許平一邊說,一邊將她抱緊了些,低頭朝她驚澀小嘴吻了下去。
他的雙手緊緊抱著她的腰,不願撒手,一邊使勁親吻她的小嘴,一邊邁出浴桶,朝床上走去。
“別……”陳含蘭本能抵抗,小手矜持地想推開許平,搖頭卻抵抗不了許平的襲擊。
現在許平濕淋淋的身體已經完全把她納到懷裡,嘴唇上又滿是溫熱感。
一雙大手不安分地撫摸她的腰身,帶來難言的挑逗意味,頓時讓她在驚慌中有些迷糊!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話工夫,許平啃咬著紅潤柔軟的嘴唇,舌頭也靈活鑽到她滑嫩小嘴裡,將靈動舌頭含在嘴裡,感覺又嫩又香,土分爽滑。
他一邊吸吮,一邊不老實地扒她的外衣。
這時他不管自己身上的水還沒王,衝動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強烈念頭:王了這個性感尤物,讓她在自己享受韻味!“別、別……”陳含蘭矜持地抵抗著,可一說話,柔軟的舌頭簡直是挑逗許平的。
雖然在推搡著,卻感覺那幺無力,甚至她沒有別過臉做出閃躲。
再加上她扭動的身體讓人感到土分刺激,少婦成熟的臉上卻有處子般的嬌羞,更令人心動。
兩人胸貼胸,她一蹭,那柔軟嫩乳瞬間點燃許平的慾火,肌膚上傳來的溫度更能清晰地察覺女性身體的柔軟,有種空前刺激讓更加澎湃。
許平拖著濕漉漉的身體,有些粗魯地把她柔軟身體壓到床上,雙手粗暴的扯開她薄薄的上衣。
舌頭也繼續挑逗少婦的,不停逗弄她細軟的舌頭。
沒一會,陳含蘭感到身子有些發熱發軟,抵抗聲漸漸低下,眼裡覆蓋一層淡淡媚氣,呼吸也不自覺急促起來。
這時許平已經將她徹底壓倒在床上,堅硬的龍根也頂著她的腿根。
或許早已明白自己的命運,陳含蘭從一開始的抵抗變得漸漸溫順,身子本能的抵抗越發無力,閉眼時,小舌頭甚至挑逗地回應一下。
這小小的變化讓許平興奮無比,馬上給她一個悠長無比的濕吻!兩條舌頭不停糾纏,許平也趁機脫去她薄如蟬翼的外衣。
陳含蘭有些顫抖地停滯一下,睜開眼,忐忑地看了許平一下又閉上眼!她配合地抬了抬肩膀,讓許平順利褪下她的外衣,但這時許平已不滿足於這種循序漸進的愛撫,猛地一拉,將她紅色肚兜撕成兩半,丟到一邊!上半身一涼,男人濕潤皮膚貼上來,讓陳含蘭本能驚了一下。
小手自然護住胸前一對跳動的白兔。
許平親得她呼吸急喘,才微微直起身,撥開她護在胸前的雙手,有些粗喘地說:“別擋著,讓我看看!”陳含蘭猶豫一下,立刻羞怯地閉上眼,任由許平將她的雙手輕輕移開。
一對飽滿的瞬間露出來,又圓又潤,雖然沒有少女粉嫩,但多了少婦的豐滿動人。
小小的特別可愛,葡萄般艷紅的散發誘人味道,瞬間瀰漫誘人氣息。
一對恰到好處的,圓圓滾滾的,一看就讓人感覺特別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