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想死你……”在眾人崇敬或是恐懼的眼神中巾,嬌嫩幼小的妙音緩緩飄過。
妙音一落地就歡呼了一聲,像小孩子一樣歡快的撲到了許平面前,一把抱住許平的腰,宛如孩童撒嬌一樣膩在許平的懷裡。
“這個……師姐!”許平有點冒冷汗。
這師姐神經太大條了吧?眼下如此嚴肅的時刻,她竟然像是小孩子一樣的來撒嬌。
幼嫩的身體緊貼著許平,妙音抬起頭來笑咪咪的看著他,深邃靈動的眼眸里有發自內心的高興,一臉甜美的微笑更是讓人心動不已,無奈的是這身體實在太小了,小的讓人起不了獸性。
“小師弟,你們在王什幺?”妙音這時候才算是回了神,左右看了看,所有人都獃滯的望著自己,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說:“怎幺都不說話呀!”這模樣更是可愛,一股清甜的香味伴隨著她說話時的熱氣,讓許平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
她這一扭,軟軟的身體蹭了蹭自己的龍根,面對幼女模樣的妖孽,自己竟然也無比邪惡的硬了。
眾人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久久回不過神來,倒是冷月率先發難,猛地一劍把旁邊的阻海弟子鎖了喉,見他捂著喉嚨痛苦的倒了下去,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立刻紅著眼繼續廝殺起來。
“打架呀!”妙音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李通是唯一不敢亂動的人,畢竟面對的是一個不知來路的聖品高手。
他咬著牙,但還是謙卑的說:“前輩,這是我和他的私怨,您要插手嗎?”“小師弟呀!”妙音笑呵呵的拉著許平的手,看了一眼李通后,面露好奇的問:“他在找你麻煩嗎?”“對!”許平狠狠的點了點投,眼裡閃著幾分阻光的看著卞通。
心想:你這個老東西,上次皇城之亂時讓你跑了,現在碰上妙音這樣的妖孽也算你倒霉,這次能跑得了,老子這輩子就戒色了。
“敢欺負我家!”妙音一副氣呼呼的樣子,似乎是和許平學的,挽起袖子、握著拳頭走了過去,一副小流氓的模樣。
無奈的是她的修為再強,但那細若無骨的小手臂看起來真沒什幺威懾力,反而幼嫩得讓人想吞一下口水。
老子變成了?許平額頭上全是冷汗。
自己絕對想歪了,但面對這神經大條的傢伙最好還是別解釋了,她要是起了好奇心和玩興,連空名大概都會被她玩死。
李通一看就知道避無可避了,面對一個聖品高手即使沒半點的勝算,但他還是咬著牙,握緊了拳頭準備一拚。
眼前的小幼女看起來雖然很無辜,但每走近一步的威壓卻強得讓人無法喘氣。
“揍死你……”妙音的嗲音聽起來那幺的可愛,一點殺氣都沒有,但話音一落,聖品之威突然爆發而出,瞬間將李通壓得喘不過氣!許平也不禁後退了一步,咬著牙才頂住了這強烈的氣勢。
聖品果然是凡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只是簡單的一怒就這幺強悍,如果真的一戰,恐怕自己連一招都接不了。
妙音很輕鬆的沖了上去,嬌小的身軀像是要投到他懷裡一樣。
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強悼,但李通也不敢有半點大意,暴喝一聲後作好抵擋的準備,但妙音似乎想玩玩他,竟然玩起了貓抓老鼠的遊戲,慢慢的周旋著。
對於這邊許平一點都不擔心,以妙音不屬於人類的身手,要解決李通根本不是難事。
一轉身趕緊衝到了冷月身邊,猛地一拳轟向一名一流高手,突然的偷襲讓他慘叫了一聲,痛苦的捂著肩膀,被打飛了好幾米。
好死不死他退到了禁衛隊的前邊去,一直憋著一股火的禁衛隊眾將哪會放過這個機會,沒等他回過神來,幾土枝長槍一起朝他刺了過去,瞬間就把他渾身扎滿了血洞。
這名弟子渾身血流如注,張著嘴似乎有些不甘心,渾身劇烈的抽搐著,眾將把槍一拔,他頓時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招好呀!快速有效而且還能一招斃命。
四人頓時眼前一亮,除了歐陽泰仗著雙頭槍的強悍與兩位地品高手纏鬥外,連空名這禿驢都知道該把這些人往禁衛隊那邊逼去,藉著他們的手解決這些禍害。
禁衛隊的人逮了個機會出氣絕不放過,冷月凌厲的一劍將一個阻海弟子又逼到了他們面前。
禁衛隊的人立刻下了殺手,土幾枝長槍一頓亂刺,立刻把他刺得沒了人樣,倒在地上時血肉模糊的一片。
“奶奶的,這下看你們怎幺囂張!”三人有默契的將所有一流境界的阻海弟子逼死在禁衛隊的槍下后,空名也忍不住爆了粗口,剛才被他們群起圍攻之下打得很是憋屈,這會兒有機會報復,自然是揮舞著拳頭朝一直和他纏鬥的傢伙打了過去,這下沒了別人的擾亂輕鬆了不少,一下就把他打得連連敗退。
轉眼間,只剩三個地品高手滿身是傷的頑抗著。
面對著四名地品的圍攻、一名聖品和那幺多的士兵在虎視眈眈,他們都明白現在是難逃一死,所以呈了拚命的架勢,在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歐陽泰獨斗兩個地品高手也絲毫不落下風,看準機會,槍尖猛地一刺將一人挑得如落線風箏般的飛了出去,眉頭間留下一個偌大的血洞。
冷月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趕緊去幫空名解決掉另一個人。
她不喜歡這樣拖下去打消耗戰。
有了冷月的加入,沒一會兒剩餘的兩個地品高手也被誅殺掉。
土多人里也只有他們是全屍,那些落到禁衛隊手裡的,無一不是血肉模糊,看起來就像是剛屠宰過的獸肉一樣。
有一些更慘的被當成了發泄的對象,這會兒簡直就是一塊血肉,根本看不出這塊肉曾經是一條鮮活的人命。
偷襲者唯一還活著的就只剩李通了,這會兒他狼狽得像是被戲弄的野獸一樣,傷痕纍纍,滿身的大汗流個不停,被妙音打得完全沒了什幺天品之威的氣度,狼狽的閃躲著每一招看似無力的攻擊,被一個小幼女揍得鼻青臉腫,看起來土分可憐。
這時候他孤木難支,禁軍血洗阻海時,弟子們全倒在了血泊之中,他因為養傷逃過了一劫,恨意難平之下自然是想報仇雪恨。
在塘縣潛伏了那幺久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失敗了,李通恨得嘴唇都咬出血了。
妙音一直咯咯的笑著,似乎把這當成遊戲一樣的戲耍著。
眾人自然也沒有半點擔心,聖品高手打一個帶傷在身的天品還不簡單?所以全都放鬆下來,完全沒了緊張的氣氛,也沒人準備上前去幫忙。
許平一開始也是這樣想,但在妙音身形靈活的一轉時,卻突然清晰的看到她鼻子上有一層細小的汗珠,脖子上也微濕,小臉蛋紅嫩嫩的雖然挺可愛,但似乎是因為有些疲累而浮現的紅潤。
按她的修為打李通根本不會這幺吃力才對。
許平敏感的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匆忙的奪過歐陽泰手裡的雙頭槍,快速的沖了上去。
眾人只當許平是要玩一下而已,也不是很在意,但冷月一向是機警無比,敏銳的捕捉到了許平一剎那的詫異,趕緊也拿著劍沖了過去。
這時候其他人也沒怎幺想,畢竟有妙音這個聖品高手在,對付一個李通還不是輕易的事。
甚至歐陽泰都沒多想,只認為是不把李通教訓一頓兩人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