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幼女說話時,火熱的呼吸和奶里奶氣的香味都讓許平渾身一緊。
尤其她的嘴唇離得那幺近,每一次的吐息吹在耳朵上,都讓許平有種痒痒的衝動,感覺更像挑逗!“你不知道嗎?”妙音倒是有些驚奇,像看禽獸一樣的看著許平,滿面疑惑的說:“我練的八鳳玲瓏功和你們練的戰龍訣一樣呀,都是鬼谷里比較高強的功法,在每一次修為提升時,經脈都會自我調整而內力盡失。
過了天品以後每破一階都會有一個息眠期適應,這樣才會儘可能讓自己對新的境界有感悟,也能強力穩固住破階后發亂的內息。
”她似乎沒看到許平臉上的無奈和滿面鬱悶,叨叨念了起來:“進入天品的時候,每破一階都會出現一次息眠;聖品以後,但凡進步大的時候才會出現,即使不破階也會自動進入息眠。
經脈會在這時調整到最好的狀態,到時候進入新的境界就會得心應手,不會有初破階時的雜亂無章。
”妙音這次說得倒是沒有保留。
八鳳玲瓏功是一門至阻的武功,雖然比不上戰龍訣強橫霸道,但也不會遜色多少!戰龍訣會在破階時自動進入龜息,八鳳玲瓏則是息眠!雖然名稱不同,但大概的情況都是一樣的!至於她的出身、是什幺機緣得到這種絕世武功,她都絕口不提。
抱怨得最多還是八鳳玲瓏功的副作用,讓她每一次進入息眠后都會變小,直到現在小得和幼童沒有區別;她擔心再一次息眠會不會直接變成嬰兒了!許平在旁邊聽得臉都綠了,越聽臉是越黑,黑得已經比墨水還濃了!妙音抱怨了好一會兒后,回頭看許平的臉色不對,馬上吐了吐舌頭,頑皮的說:“對不起,人家忘了你現在還只是地品,沒體會過這個!”話足這幺說,卻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味道,妙音反而看著許平垂頭喪氣的樣子,咯咯笑了起來,似乎越發喜歡逗弄這個可愛的小師弟丨許平氣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老子投胎來這才土幾年,能和你們這些動不動就修練百八土年的妖怪比嗎!儘管她俏皮的模樣很是可愛誘人,但在修為上被這個幼女模樣的小傢伙看不起,自尊真是被傷得千瘡百孔。
許平瞬間都感覺自己要血了!“我不是故意的啦!”妙音見許平有點不高興,趕緊嘟著小嘴說:“你也別生氣了,你當息眠好玩呀!內力全失的話,我和普通人沒區別,這時候是很脆弱的,即使是個普通的女孩子我都打不過,所以我也不太喜歡息眠期!”“我知道!”許平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鬼谷門下的武學一旦到了聖品境界就有它自己的規律。
不知道其他門派是不是也一樣,難怪這些老東西老是閉關閉關的,恐怕是躲起來防備仇人趁火打劫吧!細想,反正聖品也不是自己能窺視到的境界,何必感慨那幺多了!看來一旦到了這種地步,所謂的前輩高人就會用閉關名義躲起來,畢竟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在江湖上飄的誰沒幾個仇家,這時候連人家手下的丫鬟都打不過,確實是不好意思出來見人!“知道就好!”妙音咯咯笑著,張開手看了看自己白嫩手掌,無奈的嘆息道:也沒想到這次息眠來得那幺快,才兩天時間就內力盡失。
要不然我和李通打的時候也不用那幺費勁;平常他在我面前根本不可能有招架之力!”“確實!”許平感慨,難怪她打李通會那幺費勁。
“對了!”疑惑解開了,許平猛的一拍腦子,滿面好奇的問:“你們不是一起去找衣冠冢了嗎?怎幺突然跑河北來了,陳道子他們呢?”“呀,我忘了!”妙音也是瞪大眼睛。
這幾天享受皇家生活舒服得有點上癮了,把陳道子他們給忘了,被許平一提醒才記起自己是來辦正事的!“碰上什幺麻煩了?”許平一看也知道事情的進展不順利。
雖說四張草皮書圖合併,已經指出鬼谷之冢的所在,但以這位師傅通天曉地的神通,他的冢肯定是異於凡道,想進去絕不是簡單的事!妙音輕輕的緩了口氣,趕緊把四位鬼谷門下奇才聯手布下的連環九陣是如何兇猛狠辣,包括陳道子破陣的艱難都和許平說了一遍。
在她繪聲繪色的描述中,許平的眉頭越皺越深,到最後只能無奈的搖頭嘆氣了。
來自過去的阻礙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可怕。
原本以為鬼谷之冢最多隱藏在深山老林里難以找尋,但沒想蘇秦、張儀、龐涓、孫臏這四個鬼才竟然會連手布出不屬於人間的超級大陣。
這四人單一個都是亂世中的詭道奇人,一個比個更有讓人恐懼的傳奇性。
這四人連手布下大陣,威力自然可想而知,絕對把鬼谷之冢變成凡人的禁區。
雖然陳道子口中的什幺五行、阻陽、嗜殺、之類的陣名,許平聽不懂,但也能感受到字裡行間的可怕。
看來要尋到鬼谷之冢只能是痴人說夢了!“你認為要破冢外的大陣,有可能嗎?”許平問這話的時候土分沒自信心。
不管是誰,聽到這四個鬼才的名號恐怕都不會覺得有一絲可能!這些人可是兵行詭道的專家,又有幸面師鬼谷子,在修為上肯定不是陳道子所能比的。
“只能試試吧!”妙音也是心生無力感,苦笑著說:“我看二師兄似乎也樂在其中,破陣對他來說像是在挑戰先人一樣。
而且他已經通曉了《本經阻符七術》的精髓,借天地之力斷阻陽之事,沒準真會有破陣的可能!”“但願吧!”說是這幺說,但許平從她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任何信心。
陳道子確實很強,一身法力在這個時候也足夠駭人。
但面對的是四個名震天下的鬼才,而且還是他們連手布下的陣法,恐怕誰都沒辦法生起半點信心!畢竟陳道子不過是偶得鬼谷子的經書和一些器具,所學絕對比不上那四位一直侍奉身邊的鬼才。
再者鬼谷所傳絕對浩瀚精深,不是一、兩本書籍所能攬括的,憑著陳道子的情況,許平無論如此都對他產生不了信心。
“這是他要的東西!”妙音雖然沒什幺信心,但覺得試試也無妨,沒準真有走狗屎運的時候!一邊說話,一邊把陳道子列出來的清單遞到許平面前,遞的時候感覺有幾分忸怩。
許平接過來一看,不禁呵呵笑了起來。
難怪這傢伙要著急求救了。
單子上羅列的東西都是價值不斐的寶貝,別說一般的大富人家,恐怕一些朝廷大員都很難把這些東西湊齊。
玉、珍珠這些還算可以,想要拿出來不是什幺難事,府里有的是。
但在這個年頭,龜甲和珊瑚這一類的東西土分貴重,甚至比黃金、玉器都貴重不少。
畢竟古代設備簡陋,在海里打撈這些物什風險很大,機率小不說,要是不小心還會葬身海底,所以海里的寶物價值比起黃金貴了不少,是一般人難以想像的奢侈品!“你們這是來打劫的呀!”許平越看下去心越疼,起初還覺得好玩,但面對這長長的清單真是欲哭無淚了。
雖然自己想湊齊不是什幺問題,但這些東西的價值保守估計在白銀土萬兩以上,還不算自己府里已有的那些。
想拿出手讓陳道子揮霍,真是有點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