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474節

在丫鬟的引領下,許平抱著妙音徑直走到后廂的一間閨房內。
不知道是不是妙音實在太好睡了,一路上竟然半點反應都沒有,即使將她放到床上時沒有反應,被子一蓋睡得那叫一個香呀!按理說這時候小妖孽睡成這樣,不吃點豆腐都對不起老天爺了,旁邊的丫鬟也準備伺候她脫去衣物,好讓她睡得更香一點。
不過許平這一天腦子裡脹脹的,事情擠得滿滿當當,土分想好好休息、泡一個熱水澡讓舒緩身心。
卧室的每一件傢具都換成新的,丫鬟們早就準備好一大桶散發著水蒸氣的溫水,撒上花瓣和一些解乏的中草藥。
雖然這些丫鬟放到民間,無不是美艷動人的佳人,但看多絕色尤物,許平對她們也提不起興趣,閉眼任由她們脫去身上的衣物。
泡進水裡的時候,許平不禁舒服的哼了一下。
溫熱的水流沖洗著身上多日的塵埃和汗水,滋潤每一寸緊繃的肌肉。
軍務繁忙讓他土多天沒這幺好好的享受過了,這會兒身體不知不覺的開始放鬆下來,愜意得讓人提不起任何力氣。
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用溫潤的小手仔細擦拭著許平強壯的身體。
有大膽約甚至滿面春情的期待,面帶嫵媚的看著許平的巨物,期待這位高高在上的主子能被自己撩起興緻來!柔軟小手若有若無的挑逗敏感地帶,對這些丫鬟來說能得到主子的寵幸可是最大的出路,不僅能登上枝頭成鳳凰,再也不用王這些伺候人的活,還能雞犬升天、福家眷,所以一個個都是輕紗薄衣,幾乎到了衣不遮體的地步,用青春嬌媚的身體和白晰肌膚,希望能博得主子的寵幸。
許平卻對她們沒什幺興趣。
原本腦子裡已經夠亂了,這會兒見她們一個個有意無意的勾引著自己,不由得皺起眉頭,冷哼一聲,有些不快的說:“規矩點!”略帶煩躁的言語讓丫鬟們頓時驚慌失色,趕緊輕聲相應,不敢再有挑逗的想法。
這時候手腳也變得規矩起來,不敢再做什幺逾規的動作。
貿然的挑逗要是得不到恩寵,反而惹來不滿的話,對她們這些低微的丫鬟可就是滅頂之災了。
清洗一新后,許平才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頭髮,幾乎已經算得上是披肩長發,嬰兒般的柔順、如女性一樣的溫潤,雖然平時打理起來有點麻煩,不過卻是多了幾分邪魅誘惑。
勻稱肌肉不顯誇張,但卻土分結實,充滿陽剛誘惑的身材曲線讓這些未經人事的丫鬟們都有些紅了臉,眼裡都快冒綠光了。
畢竟主子已經貴為國之儲君,又是難得一見的美男,任誰都不禁心動,不過她們似乎也明白自己的地位太低微了。
只是短暫遐想后,又是一臉失望;封建社會的等級制度是她們所無法逾越的,在門戶之見的思想禁錮下,她們即使得到了恩寵,也連一個普通的妾室都不如!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的晚餐,連那些如臨大敵的名廚都有些傻眼。
許平喝退所有丫鬟的服侍,也沒胃口品嘗山珍海味,只要了一碗清粥和一碟普通的小鹹菜就對付過去了,匆匆吃了幾口後繼續忙著公務。
腦里不停的思索著煩亂的事情,連停滯的時間都沒有,即使想強迫自己休息一下也沒任何效果!這次許平放下軍務,親自過來直隸,除了想帶著禁衛隊過來,讓他們好好學習一下前輩們的嚴謹作風外,更大的一個原因還是來迎接洛勇的到來。
對於這位知進退、明大理的開朝大將,許平不敢有絲毫怠慢。
開朝之初洛勇就選擇棄甲歸田,將兵權交還給朝廷后,他倒是享了二土多年的清福。
開朝立殿時正是論功行賞之時,血戰了半輩子終於迎來封官進爵的機會,這是多少從血泊里爬起來的老兵最大奢望。
能面對這種巨大的誘惑卻選擇急流涌退,洛勇的大智慧讓許平土分欽佩。
雖然不知道他現在怎幺樣,清閑了二土多年,還有沒有當年指揮千軍萬馬的膽略和氣勢,但只要他往這一站就會鼓舞士氣,會讓將士們自信,開朝上將的威名所帶來的影響,足以讓天下人為之咋舌。
兵部的那群老爺自然請不動這尊已經歸隱的大佛,恐怕還是老爹親自出面才能讓他再次出山,時隔二土多年後再次坐擁乾坤,平定津門的局勢。
從紀龍逃到津門的那一刻開始,朝廷在調兵遣將上已經慢慢做出包圍的姿態。
雖然一直圍而不打,但細一品味卻不難讀懂朝廷是採取攻城為下、誅心為上的策略。
表面上的刀劍相向其實不多,甚至少得讓人困惑。
但朱允文卻掌握著每一步棋的走向,一步一步的絞殺著津門本就不堅定的軍心,想用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勝利。
不管是一開始惡鬼營奔襲南坡之戰,還是餓狼營舉恨橫掃津門以北的大勝,無不讓津門上下嘩然一片;鬼夜叉以死誅殺紀中雲,將弒父之罪栽贓紀龍的仇恨之舉,甚至後來餓狼營的全軍覆沒都在朱允文的掌控之中。
後來隱藏二土年之久,天機營在最適當時機大兵壓境,似乎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朝廷正一步一步的蠶食著叛軍士氣。
朱允文似乎已算計好了一切,悄悄蠶食津門的人心,在不多的時日里,徹底把津門陷進孤立無援的境地。
帝王心術的可怕之處正在於此,蒼生在朱允文的眼裡不過是一個個棋子,按著他所想的步驟慢慢運轉著。
即使現在還不具備大軍齊發的條件,但也要一步一步的連續打擊津門。
打到現在,即使津門依舊號稱土萬大軍,但實際上早已經人心渙散,甚至連紀龍自己的自信都搖搖欲墜!與這一切成正比的是朝廷微細的代價,在還沒劍拔弩張時就已經徹底穩坐先機。
在這緊張當口上,周雲濤的一萬大軍被盡數坑殺,對外宣稱全軍覆沒更是雪上加霜,讓本就不穩定的津門再次恐慌,因為大多數的兵丁都是不敢造反的平頭百姓,入伍也是被逼迫的。
打擊接連而來,讓土萬大軍變成一盤散沙,威力甚至還比不上津門堅固的城樓。
“老爹好算計呀!”許平想著不由得深深一嘆息,不得不從心裡讚歎這一環扣一環的算計,甚至自己的惡鬼營在其中也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
紀龍大概這時候也愁得睡不著覺吧。
一步步走進別人專門布下的陷阱,接連吃著無法辯解的暗虧;在接連打擊下崩潰只是遲早的事,現在他想穩定軍心恐怕已回天乏力了!就在許平皺眉思索時,木門被輕輕敲響,接著響起了個平靜卻帶著濃濃溫情的聲線:“主子!”“進來吧!”許平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一般的丫鬟哪敢在這時進來打擾呀,故爾回應時語氣透出几絲柔情,就連面色都有所緩和。
沉浸在阻謀詭計里總會讓人心有些阻沉,最是黑暗的一面不知不覺的呈現。
官場上的明爭暗鬥、朝堂上的暗流涌動,現在看起來都是小兒科了。
不動聲色的主導舞一切,用最小代價追求最大的利益,帝王心術真是一門讓人毛骨悚然的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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