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426節

小米拿來毛巾要為她擦拭身體,但應巧蝶不適應這種殷勤的伺候,紅著臉自己擦了起來。
到底同是女孩子,這時候也不會太難為情。
只是小米的目光有點曖昧,讓她不禁紅著臉低下頭去。
「應姐姐……」聲音依舊柔和,但臉上卻有了一種別樣的可憐,細聲說道:「我不知道您還在猶豫什幺?主子的憐愛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恩寵。
說句不中聽的話,主子不是那種濫情的男人,甚至他對於自己女人的疼愛惹得聖上都有些不滿了。
太子府女主子的身分連一般大戶人家都比不上,為了皇家的開枝散葉,就連女子的出身聖上都不計較了,難道您還不明白主子的為人嗎?」、我知道……」蝶紅著臉低下頭去,她也在所謂的「許府」里小住過兩日。
紀欣月自然曾暗示過一些事,一些讓她心跳加快但卻不敢拒絕的美事!「您想想!」溫柔笑了笑,儘是感動的說:「我一個小小的宮女主子都可以百般憐愛,憐愛得讓天下女人都為之嫉妒,試問這樣的男人您去哪找呀?現在這些官老爺誰不是土多房妾室還拈花惹草的亂來,比起他們,您不覺得主子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了嗎?」蝶這時候已經換上了睡裙,婀娜成熟的身姿更顯明媚動人,面帶猶豫卻有些紅潤的心動。
猶豫了一下后,怯怯的說:「可、可我已經不是完壁之身了!」子比誰都清楚!」有些驚喜的一笑,一聽她這話自然知道了她最擔心的地方,也知道她難免動了心,立刻柔聲開導:「您別多想了,主子不是心胸狹窄的男人。
能接受您的話,肯定不會計較這些。
聽我的!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別緊張,聽主子的話就好了。
主子雖說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但您也不能太過於嬌情,免得打擾了他的興緻!」、我明白了……」蝶立刻面紅如血,宛如成熟的蘋果。
這一說等於她認同了晚上要侍寢,將這柳薄之姿獻給自己的女婿享用。
小米在她完美的身子上披上一件長斗篷,又細聲安慰了一番。
應巧蝶腦子裡是空白一片,斗篷裡邊只穿著素白的薄睡衣,面帶忐忑的走出了主帳。
小米笑了笑沒多說,其實大家都看出應巧蝶其實早對許平有了愛意,只不過礙於兩人的身分而無法面對而已。
從晚餐時她就明白這位美少婦跑不了多久,今晚過後她也會迷戀上那種讓人痴迷不已的感覺,和女子最不舍的的溫柔。
一部分是上的銷魂,另一部分卻是讓女子無法拒絕的憐愛。
兩頂帳篷相距不過數土米的距離,應巧蝶走過去的時候卻感覺路途異常遙遠。
心裡有些壓抑不住的慌亂,畢竟白睡衣是只能給自己的丈夫看的,感覺彷彿斗篷之下的身子沒有遮羞,一絲不掛般的羞怯!恍惚之間,應巧蝶腦子裡一片空白,卻是不禁想起了在京城的一幕。
在那讓人無法想像的皇宮之內,百姓一輩子不敢去想的後宮里,一身鳳袍的紀欣月高座在上看著自己,那讓人無法直視的雍容華貴和母儀天下的萬般風韻,就連身為女人的她都不禁痴迷了。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藍小熏儘管已經懷上了皇家的血脈,現在聖上與我都寵愛於她,但後宮的黑暗不比朝堂差之分毫。
哀家雖然挺喜歡她,朝廷也會給她名號和富貴的一生,但你也得想想她的將來。
位列後宮以後,她絕對無法適應那種權謀之術和諸妃爭寵的黑暗!」月的一席話讓應巧蝶頓時無法安心,女兒的性子迷糊而又單純,根本不懂那些個阻謀心術,後宮是一個女子集怨的地方,不是她這種性格所能適應的!「平兒這孩子什幺都好,就是太過重情義,不是喜歡的女子不會濫情。
儘管值得欣慰,但卻不是我們所樂見的,因為他是國之儲君,卻不思為我單薄的皇脈開枝散葉。
聖上即使不滿但也沒多加責罰,這已經是仁慈之盡了!但眼下太子子嗣甚少,有機會的話你也得抓住,知道嗎?」月這番簡單的話,確實也是在說她已經接受了兒子的倔強‘徹底打消了曾想把一些女子賜死的想法,也是間接的提醒應巧蝶,如果太子能看上她的話,皇家也能勉為其難的接納這位在世人看起來已經毀了名聲的可憐女子。
也隱隱的暗示她:在後宮之爭后藍小熏需要她這個母親的幫助。
一這些話一直讓應巧蝶心緒煩亂。
做為一個平民女子,皇家何等的高貴是她不敢企及的,但眼下女兒卻懷了皇家的血脈。
自己曾天真的以為女兒下半輩子會幸福,但正好是許平的溫柔給了她這一種假象,總會忽略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後宮更是一個權力與心術鬥爭的地方。
應巧蝶心跳一下就快得受不了,難道自己要和女兒共事一夫了嗎?這種羞恥的事讓人不堪,即使說是為了女兒日後的幸福,但為什幺心裡卻有著強烈的期待呢?應巧蝶忐忑不安的走到了帳前,猶豫許久后才輕輕喊了一聲:「殿下,民女回來了……」來吧!」的聲音溫柔又充滿磁性,似乎是在讚許她的懂事,知道應巧蝶是害怕打擾到自己才先禮貌的問了一句,少婦的乖巧性格還真有點和小米類似。
應巧蝶紅著臉走了進來,這時候許平已經辦完了公事,坐在桌邊抿著一壺小酒似是在等她回來,笑咪咪的看著她,尤其是這副出浴后的樣子更是柔媚,不禁輕聲的讚美道:「你真漂亮丨,」蝶頓時嬌羞不已,心如小鹿亂撞般不得安寧,根本不敢去直視許平火熱的眼神,扭捏的站在帳篷中央不知道該怎幺挪步。
儘管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但真到這獨處的時候卻不知道該怎幺辦了!許平自然是知道了她的心思,畢竟她是一名思想傳統的女子,儘管為人母但在思想上和沒什幺區別,立刻走上前去將帳內的幾盞燈吹滅,只留下隠隠的一點光亮,暗淡的燭光立刻讓屋內顯得曖昧,也能減輕人的緊張感。
「先上去躺著吧!」知道她現在很難為情,但從那柔媚如絲的眼裡也看出美婦晚上已經跑不掉了。
不急於品嘗這美妙的身體,而是自己喝著酒,先監賞一下這絕色尤物的嬌羞韻味。
「嗯……」蝶的應話緊張又僵硬,走路的時候似乎都有些拘謹的慌亂,腳步硬得與她那婀娜動人的曲線一點都不配。
畢竟晚上要獻身給自己的女婿,將多年孤獨的自己交給這個男人,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還是有些荒誕。
應巧蝶匆匆走到床上,羞怯的鑽進被子里后將斗篷丟到了床邊,美麗的身體隠藏在被褥下看不見半點春光。
但她卻是穿著素白的睡衣來的,已經表明她願意在今晚獻身,只是這小小的細節就已經足夠讓許平高興不已。
曖昧的燭光下,應巧蝶面色緋紅的閉著眼,心跳快得都要窒息了,別過頭裝睡著,不敢再看許平那曖昧的目光。
這種緊張而又忐忑感覺她還是第一次有,即使已經為人母了,但感覺初夜之時都沒現在這樣緊張,甚至沒有這種情感上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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