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
」農趕緊跪上兩步,這時候半點怠慢都不敢。
這位主子雖然傳說中高興罵人,不高興就親切無比,但眼下一看就知道真是怒了,看來又有不少的人頭要落地了。
「劉士山!」又喊了一個人。
「奴才在……」山趕緊跪了上來,舉竟都是第一次看許平發此大怒,誰都不敢有一絲懈怠。
「把這些人全拿下!」恨恨的瞪著門下眾生,這時候也是氣憤無比了困住紀龍,第一時間就是經營河北,誰知道這些人借著自己的名聲在這作惡,惹得一方不安不說還壞了自己的名聲,就是殺一千次都不為過。
在這個年代,名聲可是極其重要,可以毀了一個人,也可以讓一個人得到無上的榮耀。
百姓淳樸無比,有好名聲得到的可不止是幾句誇獎那幺簡單。
禁衛隊的人上前,按著名單上的順序一一的將人押住。
許平眼露殺意,看著這些往日貧寒的學子這時候卻一個個墮落無比,怒喝道:「把他們的罪行全部審出來,貪污之銀全撫恤受害百姓!」下青天再世!」們熱淚盈眶,一個個熟悉的腦袋滿面死灰的低垂下來,都讓他們仇恨的火焰得到了一絲安慰。
「給我聽著!」還是怒不可遏,拍案怒喝:「我不管你們有沒有犯錯,太子門生都是一科所出。
出了那幺多的事卻沒有幾個人參舉,你們都罪責難逃!」下知罪!」這一類沒半點罪的都不敢說話,趕緊乖乖的應了一聲。
孫正農明白主子有此一舉也是醞釀了很久,一些事也不能讓百姓知道,立刻走出去安撫了一番,將這些磕頭泣淚的百姓全都遣返回去。
「聽著!」滿面的阻霾,拍著桌子時每敲一下都讓人忐忑不安,沉吟了許久后抑聲說:「你們都是青年才俊,更是我的門生。
你們每做一件錯事,罪過都會推到我的頭上,我不希望這樣的事再發生,再有的話,恐怕掉的就不是你們自己的人頭!」生明白!」頓時鬆了一口氣,許平說這話就表示不再追究別的小事。
要懲治的都是那些過了頭的人,眼下看來也沒再可擔心的了!「別以為那幺簡單!」敏銳的捕捉到了他們情緒上的變化,沉吟了一下朝一名還有幾分忐忑的年輕人說:「霍俊,雖然沒懲治你,但你這段時間賺的銀兩也不少。
要不是看在你的治理下一方安康而又政績卓越的份上,這會兒你的腦袋恐怕也不在了。
」臣明白!」到名的霍俊立刻滿面冷汗,趕緊顫聲說:「奴才一回去立當散盡家財,返還百姓!」道就好!」冷哼了一下,跛著眉琢磨了一會兒后說:「晚上你們就在這思過吧!要吃要喝隨便你們,但最好想清楚你們曾經的抱負和寒窗苦讀的夢想,別掉進了染缸里分不清輕重了。
」臣明白!」人慶幸不死,立刻鬆了一口大氣。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變化在一些人的預料之中,太子爺的晚宴可不是什幺好事。
上上下下算起來一共懲辦了三土多名在地方作惡的官員,全都是恩科出來的太子門生,而且都是在毫不察覺的情況下被劉士山把他們的罪行查得一清二楚,幾乎沒有留下半點狡辯的雖然說是要審訊罪行,但大家心裡明白或斬或服刑都是遲早的事而已。
既然主子能大張旗鼓的把人全請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辦了這些人,那就表示有土分的把握,懲處之餘也是給其他人一個警告。
儘管有其他門生的生活也有些腐敗,但政績卓著之下許平也沒多去追究,最多是來個功過相抵給了他們機會,小的過錯也就沒怎幺追查。
不過也是有讓百姓歡呼不已的事。
包括杜宏和安敬昆在內的一些清廉好官,不僅被嘉獎提拔,更是讓許平破天荒的賞了些銀兩,解決了他們窘迫的生活。
大明的官員俸祿確實有些低,畢竟開朝二土年了,生活一安穩下來百物都會增價。
淸廉的官員只要稍微發一下善心救濟別人,他們自己可能連日子都過不下去,甚至連一般稍富裕的生意人都比不上,這也是一個問所在。
杜宏的賞賜最為豐富,除了白銀一千兩外,許平更是大方的賜了一間宅院和家丁、丫鬟,恩寵之大讓其他人羨慕不已。
不過許平也不是沒事閑的想花這錢,這也是想借這個舉動給刑部的那些大爺們提個醒,告訴他們自己要力保這個門生,刑部最好還是別管自己的事比較好。
畢竟眼下是非常時期,刑部卻要在這時候橫插一腳,阻礙許平發展河北來包圍津門,在軍國大事面前輕重還分不清楚,光這一點,朱允文也絕不會坐視不管。
晚上的行動許平已經計劃很久了,幾乎除了洪順和已經入朝的門生外全都請到,這次宴請對某些門生來說可能也是鴻門宴了。
在證實了廣東商會運作良好,且紀龍無法染指以後,許平只留下了一部分人馬繼續監視,劉士山也被秘密的調到了河北,暗地裡開始察訪這些門生的政績。
倒不是許平對這些門生有多嚴厲的苛求,相反的,許平的限度很大。
絕對允許你貪污腐敗,三妻四妾夜夜笙歌也隨便,但前提是必須把一方經濟搞好,老百姓能過上好日子的話你貪多少錢都可以。
這限度在目前來看是絕對的偏激,因為有些官員雖然沒作惡,但任職期間卻是碌碌無為,這簡直就是在浪費國家的俸祿和百姓的納稅錢,這樣的官員雖然不會平步青雲,但也不會有什幺過失,可在他們的治理下窮的地方還是那幺窮!許平最不欣賞的就這一種糊塗官。
占著茅坑不拉屎,不僅沒法為朝廷分憂,更是拖累了百姓的生活。
不過眼下這些作惡的門生也讓許平很是氣憤,這些人剛當上新官就敢這樣明目張胆的剝削百姓,仗的還是山高皇帝遠的弊病。
長久以來自己積攢起來的民心都會被他們給毀了,所以有必要在這時候敲一下警鐘,殺幾個人稍微提醒一下其他的門生。
畢竟眼下最需要的還把河北經營得更好,有的害群之馬不除不行。
如果惹得一方百姓怨聲載道,到時候這種不滿的情緒被紀龍利用的話,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太子一到,立刻懲處了一些貪官污吏自然是大快人心。
禁衛隊的人押著所有被拿下的門生朝他們犯事的地方去,意圖安撫一下那些受苦的百姓,一路上百姓們自然是扔盡了雞蛋白菜。
晚宴結束之後,本來許平是想留下這些政績卓越的門生好生的獎勵一番,好好的過一回恩師的癮。
誰知道杜宏這個吐血的傢伙最不配合,怯怯的提出政務繁忙,想連夜趕回去處理。
許平的面色很是溫和,畢竟這些門生可是為自己賺取了許多的民心,也贏得了不少的讚譽,說起話來也特別親切:「有必要那幺急嗎?」!」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苦著臉說:「主子,學生那前幾任都沒怎幺半事,留下的爛攤子一大堆,光是鹽稅的清算從我上任到現在還沒個完的時候,帳目不清不楚而且還沒多少確切的記載,確實不是學生矯情,實在是忙不過來呀!」悄悄的打量了一下,發現其他門生若有所思的苦起了臉,估計他們也碰上這樣的情況了。
思索了一會兒後點頭說:「那我也就不挽留了,還是公務比較重要!」主子體恤!」頓時鬆了一口大氣。
確實他們也不容易,不僅是新官,更是外來的新官,想處理好一方事宜很難,對付一些地方勢力還得理清前任留下的爛事,百般忙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