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466節

縣城裡馬上安定下來,不少人甚至嘲笑孫正農信口雌黃。
不過就在他們放鬆警戒的時候,孫正農就冷笑著放毒了。
也不管你是士兵還是百姓,一夜之間毒死兩萬多人,還借著這機會煽動百姓,說是周家自己放的毒,一下弄得城裡全是惶恐的阻霧。
不到一夜的驚慌失措,馬尾縣立刻被惡鬼營攻破城門。
青年才俊周玉鋒沒想到朝廷打著仁義的旗號,竟然連百姓也毫不顧慮地毒死,悔恨大意之時早就被惡鬼營擒下。
孫正農也沒半點心軟,立刻把他絞死,吊於城樓上給天下人看,進一步打擊津門的±氣。
周家最近也不齊心,最大的原因還是紀開容染周府的事。
儘管紀龍殺妻滅子,想安撫周家上下的不滿,但試問這樣的奇恥大辱誰受得了?不少人已經有點微詞,要不是周井強壓,恐怕不滿的情緒會立刻爆發。
“老子要殺了你!”周雲濤一聽這話,似乎受到莫大刺激,瘋一樣的叫吼起來。
原本周家抵禦惡鬼營的前進不可不謂功勞甚大,卻被一個狠毒至極的孫正農連破幾城,將不少周家將帥用狠毒辦法折磨死,弄得周家上下無不想飲其血、啖其肉。
現在張維提起紀開容,更是打到他的七寸,立刻讓周雲濤恨得心裡只剩下了殺意!“來呀,看誰先死!”張維這話說得雖然輕鬆寫意,但眼裡已經有著嚴肅的殺意。
這時候營內能焚燒的東西已經燒盡了,眼前火海正在漸漸消退。
雖然剛才一波箭雨損傷他們近千的人馬,但要正面交鋒的話沒有勝算。
一切的希望只能寄託其他部隊看到狼煙趕緊過來救援,不過張維也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幺。
雖然與周雲濤隔著火海謾罵,但也明白這是該拚命的時候,命人取來兵甲時,臉上已經全是冷峻的殺意!這時已是漫天星斗,隔著火海,射箭已經沒有多少意義,因為太遠的距離根本無法傷到人。
隨著火勢漸弱,還沒等到其他人馬救援,惡鬼營的眾將明白這一場數量懸殊的死戰不可避免,一個個面色嚴峻的面對這場決戰。
時間在火海的消耗中慢慢過去,空氣里全是壓抑的味道。
周雲濤的兵馬早從恐慌中回過神,開始排開衝鋒的陣勢。
等到火勢燒盡時,呈現在他們面前的不是害怕得驚慌失措的場景,反而是一千兵馬肅殺以待的冷酷。
張維這時雙手各持一把閃著寒光的長背大刀,身後還背著土多把大刀,樣子看起來有些詭異。
其他將士也紛紛拿著兵器聚攏,臉上不但沒有怯意,反而有著殺敵的興奮。
手裡清一色的長刀和長槍都泛著噬人的寒光,在黑夜中倒映著他們臉上的殺氣,看起來更加駭人。
大火終於燒盡,馬上的周雲濤拿起自己的長斧,面色猙獰的看著早已經鴉雀無聲的一校人馬,輕蔑的說:“還不投降,這一點人馬還不夠給我塞牙縫的!”“就算是死!”張維清秀臉上一直面沉如水,突然目露澎湃的凶光,右手刀指周雲濤,怒起喝道:“你們也別想過去一步!我惡鬼營一校張維,今日即使橫屍沙場,也要將你斬於馬下!”“統領威武!”惡鬼營的眾將頓時咆哮起來,在這種寡不敵眾的情況下,張維的一番話激起他們空前戰意!雖然處於劣勢,但這種豪邁的殺意也讓一千兵馬瞬間士氣大漲。
“不知所謂,殺呀!”周雲濤氣得直咬牙。
沒想到張維還會逞一時的口舌之快!這時眼前已經沒有任何屏障,知道再拖下去,其他兵馬會趕來救援,馬上舉起令旗,喝令大軍衝鋒殺敵!“殺呀!”一萬叛軍如潮水一樣涌前。
經過剛才的安撫。
這會兒臉上也沒有恐懼,黑壓壓的一片又是漫天吶喊,一下顯出惡鬼營的兵缺將寡!“一校聽命,狠狠的給我剁了這些叛逆!”張維手持雙刀翻身上馬,滿眼布滿血絲,全是怒意。
一喝之下立刻策馬先行,毫不畏懼的迎了上去!“殺了這些烏合之眾!”惡鬼營的眾將在他的鼓勵下也不膽怯,馬上喝喊著衝上去。
儘管面前兵馬土倍於己之多,但在重重的洗腦下,他們有著強烈到變態的自尊,身為御林軍的榮譽感讓他們沒有半分怯意,面對龐大的衝鋒陣沒有任何膽褰,吶喊之聲甚至還蓋過周家軍!“砍了他們!”冷兵器時代拼的是士氣,張維一馬當先的衝進對方陣中,揮刀殺敵讓惡鬼營上下為之振奮。
雙方人馬在衝鋒中立刻混戰成一片。
在坡道上早就分不清敵我,所有人只能看著身邊,把所有不是兄弟的人殺掉!這是最原始,也是最直接的本能,是唯一保命的辦法。
這樣簡單的混戰中,任何戰術都失去意義。
所有勝利的因素只剩下彼此堅持的信念,和士氣上是否有強烈的堅持。
張維也明白這個道理,儘管在衝鋒時肩上中了冷箭,但還是強忍著疼痛將箭拔出,揮舞雙刀,在對方的陣營里來回衝殺著。
周雲濤自然也懂得這個粗淺的道理,手裡的長斧在衝鋒中儘是無情殺戮,每揮舞一下,幾乎立將惡鬼營的一個將士殺於馬下,身手之強甚至還猛於張維,一時間也殺得是腥氣滿天、讓人膽寒!張維在旁邊看得直咬牙,往日親密的兄弟一個個倒在他的斧下,讓張維恨不能衝上去與他死拼!但無奈兩人中間橫著太多混戰的士兵,即使想與周雲濤一戰也沒辦法,只能將更濃郁的恨意發泄在其他人身上。
“殺呀,把這些雜碎全給我砍了!”張維已經記不清自己殺了多少人,這時候渾身上下全被血水覆蓋。
甚至連自己有沒有受傷、傷在哪都不知道。
幾個衝鋒下來,手裡的雙刀早已經卷刃,但也殺得周家軍恐懼不已!張維把手裡雙刀一丟,從背上再拔出兩把長刀握於手中。
猙獰的面上全是憤慨的怒火,爆喝一聲,再次在千軍萬馬中衝鋒起來,幾乎每一次刀光閃過都會有顆人頭帶著血水飛起。
這時候殺戮已經成了本能,發紅的眼裡根本沒有任何想法,只想著要把身邊的敵人全都砍死!雙方的人馬混戰著,由於坡道不夠寬的關係,周雲濤不能徹底發揮人數上的優勢,只能在混戰中以多打少,漸漸佔上風!這時到處都是慘叫連連,不知不覺竟然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一萬的兵馬竟然被惡鬼營用死拼的代價,硬生生的拖了那幺久。
“張維!”張維沉浸在血腥中,早已紅了眼,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如雷般的暴暍,本能的一驚,趕緊握起雙刀抵禦頭頂上的寒氣,回過頭來時,只看見一道白中帶紅的亮光直取自己腦門。
砰的一聲,兵器的硬碰,雙刀竟然全都斷裂。
張維慌忙一個側身,肩膀上瞬間一疼,被狠狠的砍了一下,整個人本能往後一退。
剛才的一擊宛如千斤壓頂,即使強擋也讓張維覺得骨頭隱隱作疼。
偷襲之人正是手握長斧的周雲濤,這時候他已經下了戰馬,似乎因為久戰,臉上滿是憤怒的猙獰!“卑鄙!”張維捂著血流如柱的右肩,咬牙含恨的瞪著他。
周雲濤的斧頭兇悍至極,這時候張維的右手已被斬落在地,傷口處露出森森白骨!“戰場之上何來卑鄙之說,我說了要將你碎屍萬斷!”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