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390節

小米也乖巧的不再言語,一路上輕輕的跟著許平往裡走。
穿過走廊走到了準備好的房間里時,許平將房門一關,笑呵呵的說:「幫我換身衣服吧!」感覺陳陳的有些不對,主子似乎很少有這樣讓人感覺正經的時候,心裡一慌,立刻有些擔憂的問:「主子,您怎幺了?別嚇我呀!」丫頭!」哭笑不得的在她臉上溫柔的吻了一下,這才柔聲的說:「不正經了那幺久,我總得有點儲君之威吧!要不然主子在你們眼裡簡直成了市井流氓了,再說了擺晩宴也不是什幺奇怪的事,官場上這樣的事很平常呀!」婢過慮了!」羞怯的點了點頭,趕緊拉開柜子,拿來了一整套的儲君服。
「穿便服就好了!」平的示意下,還是只穿了一件普通的書生衣服。
「主子!」細心的伺候許平穿完后,手捧著一個小木盒走了過來,小心翼II的問:「這個您要帶著嗎?」木盒一路上許平都是親自保管,她也不知道裡邊是什幺東西,所以不敢亂動。
許平「嗯」了一聲,拿上木盒后囑咐她去陪冷月說說話,這才緩緩的走出後院,朝看起來熙熙攘攘的前廳走去。
相對於後院無人敢打?的清靜,前廳就顯得熱鬧許多,充滿歡聲笑語和爽朗的談歡。
偌大的花園更是人聲鼎沸,熱鬧得根本不像在戰火邊緣的堆帶,反面像是紙醉金迷的青樓一樣。
但見廳內赴宴的大多是一些比較年輕的文人,有的富有才情,正和其他人愉悅的攀談著風月,但也有人鬱鬱寡歡的獨坐一邊思考著。
不過這些人多大多數穿著官服,看起來也不像是什幺平民百姓,讓這宴會多了幾分檔次。
雖然有穿著便服的人但也不多,穿著破布衣夾雜在人群里,看起來更是另類,在這宴會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尤其是他們似乎面有愁色,並不似其他人那樣欣喜甚至興奮。
一直守在門前的歐陽泰遠遠的看見許平走了過來,立刻拉聲高喊道:「太子殿下駕到!」下千歲千歲千千歲!」之人立刻停止了交談,紛紛跪地髙呼起來。
主廳的正中央有一個高座案台,正是為許平準備的主台,除了一盤水果和一壺酒水外其他的都沒多擺。
案台左邊站著一臉嚴肅的歐陽泰,右邊站著帶著些許怪笑的孫正農,這兩位正得寵的傢伙似乎沒有落座宴席的準備,而是站在兩邊準備隨時伺候著。
「平身吧!」快步的坐了上去,手裡的小木盒放得土分隱秘,除了有心人外幾乎沒人能看到這細小的舉動。
廳里的眾人這才站了起來,不過誰都是一副恭敬的樣子不敢落座。
細看之下顯得龍蛇雜處,有風華正茂的才子學究,也有一身樸素的布衣學人,更有人穿著市井小民的衣服,亂七八糟的。
歐陽泰小心翼翼的看了許平一眼,許平也沒過多的表情?只是朝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歐陽泰立刻大喊道:「開宴!」在布局和擺設上看起來規格很高,但魚貫而上的菜品卻是土分普通,普通得讓一些人滿露失望之色。
這頓飯甚至都有些比不上一些小官的家宴,只有普通的一魚一肉一素而已,都不是什幺珍稀的菜品,除了酒是上好的土裡香外,菜幾乎是讓人不敢恭維的家常菜。
眾人表面上都在歌頌太子簡樸,但細看之下有不少人都隱隱有點鬱悶,甚至是看著這些平淡的下酒菜有一點鄙夷。
孫正農在旁邊一直溫笑著,但在這一刻他的神色卻有些阻冷,暗自將那些皺眉之人的樣子和名字牢牢的記在心裡。
歐陽泰大聲咳嗽了一下,這群人才算老實的坐了下去。
不過都是正襟危坐,不敢有絲毫的舉動,目光都認眞的看著許平。
「各位……」面上儘是親和的微笑,舉起酒杯來朝眾人示意:「大家或許彼此並不熟悉,但也不必過於拘意。
在座的全是我太子門生,不必客氣!」下千歲丨」眾人齊喝了一聲,舉起酒來一飮而盡。
畢竟是純正的土裡香,醇香的味道讓他們無從挑剔。
許平飲完后笑呵呵的擦著嘴,環視了一圈后說:「開宴吧!這可是我第一次宴請各位,可都別客氣,好好的吃喝吧!」!」然應得齊聲,但在動作上卻是有些不同。
有的人拿筷子撥弄幾下意思意思,有的人卻是如狼吞虎咽一樣,立刻就像餓死鬼一樣的吃了起來,似乎恨不能把這簡單的三菜全呑下肚子一樣。
要知道一桌也有八人,才上三個菜確實是摳門了一點。
就沖這簡單單到極點的菜肴,連歐陽泰都有些意見了,倒不是說怕怠慢了這些人,就是覺得這樣有失太子的威風。
不過聰明如他,一看許平親切的樣子,也就老實的沒再說話,明明顯接下來還有好戲可以看!宴席進行得很是順利,儘管只有三菜,但也沒人敢說什幺,大多數人都是談笑風生,或議論政事或是談論風月,滿屋歡笑看起來融洽至極!許平也笑著和他們有的沒的搭著話,待到吃到半飽時突然笑呵呵的問:「眾位才子,不知道杜法是哪位呀?」一出,廳內立刻安靜下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許平為什幺突然要叫這個人。
最後目光都集中到了一個看起來落魄至極的年輕人身上。
他一身上下全是樸素的青衣,一看就知道洗了無數次了,甚至還有一些補丁。
這點倒不算最奇怪,最奇怪的是這時候他的舉動,竟然在太子爺的晚宴上一邊口呑青菜,一邊悄悄的往自己帶來的袋子里塞著雞肉,如此不堪的一幕自然是引得爆笑聲頓起。
「屬下在!」一開始似乎沒聽見許平的話,這會兒一看其他人的視線全集中在他身上才回過神來,趕緊跪地行了一禮,誰知道剛一靠口立刻有幾片青菜掉落在地,而這時他竟然不忘把偷來的雞肉藏在衣內,寒酸的樣子更是惹起了一陣嘲笑。
這荒唐的一幕立刻惹得眾人目露鄙夷,就連歐陽泰都難免竊笑了一下。
許平倒是面色如常,稍稍的打量了一下他。
身軀清瘦,面有菜色,落魄的樣子簡直和難民沒有區別。
「大膽杜宏!」突然面色一冷,猛的丟出幾道密奏到他面前,喝道:「這幺多摺子全是參你的,還敢嘻皮笑臉!」下不敢!」驚得趕緊把奏摺撿了起來,似讓其他人鄙視的是,他這時候不忘將嘴裡的食物狠狠的咽下。
「你自己看看吧!」面色有幾分阻霾,立刻就讓其他人全都老實的閉上嘴,紛紛抱著看戲的態度,想看看這位杜宏到底犯廣什幺事。
「嗯……」還在吃片嘴裡塞滿的東西,應聲都有些不淸.忐忑不安的拿起密奏看了起來,一封又一封,臉色竟然沒半點變化,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樣。
「你還有何話說!」待他一一看完之後,立刻阻聲的問了一句。
「全是屬下所為!」這時候已經把滿嘴的東西吃完了,問話的時候還不忘舔幾下菜油吞咽進腹,這難看的樣子自然引起了一陣的噓聲。
這傢伙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樣子,倒是讓其他人有些刮目相看,不過歐陽泰卻是饒有深意的笑了一下。
這傢伙眞是大智若愚,知道主子一旦開問就等於知道一切,連幫自己解釋半句都懶,也算是一種另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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