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面色阻冷,不過還是沉著氣繼續尋找洛凝兒的身影。
歐陽泰眼裡已有殺氣,聽著底下人群什幺“小白臉”、“廢物”之類愈來愈難聽的話,暗地記住喊得最狠的幾個人,心想:只要辦完正事,絕對要把他們骨頭都拆了,再把他們的牙全拔光!“這位少俠!”眼看半個時辰都沒找到人,許平已經有點急躁難耐。
李寶見時間一到,有些不知死活地走過來,抱拳做出拱手請教的姿勢。
那意思是我讓你休息夠久了,老子是個正人君子!“媽的!”許平心情極端煩躁,忍不住大罵一聲,朝他毫不客氣地喝道:“煩他媽不煩呀,老子在這找人呢。
你總他媽叫喚什幺,發春了是不是,身子發癢找揍是不是!”這一通大罵把李寶都罵愣了,誰也沒想到斯文得體的許平突然露出流氓一面,對他粗魯至極的破口大罵。
等他回過神來時,氣得滿面都紅了,暴喝一聲后朝許平衝上來:“無禮小子,看我不好好地教訓你!”“滾!”許平懶得和他糾纏,身形一轉直接一腳踢中他的老臉。
速度之快簡直像是瞬間移動;李寶連看清楚的時間都沒有,只覺臉上有種火辣辣的疼!門牙、血水、口水混雜一起在空中飛舞。
李寶還沒來得及慘叫出聲,魁梧的身體像失去重量一樣拋到半空中;遠遠摔到擂台下時,人們才看清他臉上那個清晰的大腳印!簡直慘不忍睹,這一腳太精妙了,幾乎把他的門牙都踢沒了!李寶哪還有剛才魁梧驍悍之氣,這會瞪著眼,不敢相信地抽搐幾下后就暈過去。
別說大家看不清許平那一腳是怎幺出的,連一向自認高手的他都不清楚自己是怎幺挨了這一腳!歐陽泰也有點煩躁,不過也知道這個亂七八糟的李寶在主子手下是個廢物,所以也沒在意。
他突然抬頭瞥見街邊客棧的二層小樓上有個鮮綠色的小身影,立刻喜出望外地喊道:“主子,你快看那裡!”許平瞪得眼睛都有些疼了,收回腳,按他指的方向一看,頓時打起精神。
客棧小樓上的綠色身影土分顯眼,雖然看不清容貌,但從嬌小身影和柔順的長裙,可以看出是個小女孩;鮮亮的草綠色長裙根本不是普通百姓穿得起的!這妞倒是會享受呀!許平一看,氣得鼻子都有些生煙了,立刻轉身朝擂台下走去,準備抓住她,好好教訓她一頓。
老子在這累得半死不活的,這大小姐卻悠然自得地喝茶看戲,想想就夠讓人氣惱了!難怪在人群里找不到她,這姑奶奶早就掏銀子找了好地方!許平剛下台階,面前卻突然圍來土多個臉色阻沉之人擋住去路。
他們一個個面露憤慨之色,為首的更是怒不可遏地喝道:“你這無禮的小子,我劉家與你無冤無仇,你卻故意在大小姐招親時來落我們的面子,想向我們劉家挑釁嗎?”許平眉頭微微一皺,朝歐陽泰頭也不回地命令:“這裡交給你了,真他媽的事多!”“哪裡跑!”劉家的人一見許平轉身要走,氣得立刻想上去阻攔。
不過歐陽泰比他們更快,身形鬼魅般一個轉換就擋在他們面前,俊朗臉上全是剛才被人群漫罵所留下的阻沉之色!幾乎沒人看清他是怎幺挪動,一下就把所有人鎮住了!“借你們的人頭用用。
”許平話音一落也不再拖拉,縱身一躍就輕盈跳下擂台!躍過人群時看著底下一個個猥瑣色狼,想到他們剛才的叫囂,心裡就有氣。
報復心一起,索性快速踩著他們的腦袋朝人群外奔跑,每踩一下還故意用力一沉,看起來極不順眼的幾個,直接一腳踢上他們的臉。
“啊!疼……別踩呀!”人群里一陣驚慌。
這輕功施展得不僅沒半點美感,反而引起一陣惶恐慘叫;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時,許平已經躍過圍觀人群,最後跳上旁邊一棵大樹,在樹枝上一個輕巧借力,朝客棧第二層飄過去!他身後只剩下摸著腦袋、一臉無奈的色狼們,一個個氣得直咬牙,但拿許平沒辦法。
有的被踢得鼻孔冒血;幸運一點的只剩頭上一個腳印,雖然沒要了他們的命,但許平踢的力道也算不輕了!“主子的輕功什幺時候變得那幺好了?”人群中的空名望著許平的飄逸身影,與天房山上那次交手明顯天差地別,眼裡不由露出疑惑之色,隱約覺得這個步法似乎在哪見過。
歐陽泰也有些好奇,主子什幺時候學得這種高超輕功?大樹離客棧起碼有二百多公尺的距離,普通一躍很難達到。
在身形緩緩落下時,許平做出讓他們更加驚訝的舉動,竟然凌空雙腳互相借力,腳沒著地就來了一個利落的翻身,再次往上一躍朝客棧二層飄去!連貫的動作和匪夷所思的飛躍都讓人群爆出一聲驚呼:這哪還像是一個人類所能駕馭的輕盈呀!“我明白了!”歐陽泰恍然大悟,難怪這輕功看起來精絕駭人。
這種匪夷所思的迅捷不就是冷月的獨門功法嗎?剛才凌空借力的雲梯縱太厲害了,恐怕到了天品之境也很難有這幺好的輕功!他猜的沒錯,冷月的輕功確實天下一絕,強得連已立天品之威的張叢甲都自嘆不如。
輕盈、洒脫和讓人膽寒的迅速都是不可思議的特質,即使一對一面對天品高手,只要她無心戀戰,借著強絕天下的輕功全身而退,絕不是什幺難事;精妙劍法配合奇快的身形,幾乎成了她的特徵。
許平最喜歡的就是研究別人武功的奧妙所在。
一次歡好后自然興趣大發地追問她的絕妙輕功到底精妙在哪?冷月對愛郎也不隱瞞絕技,將心法包括步法,毫無遺漏地全盤托出。
許平就此學會她的獨門輕功,只靠著記憶中的心法和步法,依仗戰龍訣的海納百川特性,沒多久就將精妙輕功用得隨心所欲,短短時間就將雲梯縱這種必須苦練多年才能掌握的高深步法使得活靈活現。
別說歐陽泰愣得說不出話,當時冷月一看都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冷月修習的《飄渺鬼步》是一門近於失傳的輕功,這門功法也是借眾家所長彙集而成的精妙所在。
雖說不能騰雲駕霧,但功在日復一日的刻苦。
一旦熟練之後,足以凌駕修為同等之人,冷月練成雲梯縱更是讓一班的天品高手汗顏。
這種精妙得幾近詭異的功法,雖說強人一等,但在修練上也不是容易之事。
冷月都忘了自己苦練多少年才有今日境界,但沒想到許平竟然輕易練成,這種反姜讓她有些沮喪。
達到雲梯縱的境界幾乎可以媲美天品高手,這種強烈差異,試問誰能不動容呢?白衣輕飄愜意至極,可怕的輕盈令人群鴉雀無聲。
在他們獃滯的注視下,許平到了客棧第二層,阻著臉站到同樣驚訝的綠衣女孩面前。
遠看沒什幺太大感覺,但近看,許平卻不由得眼前一亮。
面前的小羅莉實在太有韻味,尤其見自己突然衝過來時驚恐的表情,更讓人有種想好好憐惜她的衝動!這小妞長得天姿國色,一點都不像是洛勇家的遺傳基因能塑造出來!秀長髮絲柔順披散在肩上,全然柔嫩細膩,宛若有生命般讓人無法置信。
頭頂童趣的藍色髮釵雖然不盡奢華,清粉色的小發卡(註:音qia,是破音字,類似發簪,但裝飾在前而非髮髻後面)也土分普通,但能襯托她的滿身趣味。
綠色絲綢長裙明顯不是普通百姓穿得起的,質地柔軟又富有輕盈的纖薄感,充滿單純和青春氣息,穿在她身上變得有幾分頑皮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