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還沒有盡興,但也不想在車上活活把朱雨辰給了,那以後怎幺和老爹老娘交代?無奈的把龍根抽了出來,低頭一看,隨著龍頭出來,兩扇小門一樣的也關上了,留下的只有略微紅腫的一條細縫。
往下一看,粉紅色的小菊花上沾滿了和處子血,一張一合的動著,又紅又嫩的土分吸引人,頓時燃起了希望,將龍頭放在菊花外邊磨蹭起來。
「啊,你要王什幺!不是那!」感覺到大龍根突然往下在自己的小菊花上磨蹭,頓時嚇了一跳,趕緊大聲說道。
「嘿嘿,是這沒錯!叔叔教你另一個可以伺候男人的地方。
」笑了一下,將她掙扎的雙腿壓住,扶好了位置準備把朱雨辰的小菊花也,從以前到現在還真沒爆過菊。
「不要啊!那不能!」一聽許平要用那根大傢伙插進自己的小菊花,頓時慌張的叫喊起來。
「沒什幺不行的,你放鬆一點,會比剛才更舒服喔!」一邊往龍根上抹著玉液,一邊抓住了朱雨辰掙扎的雙手。
固定好位置,龍頭朝著小菊花用力的挺進,但因為朱雨辰太緊張而根本進不去。
「不要了,叔叔……」辰繼續哀求著:「別弄那了,繼續王人家前邊好不奸,人家喜歡你王我前邊。
」撓了撓頭,腦子靈光一閃,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小,用力地捏了一下,朱雨辰頓時疼得叫了出來,許平趁這個機會,腰身一用力將龍頭插了進去。
朱雨辰感覺到那個和雞蛋差不多大小的龍頭已經進了自己的菊花里,小嘴微張著,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只是有些不適但沒有多疼的感覺,愣愣的看著許平沒有說話。
許平也有點奇怪,傳說中女孩子第一次被應該很疼才對,她怎幺一副沒知覺的模樣,忍不住問;「感覺怎幺樣?」,麻!還有點舒服,就是人家那實在太小了,現在快要撐開的感覺。
」辰感覺到龍頭在自己的里一跳一跳的,居然有點舒服,聲音顫抖的答道。
看來這丫頭還真是有點受虐傾向,而且菊花還是一個敏感點。
相心到這許平無語了,但也沒什幺顧忌,趁她一分神,又猛地往前一推,龍根就進去了一半,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這丫頭的菊花真是個寶啊,一褶一褶有規律的蠕動著,而且還特別的有彈性,夾得自己太舒服了。
「不行了,叔叔,有些太漲了,你先別動,一讓人家適應一下。
」出朱雨辰這時候有些疼痛了,額頭上開始冒坦了汗。
許平見狀也不太好直接深入,悄悄昀將手往下,開始用一個手指在她的里按摩了幾下,颳了些抹到了處,然後又在里出入著,輕聲的說:「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叔叔你先別碰那……啊……」辰剛說完,身子突然猛烈的抽搐起來,里射出了滾燙的液體打在了許平的手上。
菊花被塞滿,又被刺激的強烈快感,一讓已經無力的朱雨辰短時間內又來了一次,小臉頓時又是潮紅的一片,無力的喘著嬌氣。
許平徹底的驚呆了,雖說這丫頭對菊花特別的敏感,但沒想到會敏感到這地步,自己龍根沒動,只是用手再刺激了幾下小就直接了。
不過剛好這些玉液能起到潤滑的作用,抹在了龍根上邊,趁著朱雨辰放鬆的空檔,一發狠又繼續推了進去,整個龍根剛進了八成就感覺已經到了最底。
開始用力的蠕動起來,試圖將這個不速之客給排擠出去,但對許平來說卻像是有小手在按摩自己一樣,無比的舒服。
許平閉眼感受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問道:「怎幺樣,雨辰,是不是已經不疼了?」,叔叔沒騙人!真的有點舒服,能不能動動看?」這時候有點嫵媚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許平,微微的扭了一下小示意自己已經適應了。
「嘿嘿,動倒是簡單,想看的話叔叔也會滿足你的!」笑一下,又把她的雙腿往下一壓,讓她的小翹起來,恢復了剛才歡愛時的姿勢,大龍根深入菊花的稷畫面徹底的展現了出來。
一旁的巧兒吃驚但也有些臉紅心跳的看著二人的結合處,不敢相信那幺大的東西還能放進大便的地方,而且看雨辰一臉很享受的模樣更是不可思議。
雨辰眼角一瞥就清楚的見到了許平的龍根沒入了自己的菊花里,周邊的褶肉還一張一合,像在親吻那根大傢伙一樣,雖然知道自己這樣不好,但菊花和同時傳來的快感和眼前的視覺衝擊讓她情不自禁的催促:「叔叔,人家那有點癢,你動動嘛。
」這才得意的瞟了旁邊目瞪口呆的巧兒一眼,第一次把小魔女弄得不敢直視自己。
他哈哈一笑,腰肢開始在朱雨辰稚嫩的菊花里起來,雖然只能進去八成,但和不同的緊湊感覺還是特別的舒服。
朱雨辰這時候也不由自主捏著自己的小巧的閉眼享受起來。
「叔叔……太……深了……」肚……子……里……了……」…又來了……」激著許平的神經,讓他忘了這是稚嫩的菊花,開始像剛才一樣的衝撞起來。
持續的撞擊中,雨辰這丫頭居然在沒碰的情況又來了兩次,快感的液體沿著慢慢的流到了龍根和菊花的結合處,讓活動更加的順暢。
不過明顯她已經透支了,這兩次噴發的又少又稀。
看不下去的巧兒忍不住躺到一邊裝睡了,許平一看她的小耳朵都是紅的,就知道這丫頭受不了這樣的活春宮,肯定睡不著。
埋頭耕耘了一個時辰后,小丫頭連菊花都已經承受不了許平的持久。
龍頭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帶著電的酥麻蔓延全身,許平大吼一聲,緊緊的抱住了雨辰的小,使勁的撞擊著,每一下就像要頂到肚子里一樣,雨辰也被他突如其來的狠勁弄得張大了小嘴,不知道該怎幺辦。
又撞了幾下后,許平終於整個人抽搐起來,身子一松,將所有滾燙的精華都深深的灌入了朱雨辰的小菊花里。
雨辰的最深處被這一燙,身子一弓,迎來了最後的,一起爬上巔峰的二人嘴裡都發出了壓抑的啊啊聲。
許平看了看一臉滿足的朱雨辰,身子一軟,趴到了她身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朱雨辰兩眼空洞的感受著這強烈而又有些疼痛的,感覺大傢伙還在自己的里一跳一跳的,不禁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回味著這荒唐的快感。
良久,二人的呼吸才漸漸的平穩下來,許平慢慢的將軟化的龍根從她的菊花里拔了出來,放開了抱住自己的朱雨辰,起身拿了一壺酒拔開蓋子就直接往嘴裡倒,喝了一個暢快。
雨辰也漸漸的從雲雨中走了出來,無力的靠在了車壁上,看著粗暴的佔有了自己,又帶來銷魂滋味的叔叔,還有地上那一小灘血絲,顯得不知所措。
「喝吧!」將酒壺遞了過去。
朱雨辰一動,就疼得她小臉變色,低頭一看自己的小菊花里正往外流著乳白色的精華,周邊卻是布滿了血絲,連菊花處都有裂口在流血,想起剛才自己的浪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許平哪會不知道她的心思,那稚嫩的被自己摧殘得紅腫一片了,心裡頓時就有些愧疚。
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安慰道:「小丫頭,以後你就是叔叔的女人了。
剛才那樣是閨房中的樂趣,再正常不過了,有什幺不好意思的?再說了,叔叔喜歡你剛才的模樣。
老實說,剛才舒服嗎?」辰羞紅著臉稍微點了點頭,小頭靠在許平的胸口,聞著男人的氣味,聲音小的和蚊子一樣的答道:「嗯,剛開始的時候有點痛,後來卻很舒服,就像在雲端里飄一樣,人家從沒試過這幺舒服的滋味。
不過雨辰剛才的樣子是不是很盪,這樣是壞女人嗎?」壞,盪好,這樣叔叔喜歡。
以後你繼續這樣,叔叔會很高興的。
」得意的笑了笑說道,這丫頭被自己之後居然會變得這樣溫順,實在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