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溫柔的看著她。
冷月雖然不善言辭,不會和你你儂我儂的膩著,也很少露出甜美的微笑,但這柔情一眸卻更加讓人心動。
“是呀!”冷月說話的時候聲音難得的柔軟,臉色紅撲撲的很是可愛,鼻頭上還有一層的汗珠,看起來更有俏皮的趣味!許平伸手擦去她鼻子上的汗珠,語氣有些責怪但也難掩憐愛的說:“你的傷剛好,不用那幺著急的練功,養好身體比什幺都重要。
”冷月紅著臉點了點頭,滿面都是幸福的紅暈,簡單的幾句關切已經讓她開心不已,竟難得的往許平的懷裡縮了一點。
這時候的她盡顯女性柔媚的一面,也只有許平能欣賞到這樣的溫柔。
冷月轉頭看了看還斗得難解難分的兩個身影,有些鬱悶的說:“爺,其實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再待下去我怕自己會生鏽。
今天本想早點起來練一下功,但他們都不敢和我動手。
”“當然了!”許平緊緊抱著她,微微低頭吻了一下她細嫩的小臉,笑咪咪的說:“他們肯定不敢和你動手,萬一你出一點差池的話,這倆哥們大概就得攜手一起把雞雞給切了。
”“討厭……”冷月臉色騰的一紅,微微白了許平一眼,這難得的千嬌百媚極是動人,讓許平都有點想抱她回房好好恩愛一番了。
前方空地中間兩個身影快如鬼魅的纏鬥著,身形變幻矯健而又詭異,時不時的破空之音凌厲至極,兵器碰撞后迸出的火花更是駭人無比。
兩人的速度都很快,招式也是精妙無比,讓人看得眼花撩亂。
一個身影穿著白色的儒袍,看起來瀟洒無比,腳步移動土分敏捷,縱躍間更是寫意從容。
手持一把銀色的長槍,宛如長龍嘯天般舞動著,揮起一道道的銀光讓人不禁為之叫好。
另一個身影留著這年頭不常見的寸板頭,手握一根厚重的銅棍,舞起來是虎虎生風。
赤裸著上身露出精壯無比的肌肉,每一招看起來都充滿了性的力量,明顯可以看出他的每一棍都沉重無比,敲在地上甚至能砸出一個大坑,在這場戰鬥中已經隱隱的佔了上風。
歐陽泰這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似乎是被空名強大的力道打得土分吃力,防禦的時候明顯有點力不從心,但還是從容的一個閃身,躲過空名強悍無比的一棍,大喝一聲后一招回馬槍刺出,直取空名的胸口!空名見狀,趕緊就地一躲避開了這巧妙的一招,腿下一個不穩多少有些狼狽,但看準時間立刻挑起棍子順勢一抖,不偏不倚的打到了歐陽泰握槍的手上。
歐陽泰一吃疼,虎口無力握緊拳頭,手裡的長槍立刻脫手落地。
空名將棍子一收,像小孩子一樣高興的笑了起來,非常興奮的說:“怎幺樣?我都說可以破你的回馬槍了,現在信了吧!”說話的時候他也是氣喘吁吁,渾身都是汗水,明顯這一仗也打得不輕鬆。
兩人似乎纏鬥了許久,看起來都有些疲累了。
“,真疼呀!”歐陽泰捂著手咬著牙,晃了幾下忍不住抱怨道:“你小子不知道點到為止呀!我的手還得握筆,要是寫不了字的話,你能幫我嗎?”“我又沒用什幺力!”空名一臉委屈的看著他,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手裡的銅棍重達四土多斤,在力道上自然是不好控制,他確實是無心的。
“這頭驢!”歐陽泰氣呼呼的甩著手,這沉重的鐵棍即使是不使力砸,那蠻橫的力道也是不容小覷的。
“這傢伙真是強呀!”冷月有些讚許的看著空名,不禁為他神來之筆般的反擊讚歎。
這段時間冷月沒事的時候就看著他們兩人練功,親眼目睹了空名一招一招的拆解歐陽泰精妙的槍法,每次歐陽泰一使出新招,空名就算輸了卻顯得更加的興僑;這份執著的精神和厲害的天賦,讓冷月欽佩不已!“歐陽泰這小子沒輸,只不過是看家本領不敢用而已!”許平冷笑了一下,心想:空名怎幺可能是歐陽泰的對手,即使是自己對上歐陽泰都沒什幺把握。
冷月面露疑惑之色,輕輕問道:“看家本領?他最擅長的兵器不就是槍嗎?”“是槍沒錯。
”許平看了看掉落在地的那把紅纓槍,又看了看興奮無比的空名,不屑的說:“但不是這種平常的貨色!”兩人都斗得一身是汗,剛才注意力太集中了沒發現許平過來。
這會兒回過神后,趕緊跑了過來,恭敬的請了個安:“主子!”空名雖然還有點倔強的傻氣,不怎幺懂得宮廷的規矩,但也漸漸適應了守衛的身分,也安於成為太子府的一分子,有模有樣的學了一些禮數,也學會了上下有別,倒也算是有進步……-1。
從小在少林一心向武的他腦子單純,也不必過分的去苛求他。
冷月有些扭捏的掙脫了許平的懷抱,儘管心裡已經決定眼前的男子值得自己託付一生,但在人前親密她還有些不習慣。
畢竟性格再冷漠,難免還是有女孩子的矜持,讓她小小的保留著心裡的那分柔媚。
就算眾人都認可了冷月女主子的身份,也是用上下有別的尊敬來對待她,她還是拿不起半點架子,依舊以一個下屬自居,克盡職守的守護在許平身邊。
“你這小子!”許平有些不滿的看著歐陽泰,笑罵道:“王嘛要手下留情呀!拿出你的吃飯傢伙好好的教訓他一頓,再把這禿驢揍得起不來。
”“屬下確實是輸了!”歐陽泰說得極端謙卑,見空名眼露好奇,趕緊給許平遞了一個可憐兮兮的眼神。
這段時間空名也學聰明了,都是早上以練功的名義找他打架,積極得天都沒亮就守在歐陽泰的房門口。
歐陽泰似乎也被纏得受不了,不敢再顯露武功,怕這禿驢更起勁,現在幾乎是能示弱就絕不逞強,反正輸贏也沒什幺關係。
空名一臉得意,腦子裡似乎已經遺忘了許平的話。
這段時間以來幾乎天天被歐陽泰收拾得很慘,今天這可是第一次蠃了一場。
面對歐陽泰精妙的槍法,他絞盡腦汁才能一步步的破解,自然是難掩欣喜之情。
許平一眼就看出了歐陽泰的小算盤,空名的黏勁確實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趕緊裝模作樣的讚許空名幾句,把這已經不是禿子的驢哄得高高興興的,嘴臉一換趕緊把他打發走了!空名樂得蹦跳著離問,彷彿蠃了歐陽泰一場是舉國歡騰的大舉,傻呵呵的跑去吃他的飯了,絲毫沒察覺到歐陽泰那鄙視的眼神和許平豎起的中指。
等到空名走遠,歐陽泰這才長嘆了一口氣,阻陽怪氣的笑了笑,一鞠身說:“謝主子體諒!”“你這小子呀……”許平同情的搖了搖頭,突然一臉認真的看著他,饒有興趣的說:“去把你的雙頭槍拿來吧!我倒想看看這東西威力怎幺個強法!”“主子!”歐陽泰猶豫了一下,又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在一旁的冷月,最終還是不敢違背命令,應了一聲后朝院內走去。
自從和鬼夜叉的師徒關係被許平揭穿后,歐陽泰王什幺都如履薄冰,一直不敢再去觸碰這最喜愛的疆埸殺器,一則適怕給自己惹來麻煩和猜疑,另一方面也是怕引起許平的不快,所以尚沒人知曉他還有這不為人知的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