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411節

到處都是緊張無比,但這時候水泉縣倒顯得清幽許多,人群來來往往的,似乎不受戰爭的影響一樣。
這裡在歐陽泰接管以後也恢復了以往的繁華,一些外逃的百姓一看這情況紛紛跑了回來。
加之是太子爺的駐地所在,百姓們都不怎幺擔心戰火會燒到這,所以日子也過得比較放心一些。
新的行邸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大宅院,雖然樸素了些,但到處鳥語花香倒顯得清幽無比,加上有官道和運河,不管出行還是奏報的來往都比較安全。
考慮到許平的安全,歐陽泰才把行邸搬到這來,畢竟這可是在惡鬼營三營人馬的大後方。
院門口驛兵們來回不停的穿梭著,將一份又一份的批奏送到河北各地。
前廳里全是在忙活著的文官武將,一個個滿頭大汗的整理著情報、奏報,或接收或往外發,從眾人忙碌的樣子也可看出一點戰爭的影子。
后廂比較清靜,主廳內更是安寧得讓人困意四起。
許平百無聊賴的坐在了太師椅上,懶洋洋的搖晃著。
雖然深秋的風已經有些許涼意,但在旁邊點上一個裝滿香料的暖爐,聞著淡淡的香氣倒也是愜意無比,暖暖的感覺讓人都懶得全身無力了,這種清靜才是紈褲子弟該有的休閑生活。
前段時間的中毒事件驚得整個河北都震動了,所有人都嚇得魂不附體。
尤其是聽說許平只能運起內力抵抗而無法將毒排出時,會武功的一群人更是緊張無比,一個個都在恐懼到底是什幺樣的劇毒。
應巧蝶趕到水泉的時候眼淚都哭乾了,啜泣著把情況一說,歐陽泰頓時急得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丟下所有公務匆忙的帶上兩位御醫、巧兒和幾個水泉縣醫術最高的大夫騎上快馬,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天已經微亮了,馬車裡傳出了一陣陣凄厲的哭聲更是讓所有人心神一顫,巧兒更是驚得六神無主。
難道來晚了?紀靜月早已經匆忙的穿好了衣服,但還是有些衣裳不整,跪在許平的旁邊哭個不停,而許平沒有半點反應的躺著。
眾人早已經嚇得魂不附體,這會兒再看這情況腿都有些發抖了。
如果太子爺在這出了半點意外的話。
恐怕這些人全都得以死謝罪,搞不好聖上一怒,連百姓都難逃一死。
眾人也管不上悲痛欲絕的紀靜月,幾隻手匆忙的搭在了許平的脈搏上,有的查看瞳孔、有的勘察脈搏,熱火朝天的忙活開了。
所有人都前所未有的嚴肅,連巧兒都邁著幾乎無法走動的步伐,一邊心疼的哭著,一邊把柔嫩的小手搭在了許平的脈搏上,應巧蝶趕緊把哭得快要暈厥的紀靜月拉到一邊,示意她別打擾,也趕緊為她整理一下散亂的衣裳。
可是一查完,眾人卻都是咬著牙,有點憤恨和鬱悶的看著在旁邊哭哭啼啼的紀靜月和應巧蝶。
巧兒顛簸了那幺久,破身的傷口更嚴重了,趕到時在裙子上已經沾染了不少的血花,疼得她是直咧嘴,這時候她的表情最為氣憤。
紀靜月一看眾人面色鐵青,嚇得都快暈了,不過御醫趕緊安慰她說沒什幺大礙,頭也不抬的為許平紮上了幾根銀針。
歐陽泰趕緊安排人先把兩位還在哭哭啼啼的美婦安頓一下,這才駕著馬車親自將許平接回了水泉,幾名大夫和御醫也在車裡隨同伺候著,行動不便的巧兒自然也不再策馬了,坐在車內的時候似乎有些像是在生悶氣。
剛回到水泉,兩個美婦一看許平還昏睡不醒,而其他人的臉色都特別難看,紀靜月心裡的擔憂更甚了,哽聲的問:「到底他中的是什幺毒呀?」蝶儘管不好細問,但眼裡也是有著一樣的關切,姣好的面容上儘是擔憂之色,未乾的淚痕看起來更是楚楚動人。
巧兒在女御醫的治療下,的創口才稍稍的減緩了一點疼痛,但在馬上顚簸了那幺久,也是裂得更厲害了。
一聽她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突然阻起了臉,搖著頭嘆息說:「主子中的毒在江湖上成名已久,多少個英雄人物都沒辦法逃得過這一關。
」兒姑娘,你就別折磨我們了……」碟在旁邊也是淚眼婆娑,話一說完發覺才有點不對勁。
折磨自己?折磨自己什幺?為什幺感覺心那幺痛?「就是江湖上出名的……」故意說得一頓一頓的,看她們提心弔膽的樣子心裡更氣,見兩女急得都快景了,這才忍不住嬌聲罵道:「就是哪都可以買到的蒙汗藥!還是最普通的那種。
只要修為入了流,就可以輕鬆的運功將毒逼出體外。
你們真是把大家給嚇死了……」幺?」美婦頓時大眼瞪小眼,有些不敢相信的張著嘴。
蒙汗藥?還是最普通的?巧兒氣得幼嫩的小臉都脹紅了,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虧你們還行走江湖呢!還一個地品,一個一流呢!連蒙汗藥是什幺都不懂嗎?吃了最多睡一覺就行了,你們卻搞得像是中了什幺劇毒一樣,把我們嚇個半死……」醫在一邊掩嘴而笑,竊笑了一番還是徐徐的解釋道:「確是普通的蒙汗藥,按道理武功稍好就可以逼出來。
但主子沒有逼毒卻用內力強行壓制,反而傷了自己的筋脈……」可能!」月率先喊了起來,但這一動腳步卻是有些蹣跚,破身造成的傷口隠隱作痛,微微的有點站不穩。
巧兒曖昧的笑了笑,剛才在車內早就看見了那朵小梅花。
看來這小姨也是難逃毒爪,被主子給辦了,初試雲雨還特別有情調的選擇了野戰,真不愧是一家人呀!「既然是普通的蒙汗藥,為什幺他還要運功抵抗呀?」蝶也是有點不相信,畢竟許平那幺強的修為,這點葯對他來說有和沒有應該沒有區別呀!「誰知道呀……」坐在床頭使勁抓著頭髮,有點發狂的說:「主子不知道是什幺毒,難道你們就不會運氣查看一下嗎?按你們的內力,就算用外力也能很輕易的幫他把毒逼出去,犯得著這樣嚇人嗎?」、我不會……」月臉色一紅,難得羞愧的低下頭去了。
應巧蝶一樣脹紅了臉,難為情的搖了搖頭,那意思也是她不懂這些。
兩人那時候五內如焚、六神無主,哪想得到這幺多?都有同一個錯覺,那就是能讓許平無法逼出的毒,肯定是劇毒。
這下巧兒已經徹底無語了,咬著牙恨不得能把她們捆起來揍一頓。
這兩位真是大神了,一個總想著行走江湖當女俠,一個還號稱江湖中人,竟然連一般學武之人都會的運功逼毒都不懂,乾脆死了算了。
知道許平沒什幺事後兩位美婦這才鬆了一口氣,神經緊繃了那幺久也難免疲累,感覺都快暈過去了,再一看巧兒的面色很不好,趕緊告辭一句準備下去休息。
女御醫曖昧的笑了笑,悄悄跟著紀靜月回了房間,殷勤地要為她處理一下破身的創口,以免留下任何的病根子。
應巧蝶慌忙的搖著頭表示和自己沒關係,嬌身一轉先跑了回去。
紀靜月紅著臉有點扭捏但也沒有拒絕,鬧劇散場后只剩巧兒的近乎抓狂,還有歐陽泰欲哭無淚的鬱悶。
這算什幺呀!現在的主廳里,因為一夜勞累導致行動如同殘人一樣的巧兒,也坐在太師椅上搖晃著,嘟著小嘴似乎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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